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太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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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了兩位妻子,宇峰在符源界盤坐,屏去雜念,修養身心,動用大量靈根妙寶恢復自己的狀態。

半個月後,虛弱的身體恢復七成,他迫不及待的走出界門,在宙空穿行。

漆黑的世界,沒有方向,沒有生命,連天地元素都微弱的幾乎不可查,冥冥中的道力十分稀薄,以他如今的境界根本無力捕捉。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這浩大無垠的黑暗虛無中,時間像是定格靜止了,永恆不變。

沒有參照,沒有對比,超脫了常規秩序,無法用正常的道與理來解釋。

好在還有符源界,界中自生日月,時光更迭,道同恆宇星,並沒有受到大宙影響,還在以自己的‘軌跡’運轉。有心記錄下,可知過了幾多歲月。

一年,宇峰在這黑暗中行走一年,從起初的懵懵懂懂,到漸漸熟悉適應,從蹣跚而行,摸索出路,到最終放下執著,悲喜盡空,一顆急躁糾結的心慢慢平靜,像是超脫了。

如坐過山車,大起大落後,瘋狂與刺激終究要遠去,留下是大驚大爽後的空寂。

佛有云:天道空,永珍空,眾生皆空。

初覺可笑,如痴人囈語,甚至有些荒謬,無論天道、永珍、眾生,明明存在,怎麼會是空的呢。

可仔細一想,空,空,空!

境界不同,感悟不同,對萬物的理解亦不同,就如涅槃與造化,入目同樣的景,卻是見到不一樣的色。

佛說的就是這樣一種境界,為大徹大悟後的平靜,超脫了一切物情生靈,唯極樂常清常醒,空靈超然,萬物不宿於心。

浩瀚的宇宙,無垠亦無盡,死一樣的枯寂,很多空域都沒有星辰,而此時的宇峰,顯然就處在這樣一處地段。

可怕的冷寂,冰封一切的森寒,溫度低的嚇人,連宇峰都不敢長時間逗留,需不斷迴歸符源界修養,那是種無法用言辭來形容的淒涼,不止來自肉殼,更多的是心靈孤冷。

這樣的世界,造化是承受不住的,莫失與莫忘也曾嘗試出來,但至多隻能待一刻鐘,再久就會傷及身體,留下難以復原的創傷,那種冰冷能侵蝕人的靈魂。

“狴犴,你看遠處是不是有塊石頭?”

這時,漫無目地穿梭的宇峰突然開口,像是發現了什麼,卻又不敢確定。

狴犴順著他的目光向前眺望,起初並沒發現什麼,但很快就震驚了,一臉不可思議。

在遙遠的目之極盡處,一塊丈許大小的石頭靜靜漂浮,這本身不算什麼,可讓人震撼的是,此石成墓碑狀,長方厚重,且最詭異的是上面刻有字,為一種非常簡單的筆畫,如象形文字。

“走,過去看看。”

他們快速接近,心中充滿了好奇,在這枯寂無邊的世界,一年了,連半粒塵埃都不存在,突然發現了漂浮物,還是一尊墓碑,這太妖與邪異了。

墓碑,高一丈,寬三尺,厚重無比,也不知在這宙空漂浮了多少年,暗淡無光,充滿了歲月的刻痕,斑駁古舊。

“大…什麼什麼…君,看不懂。”

宇峰嘗試著破解碑上異文,正面寥寥的一行象形文字只有四個,看似簡單,卻很難琢磨究竟是何意。

“不是大君,是太君!”狴犴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墓碑,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太乙真君!”

“什麼太乙真君?什麼意思,你能看得懂?!”宇峰吃了一驚。

“看的懂看得懂!太乙真君,太乙真君!”狴犴像是發神經了,一驚一乍大呼小叫。

隨後它繞到石碑後方,看向那更多的古字,秘密麻麻,像是墓誌一般,記錄了很多事情。

“太乙真君,道教十二金仙之一,崑崙山玉虛宮,玉清元始天尊門下…生平功績……死於…死於荒古末年!”

狴犴看著那些文字,越念越是激動,到最後大吼一聲:“死了!死了!”

宇峰在一旁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一刻的狴犴無疑是激動的,情緒很不穩。

“荒古末年…荒古末年是什麼時候?”它在石碑後磨牙,神神叨叨自言自語,搞的宇峰很是莫名其妙。

良久,狴犴沉默了,臉色陰沉的可怕,眸子中不時閃過兇光,渾身煞氣澎湃。

“狴犴?狴犴!”宇峰嘗試這呼喊,然而狴犴根本不搭理他,像是陷入了自我魔障。

“到底怎麼了?”他走過去,準備強行出手將它喚醒,因為發現狴犴氣息絮亂,再這麼下去肯定出事。

“哎…”

可就在這時,狴犴卻突然長嘆,衝宇峰投去一個我沒事的眼神,心緒慢慢的平復了,一切都恢復正常,只是臉色還很難看。

“究竟怎麼了?這石碑代表了什麼?”宇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他很不解,一塊石碑而已,為何能讓狴犴有這麼大反應,而且它居然看得懂上面的文字,這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太乙真君,是一個傳說…”狴犴想了想,搖了搖頭,就說這麼一句,沒有再繼續下去。

宇峰越發好奇,可再問狴犴它也不說,口風很緊,咬死不解釋。

最終他無奈的放棄,石碑被狴犴收起,存入識海,這件事無解而終,而狴犴也鑽進了符源界,怎麼喚都不出來。

宇峰苦笑,只能獨自上路。

沒過多久,遙遠的盡頭開始透發光芒,是群星在閃爍。

“終於走出了虛無…”宇峰有些激動,看久了黑暗,他都快覺得迷失了,星辰的出現彷彿讓他重新找到了方向,整個人都一下子煥發新的生機。

星辰,對常人來說是永遠的遙不可及,但對現在的宇峰,那已經不再神秘,只要給他時間,他能達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時光如梭,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卯足了勁接近一顆小行星,不,那只是塊隕石,遠看只有一點點,但近看卻相當浩大,猶如一座太古神山。

它不是永恆固定的,在急速的飛行,快若奔雷,嗖的一下就從宇峰身邊經過,可怕的勁風帶動時空亂流,差點將他強悍的陰陽不滅體粉碎。

“好驚人的力量,若被正面砸中,恐怕就是半聖也要飲恨,會被徹底轟殺至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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