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鎮魔旗(1 / 1)
鎮魔旗,拜月教秘煉大器,七七四十九杆,分開來不算什麼,但合在一起卻堪比無缺祖器。
“是誰在動用鎮魔旗?”
四周的人們都吃驚,大戰突如其來,讓他們來不及反應。
“是…是拜月教的三公子!”
“什麼?那個號稱金陽王的男人?他…怎麼在這裡…”
城中更多的強者被驚動,快速趕來,見到金髮青年無不愕然。
“是真身?!”
“怪哉,不是說拜月三兄弟都去闖輪迴洞尋機緣了嗎?老三怎麼回來了?”
“那個人是……是陰陽道人!”
宇峰遮掩了面容,但一出手那縱橫的陰陽道氣卻暴露他的身份,在這顆星球上,世人皆知,陰陽道萬年前大變,至今沒落到連造化都很難誕生,更別說大能了。
他的到來無疑是打破傳說,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因為是唯一,無出其右者。
“嘩啦啦…”
此時,鎮魔旗在虛空獵獵作響,七七四十九杆大旗分封天地,金光萬丈,似是以璀璨烈陽鑄成,連旗面都是黃金色,上面繡著莫名符文,一旗一紋,四九皆不同。
大旗在虛空排列,將宇峰困在了裡面,旗面上的紋流動精輝,透發厚重的威壓,如天地囚籠,神威煌煌。
“可怕,鎮魔旗名不虛傳,內蘊天地秩序,不愧為草聖昔日祭練過的寶貝,在外面我都感覺到心魂悸動…”遠處一名大能心底發寒。
鎮魔旗,據說曾真的鎮死過大魔!
古籍記載,幾千年前,草聖正值巔峰壯年,彼時有域外天魔降臨,吞噬生靈,八方哀嚎,聖戰之,千招過而無力敗,終出大寶,為四九黃金旗,封鎖天魔,於陣中強煉三十載,磨滅之。
鎮魔旗以前的名字沒人知道,它們是草聖煉出的,經那一役,世人便予此旗冠以‘鎮魔’封號,實至名歸。
後來草聖老朽失蹤,這組妙寶不知怎地就落在拜月教手上,終年供奉在族地,不曾想今日被金髮三公子帶出,用作鎮殺宇峰的殺手鐧。
“給我開!”宇峰大喝,掌心陰陽道圖暴漲三丈三,如一輪磨盤,頂住了所有秩序威壓,他單掌開天,身子沖霄,想要脫困。
然而,這組陣旗突然變幻,四十九杆大旗有半數移位,玄玄的道力勃發,秩序神則突兀轉變。
威壓變牽引,像是剛化柔,硬變軟,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機撕扯宇峰,將他拽住,任他戰力驚天卻空有力使不出,每每掙扎都無用功,心中異常憋屈。
“哼,被鎖鎮魔旗內,管你是陰陽道還是輪迴道,與我同階,十個你都出不來!”金髮青年冷笑,他從地上站起,先前的創傷都快速被本身強大氣血恢復,剎那重塑無缺寶體,戰力全盛。
此人果真有一域稱王的本錢,很強大。
陣旗中,宇峰不信邪,一連嘗試許多中辦法,可惜都失敗。
至此,觀戰的強者們都是一嘆,這鎮魔旗捆鎖力無雙,連聖級的域外天魔都飲恨,宇峰再強也不過涅槃中期,如何逃得脫?這是必死之局,留待他的只有被慢慢磨死,煉化。
“可惡,怎麼辦?”
一旁,黑鱗臉色難看,宇峰被困他也跟著著急,不過狴犴很沉得住氣,拿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煉化!”
陣外的金髮青年出手,他為人狂傲自負,卻不失小心謹慎,宇峰的強大他已有體會,就算此時被困旗陣中也是臨危不亂,出手很有章法,在迴圈漸進的做嘗試。
他不想夜長夢多。
對宇峰,除了強大,他只能用神秘兩個字來形容,這個人彷彿是突然蹦出來的,跟那頭涅槃後期的狴犴大妖一樣,來歷神秘,出身不詳,連師從何處都不知,更別提他有什麼秘法、戰技、寶兵!
曾經的一切都是空白,對這樣的敵人他不得不謹慎,先下手為強,小心駛得萬年船。
“轟”
鎮魔旗被催動,四十九杆大旗上的玄紋都放光,像是復活了,自主的跳脫出來,鎮壓向宇峰,要把他定住,實施煉化。
宇峰在陣中掙扎,但四十九個玄紋的力量很詭異,竟能無視攻擊,強行鎮壓他身體,實現永恆捆鎖,那種力量不是他能抗衡的,絕對是聖人手段!
“在不動用聖兵的情況下,真的很難出去…”他眉頭緊皺,以陰陽道圖包裹了己身,抗衡那些玄紋的鎮壓。
他快速思索其他的辦法,自己修道一甲子,經歷過太多兇險,以前沒有聖兵的日子他都硬闖過來了,此時也不想動用。
因為器始終是器,為外物,若一有困難就動用聖兵,潛移默化的依賴會讓人迷失,忘卻了根本。
“修者,只有自身強才是真的強!”
他一直在堅持修己,走‘人之路’,而不是‘器之路’,雖然後者某種角度相當於捷徑,可快速變強,但那卻不是他想要的。
立身陣中,陰陽道圖勉強保他不被鎮壓,但這是暫時的,四十九個玄紋透發莫名的煉化之力,在不斷侵蝕磨滅,要不了一時三刻道圖就會崩潰。
“嗯…這些紋…好奇怪,像是某種古字…”宇峰魂智全開,電光火石間急速推演,強大的心力算天側地,洞悉冥冥,恍惚間有了這樣一股奇異的感覺。
四十九紋,很繁複,如鬼畫符,偶然一瞥如紋,細細想來卻如字,那是種不被世人所知的文字。
“有古怪,這些字又不像字,好像…是殘缺的?”很快,宇峰發現了什麼,眼前突然一亮:“四十九紋不是四十九字!是幾個字拆開來的!”
“轟!”
幡然醒悟,宇峰識海一震,得悉如此,他雙目熾盛如金燈,炯炯有神。
草聖曾經祭練過的器,這些神紋如果真如他猜想,單是拆開來的字就有道化秩序的神威,那如果組合在一起…
“大有來頭!”
宇峰震驚,怦然心動,如果他能掌握這樣的字,聖人來了都再無懼!
想到這,他忍不住心潮澎湃,那是種見獵心起的激動。
下一刻,他目露華彩,以禁忌的術強行烙印這些字元於心中,隨後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封閉五感六識,放下一切,要全身心推演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