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葬身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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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豐城數十萬裡外,虛空裂開一道域門,宇峰和狴犴並肩走出。

四野青山綠水,草木豐盛,這是片仙福寶地,靈氣十分充沛。

宇峰心念一動,眉心溢位華彩,四九鎮魔旗裹著拜月三公子遁出,在身前懸浮。

“到底發生了什麼,那陣旗怎麼會被你掌握?”狴犴疑狐的問道。

“你看那旗上的符。”宇峰淡淡的提點它一句。

狴犴更驚疑了,那些符詭異莫名,看久了都會有一種迷失的錯覺,彷彿無底深淵吞人心魄。

“嗡”

突然,宇峰一揚手,陣旗輕顫,旗上四十九個神符濛濛放光,自主的遁出,然後在狴犴驚呆了的目光中重組拼湊,最終四九化七,七合成二,兩個更加繁複亂雜的符紋顯化。

“這是…兩個字?!”狴犴很快回過神來,倒吸一口冷氣,這一發現無疑是驚人的。

宇峰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太複雜了,其意難明,說是字,其實還不如稱它為神符貼切。”

兩個字,各有上百個筆畫,凌亂晦澀,難以想象它究竟代表了什麼。

“可怕…這兩個字的威力我隱隱覺得可封天地!”

神符只是被宇峰拼湊,並未釋放威能,但修為到了涅槃這一步,不用體會,只用心力感應,少許推演片刻就能明白那是種怎樣的力量。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應該是聖人才能掌握的字。”宇峰眸光熾盛:“只是不知為何,草聖要將它們拆開鑄器,合在一起不是威力更強嗎?”

鎮魔旗,曾經是無敵草聖的寶物,被他祭練過無數年。作為那樣的強者,沒道理不明白整字要比殘紋厲害,而他沒有這麼做,這讓宇峰很費解。

“難道是想掩飾什麼?”狴犴想到一種可能,但又不怎麼敢確定,如果真想掩飾,那就直接不用好了,料想以草聖的強大也不缺這套祖器,可為什麼又要鑄練呢?

“或許是另有深意吧,聖人的想法,不是我們能隨意揣摩的。”宇峰嘆了口氣,一揮手,兩字散開,重回原型,退歸四九大旗內,光華內斂。

而後,被鎮壓在裡面的拜月三公子被他攝出,這貨早已被禁錮了修為,連六識都鎮封,整個人如一尊血肉雕塑,一動不動。

“看看他都有什麼寶貝。”狴犴出手,將他身上的儲物空間都給搜刮,更是以大法力強行拘拿體內瑰寶。

那些才是真正珍貴的寶貝,已經演化出了自身之靈,被滴血認主,可融入血肉丹田乃至識海,被隨身攜帶,時刻溫養。

“果真是富裕。”

眼看十七八件珍品搜出,有寶兵亦有靈藥,連天階戰技都有兩套,尤其是他們此行的目的——黑玄石,更是足有九枚,狴犴露出了笑容。

“且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宇峰取了一枚黑玄石觀望,這石頭只有拳頭大,通體烏黑,在不催動的前提下,只是隱隱有不同尋常的氣息露出,很玄妙。

“這上面有我族皇脈的氣息…”狴犴也在研究,就石體本質而言,明顯沾染有狴犴皇族的氣息,這點毋庸置疑,狴犴與之同族,又同為皇脈,決計不會感覺錯,那是種同根同源的氣息。

“嗡”

隨後,宇峰探出神識,強行抹去拜月三公子附著在其上的靈念,神識深入石中,發現了內蘊地獄火,在核心處還有一股讓人靈魂都忍不住顫慄的氣息,聖息!

“當真是古怪…”

皇族聖級狴犴,怎麼會有一縷氣息藏在石中?

“這石頭有古怪,聖息不是人為灌注,地獄火也是自生自衍的!”狴犴察覺到了什麼,眸子放綠光。

宇峰驚訝:“你的意思是?”

“葬身石!”

狴犴語出驚人:“這些石料曾經是埋葬我族皇者的‘棺’。積年累月,沾染了他的氣息,也衍出了他的道火。”

唯一的解釋,宇峰目露奇色,很快明悟:“不錯,理應如此。”

埋葬聖級狴犴皇族的真身,這些石頭本身就是不凡,不然何以被妖聖葬體,普通石頭可承受不住那種威壓,恐怕妖聖一接近就粉碎了。

“你看,這些石頭本質相同,應該是完整的一塊,拜月教不過強行將它們分割了,邊角有明顯的裂痕。”狴犴指著其餘幾塊玄石說到。

“如此說來,那聖級狴犴的屍身…”宇峰欲言又止,沒有說下去。

很明顯,葬身石都被分割了,內中屍,必然也已出土!

“瑪的!”狴犴大怒:“褻瀆我族皇者,罪當誅全族,永世不得超生!”

世人云,入土為安,逝者長眠,拜月教裂土暴屍,這無疑是對死者大不敬,於情於理都犯忌諱。

“噗”

狴犴怒欲狂,心有邪火爆棚,一轉身就把拜月三公子給拍成了肉泥,這還不解恨,張口又將肉泥吞噬,在嘴中使勁咀嚼,那種陰狠的樣子連宇峰看著都發毛。

“走,這個拜月教必須覆滅。”狴犴現在是隻想大開殺戒,要將拜月教屠戮一空來洩憤。

“且慢。”宇峰果斷將它攔住:“這樣去太危險了,拜月教有準聖,若真發狂持聖兵拼命,我們根本敵不過,這樣是送死。”

“而且,拜月教針對狴犴一族絕對有大殺器,既然敢踩著狴犴一族上位,自然會防備有可能的報復,你一露面肯定被鎮壓。”

“哪怎麼辦?”狴犴吼叫,怒極攻心。

“從長計議,慢慢來。”宇峰輕聲安慰它:“硬碰是不行,要以己之長攻其之短,好在這個世界不是拜月教一家獨大,而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沒有後顧之憂,我的意思你明白?”

話落,狴犴陰沉著臉不說話,眼中一直露兇光,殺意滔天。

“走吧,先斬掉拜月教幾個大人物…”

隨後,宇峰駕馭狴犴橫渡而去,穿越大荒,遊走各大城池,但凡有拜月大能,統統抹殺。

事了拂衣去,獨留一副血淋淋的狴犴頭像,猙獰著仰天怒吼。

半個月下來,整個天元大陸都沸騰,舉世皆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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