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奴印(1 / 1)
“給我滾下地來!”
大漠中,宇峰忍無可忍,直接出手,一上來就召喚骨山,強勢碾壓。
“轟!”
巍峨骨山不下萬丈,突兀從天而降,厚重之力何止億萬鈞,縱然上面的骨靈沒有復甦也是相當可怕。
“噗…”
沒有任何意外,三名大漢都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連人帶坐騎砸進了地底深處,那些明顯與他們不是一路人的四名後來者也遭劫。
所謂一丘之貉,跟疤臉男三兄弟這樣的人走在一起,還騎著狴犴後裔,多半也不是啥好鳥,一併鎮壓了省得費事。
“果真是強大啊…”一旁,黑鱗愣愣的發傻,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宇峰僅是一招就幹翻了所有人,強大的離譜過分。
尤其是那骨山,雖然一擊過後就散去了,匆匆剎那,彷彿從沒出現過,但還是讓黑鱗震撼,那樣一座山不知由多少生靈堆積,想想都害怕。
“咳…”疤臉兄弟等人被蓋壓入沙土,巨力將他們砸吐血,艱難的爬出地面,臉上寫滿了驚駭。
一擊而已,強如他們三人都遭劫,連反應都不及,這無疑是不可思議的,出手之修到底有多強?!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光頭漢子驚醒,先前的囂張不在。
“問我是什麼人,你們又是什麼人?”宇峰冷冷喝問。
“我們是拜月教執法者,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裡?”老三開口,站起身來,拿出一件烏黑石頭,像是禁器,透發一股懾人的煞氣波動,緊張盯著宇峰。
“哼!”宇峰懶得與他們廢話,大步上前,掄起巴掌就甩,陰陽道力勃發,啪啪啪直接將三人都抽飛了出去,強勢無匹。
他在涅槃初期的時候就敢硬撼半聖,如今突破中期,威勢何止暴增十倍,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怕,惹惱了咱,照樣大耳刮子啪啪響。
三人被教訓的肺都快氣炸了,曾幾何時,堂堂拜月教執法者,涅槃中後期的大能,居然被人像拍蒼蠅一樣抽飛,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走”
三人黑著臉,活像吞了三百隻死耗子,難看之極,見勢不妙轉身就走,連坐騎都顧不上了。
他們已經體會到宇峰的可怕,絕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即便還有一些後手沒用,他們也不敢再逞能,因為已經感覺到宇峰的森寒殺意。
“想走?”狴犴大步上前攔住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老子不存在嗎?”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老三低吼,他手中一直握著那黑不溜秋的石頭,此時透發的波動更盛了。
“我欺人太甚?瑪的,你們騎著我族後裔來找茬,一見面就言辭侮辱,仗勢欺人,現在不敵,反而覺得是委屈一方了?”狴犴冷語譏嘲。
而此時,先前被殃及池魚的其它強者都從地底鑽出來,那些狴犴後裔也出現,三頭造化境,五頭四階。
“前面那大妖是什麼?為何我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不知道,很熟悉,那種感覺…很親切。”
“啊!我的頭,頭好痛…”
幾乎在同一時間,三頭造化後裔都痛呼,腦殼欲裂,倒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血肉痙攣,痛到不能自已。
“它們這是…”莫失莫忘與小紅黑鱗都驚疑,唯獨宇峰感應到了真相,大皺眉頭:“靈魂有禁,看上去像是從一出生就被打上的烙印,非常強大,應該是準聖的手段。”
遠處,狴犴也被驚動,目光投過來,細看之下不禁大怒,殺機澎湃:“限制覺醒,剝奪自由,當真是強役我族為奴,可恨!可殺!”
它豁然回頭,盯著疤臉三兄弟,兇光大起:“死!”
“轟!”
狴犴是真的怒了,背後浮現一尊頂天立地的虛影,頭如龍,身似麒麟,大到不可想象,仰天怒吼,音波席捲八荒,蒼穹炸裂,大地沉淪,方圓萬里都瞬間潰毀。
“噗…”
這是擊無差別的攻擊,如史前至尊一嘯,山河失色,日月都無光,沒有什麼能抵擋。
疤臉男三兄弟駭然驚恐,組在一起拼命抵擋,老大拿出了三塊黑石,老二兩塊,老三早已將唯一的一顆握在手上。
音嘯傳來,這合共六塊石頭不知發生了什麼,突然黑紋暴起,從中升騰一縷縷的冰冷火焰,組成了一圈防護罩,竟是擋下了這恐怖一擊,逃過一劫。
宇峰大為吃驚,因為那火焰正是狴犴一族的天賦火,地獄火;而且看他們祭出的石中火十分精純,至少也是半聖級,只是起初不顯時,僅能隱約察覺石頭不凡,孕育驚人的力量。
“噗…”
無差攻擊的音波衝來,狴犴無疑是發狂了,什麼都不顧及,連宇峰他們也在攻擊範圍,好在宇峰足夠強,第一時間感知危險,將自己人都守護了起來,這才免去不必要的損傷。
但其他人就沒這麼好運了,除了疤臉三兄弟有地獄火守護無恙,餘者統統遭劫,包括哪些造化階的狴犴後裔,無一例外,全部被一吼成肉泥,甚至連方圓萬里內的沙海生命都遭受無妄之災,死傷殆盡。
“可怕…”
這一擊的威力無與倫比,幾乎毀天滅地。
音波過後,狴犴背後的龐大虛影漸漸消散,天地失音,死一般的寂靜,連大漠無處不在的風都靜止了。
“嗯?”
但是,疤臉三兄弟始終無恙,那精純的地獄火將他們守護,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而緊接著,過了這擊,合共六枚石頭突然輕顫,地獄火收斂,不再守護他們,但卻溢位了另一股可怕的威壓,主動鎮向狴犴!
“聖威!”
無法想象的威能浩蕩十方,像是至尊親臨,那種九天十地唯我獨尊的霸氣震徹所有,宇峰等人大驚失色,狴犴更是頭皮發炸,那股聖威不是別的,正是狴犴一族的聖獸氣息!
而且是皇族,血脈精純!這種威壓天生剋制同族低位者,肯本無法抗衡。
狴犴心中發咻,那是不由自主的,本能的畏懼,就像凡人對皇者,螞蟻對母王,是天生的敬畏,已深入到了靈魂。
“不好!”
宇峰震怒,他感覺到狴犴的道心在潰毀,面對聖級皇族狴犴的威壓,竟有了臣服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