第499章 一拳(1 / 1)
“哼,喬道峰,你是來找茬的嗎?什麼喬家所有、夏皇地契,這裡是我無極魔宗的礦場,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礦脈中的聲音再度傳來,很強硬與霸道。
“看門的,這話就不對了,此地億萬萬里方圓都是大夏國土,無論是誰佔據,都要經過夏皇批准,爾等在此開掘礦脈,可有憑證?”宇峰據理力爭。
“憑證…自然有,不過不在這,在我魔宗總部,你要看,去那裡找好了。”
“哼,魔宗總部嗎?本王會去的,但現在,本王要收回我家礦脈。”宇峰冷哼,說著,他拿出一紙卷軸:“此乃夏皇親蓋玉璽的地契,證明這方圓千里,都歸我喬族所有,爾等現在離去,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嘿,拿著雞毛當令箭,別以為弄張假地契就可以矇騙與我,你現在滾蛋,我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本王也就只有回去稟明夏皇萬歲,讓他老人家為我做主。”宇峰佯裝無奈的嘆了口氣,狴犴會意,微微側身,準備回返。
“等一下”可這時,礦場內的聲音再度傳來,沒有慌亂與忌憚,卻是更加囂張了:“喬道峰,你無故來我魔宗礦場撒野耍橫,就這麼想走了?”
“哦?怎麼,你們還想留下本座喝茶嗎?”宇峰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喝茶?哈哈哈,你還想喝茶?也好,本座有上好的黃茶,一百七十年陳釀,你要我尿一壺給你,絕對味道叭錯,包你滿意。”那個聲音的主人已經狂到沒邊了,狂笑羞辱。
“哼,你說味道不錯,看來你自己必是經常喝啊,無極魔宗的人,口味都這麼重嗎?還是你們太窮了,連茶葉都買不起,還要自己醞釀?”狴犴適時的開口,譏諷與嘲笑兼併。
“你,小雜狗,我要撕了你的嘴!”
“轟!”
說話間,礦場半空虛空炸裂,從中探來一隻大手,遮天蔽日,如烏雲蓋頂,黑壓壓的駭人心神。
宇峰眸光一凝,這出手之修至少也是涅槃巔峰的人,幾乎快要跨入半聖行列,其法相已隱隱有了道勢初成,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
“呼…”
狴犴張開血盆大口,第一時間噴吐地獄火,沖霄而上,冰寒刺骨的異種焱炎燒塌了蒼穹,但那隻大手卻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在碎虛中穿行,根本毫髮無傷。
宇峰臉色微變,地獄火有多強,他自然心知肚明,如今無攻傷敵,顯然對手極強。
“鐺”
他也不再廢話,祭出銀焒道鍾,以雷錘敲擊,轟鳴聲震耳,音波如駭浪,將那大手震的龜裂,但卻依舊沒有破碎,剎那間,已經抓了過來。
“哼!”
終於,狴犴動用了禁忌的術,眉心衝出一縷華彩,硬生生洞穿大手,將之粉碎。
三招,一人一獸合共用了三招才滅掉人家一擊,且很有可能還是試探性的隨意一擊,這讓宇峰和狴犴都心底一沉,今日恐怕要有一番惡戰啊!
“嘿嘿,都說喬道峰同階無敵,今日一見,大失所望,你們滾吧,本座不屑與你們這樣的欺世盜名之輩交手。”
“切,你是在說你自己吧,自始至終都藏頭露尾,絕逼的小人一個,只會猥瑣在暗地裡偷喝自己的烏龍茶,還敢在這大放厥詞,不覺臉皮頗厚嗎?”狴犴大聲嗤笑,反唇相譏。
“放肆,小狗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座。”礦脈中一聲怒吼,旋即黑漆漆的通道口徒然衝出一人,在半空邁步逼來,煞氣襲人。
這是個中年男子,身高丈二,大光頭鋥亮,兩隻眼睛兇光四射,滿臉的橫肉,一看就是狠茬子。
他的身軀高大魁梧,整個人逼近過來,跨步間天地都在震,像是太古神山在移動。
“看門的,你終於出來了。”狴犴還在擠兌他,但精氣神卻是高度集中,謹慎無比,這個人給它很危險的感覺,單個對上,它肯定要遭。
“本座想吃狗肉了,小狗,將你靈魂奉上,共我品嚐,我可以饒你主人一命。”那中年冷笑,踏步走來,很直接,就是探出一隻手,向狴犴抓去。
簡單粗暴!
“鏗鏘”
宇峰祭動方天畫戟,斜斬那隻手,這個人境界高於他太多,不用兵器吃虧的必然的。
“鐺!”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中年竟是不閃不躲,以肉臂硬抗,且方天戟斬在上面,隱有火花迸濺,如砍金晶,不僅未曾傷敵,反倒是回震力道將他握戟的右手震的發麻。
“退!”
狴犴想也沒想,載著宇峰果斷暴退,對手肯定是近戰狂人,被他欺身太不明智。
“想走?”中年冷冷一笑,如影隨形跟了上來,依然是那隻探出的大手抓來,始終都沒變招。
“陰陽道戟,給我斬!”宇峰也是被逼急了,運轉生死道力加註戟身,使方天戟氣機徒然大變,鋒芒依舊,但道勢卻已不同,多了股生死輪轉的威能。
“鏘”“噗…”
這一擊,戟鋒斬在中年小臂上,初始有金音迸發,但很快戟鋒就切入血肉,砍在骨頭上。
“嗯?竟然能傷我!”中年也是驚訝,但這種小傷,對他來說卻是如蚊蟲叮咬,根本不妨事。
他心念一動,小臂一抖,那方天戟直接被彈開了,而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幾乎在剎那間完好如初。
“喬道峰,能傷我皮肉,你也算了不起的人傑了,足以自傲。”那中年看向宇峰,眸子中隱隱有一絲讚許,但很快殺光一轉,他口氣驟變:“可惜你註定要死,我只對你的靈魂感興趣。”
說話間,他再度逼近過來,手握道拳,一擊砸向宇峰胸口。
快!太快了!
宇峰只來得及閃過防守的念頭,那拳頭已至心窩,碰的一聲將他血肉打穿,骨頭都碎開了,整個心房部位前後對穿!
“噗…”
宇峰張口噴血,身子也被慣性力道砸落狴犴,整個人橫飛幾百丈,如隕石撞地,砸斷了無數草藤與樹木,在地表刮出一條深深的泥溝,險些重傷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