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潛入禁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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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終究是沒有全程騎掃帚。

畢竟他還是想要看看現在的情況。飲下一瓶藥劑,盧克看了眼瓶子。好傢伙,味道居然還不錯……

也是,畢竟不是隻喝一次的東西,在藥劑里加上一些不影響藥性的改變口味的東西還是不難的。

巫師界,什麼口味都做得出來。什麼鼻涕味,蟾蜍粘液味,女巫襪子味之類的糖果和飲品都有。只能說巫師界的人口味確實還是比較獨特的。

這瓶藥劑喝起來比較甜,具體什麼味道盧克反而沒有喝出來。黑乎乎的,除了不會冒泡之外,還是比較像可樂的。

盧克現在是走在路上,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周圍都是荒蕪的田野,在田間地頭還有著白骨隱沒。

這裡的油菜花已經盛開,而且十分的燦爛。不過只是這一片地方而已。其他地方的土地依然荒蕪,長滿了雜草和灌木。

顯然,這片土地之所以盛開油菜花是因為有人播種,而盧克走近,發現油菜花的生長其實非常混亂,而且不是很健康,看起來也是長期疏於管理。

而且,油菜花此時已經到了該收穫的時候了,卻依然只是自顧自的怒放。所以……這片土地的主人,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已經成為了黑死病收割的亡魂?還是依然在恐懼與飢餓當中苟延殘喘?

盧克不知道,所以他準備到前方的村落當中一探究竟。

雖然身上的這一身衣服已經顯得很是樸素,但是盧克還是有些不太滿意。

他想了片刻,然後把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衣服變成了厚重的防護服。防護服的顏色是黑色,後方還帶著一點羽毛狀的紋路。從腰帶裡取出了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具,等到盧克帶到臉上的時候,這張面具就已經變成了一張黑色的鳥嘴面具。

盧克此時的打扮,其實比傳說當中的鳥嘴醫生更像烏鴉。

他們最開始是僅有的醫者,被所有絕望當中的人寄與希望。但是他們本身熟悉的治療方法大多都是放血。而鼠疫桿菌在血液當中大量存在。因為鳥足以醫生本身就是相當危險的職業。

被他們治療的病人往往十死無生,而他們自己也是九死一生。

所以漸漸地,‘烏鴉’成為了他們的綽號,他們的待遇也是越來越差。從把他們視為救死扶傷的醫生,到敲響喪鐘的死神使者,期間不過短短几年而已。

盧克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只是為了好玩。他的心態此時依然像是一個遊客。他只是親歷了中世紀瘟疫的殘酷而已。

他是過客,所以無須過度悲傷。他是過客,所以無須過度幫扶。他是過客,所以無須過度深挖。

匆匆一覽自然不能指望有多深刻,盧克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也不想著自己的身為什麼都懂一點的後世人,能不能給這個時代的醫護工作者一些啟發。

實際上,神羅現在的防疫政策已經有了雛形。現代防護措施也正由此萌芽。不要把穿越者看得太高了。穿越者往往沒有自己的創造。他們所知曉的,也僅僅是古人或者先輩所創造的。

恩,能創造這種東西的話,也不會想著要穿越了。

盧克的神情也比較平淡,順著小路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村莊。

在看到村子的時候不由得搖了搖頭。

已經是飯點,卻沒有炊煙。要麼是徹底斷炊,要麼就是這裡已經成為一片墳場。

盧克在心中寬慰自己,無須感傷,畢竟只是六百多年前的人。和自己的關係實在是不大。

但是當看待那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白骨的時候,他還是難以自抑的嘆了一口氣。

見兔死,狐尚悲。況人見人死。

盧克揮動魔杖,四散的白骨聚攏。其上有明顯的啃咬痕跡。不是人的,應該是某種動物。只是不知道是老鼠還是野狗或者狼。

白骨沒於地下,盧克繼續往村裡走。他已經不抱希望了,因為這白骨的存在時間可能不短了。想來這村子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活人就是了。

盧克沉默了片刻,然後朝著村裡走去。

時不時的還能看到出現的骨頭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

盧克分辨不太清。他只是一個一個的將這些東西埋在了地下。

在這裡,盧克是唯一的烏鴉。

因為他不吃腐肉。

不管是野狗還是烏鴉,都已經在這裡消失了。因為這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盧克的心情很沉重。在這裡耽誤了一些時間,盧克還是走出了這個不知名的村莊。

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盧克帶著一堆糧食,帶著一些藥物,就是為了儘可能的幫助一些人。

現在看起來……

“我還是太樂觀了啊。”

盧克有些感慨地說道:“哪怕是手裡有這些東西,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人給啊。”

這麼一看,克麗絲託家族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聖人了。他們的治下分糧食甚至需要一天的時間。而且巫師還會集中把屍體燒掉。

這項工作甚至只需要一位巫師。

由此看來,克麗絲託家族確實盡到了自己的職責。

盧克心情雖然沉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做不到更多了。於是再看了一眼地圖之後,他繼續朝著霍格沃茨的方向走了過去。

盧克在一路上又路過了幾個村莊。

不過跟前邊的情況十分相似。盧克手頭攥著的糧食越發顯得無用。

不過,他終於還是在一個很靠近霍格沃茨範圍內的小村子裡聽到了犬吠聲。

成群的狗,這是很危險的東西。

而且狗不是鼠疫的宿主,所以它們在疫區也能活的比較歡快。

盧克聽到了哭喊的聲音,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趕緊走到了那邊。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在房頂上的一對父女。

而在那座並不堅實的房子之下,一群大概數量是十幾只的狗圍繞著房子,正在下面狂吠。

它們身上髒兮兮的,叫的很大聲,而且眼睛通紅,看著上方的這一對父女,顯得有些癲狂。

“這還真的是些畜生。”

盧克看著這群狗,忍不住搖了搖頭。其中有些狗明顯是獵犬。這些獵犬肯定是經過了人類的馴養,但是即便如此,此時的他們也對著昔日的統治者露出了利齒。

盧克的身邊也有著布克和桃麗絲。但是布克和桃麗絲是具有智慧的。他們的思維方式在盧克的影響下和人類更加近似。因為他們的智慧能夠讓他們理解盧克的一些行為。並且能夠接受盧克的教導。

但是實際上,絕大多數的普通動物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智力的。

也就是說。它們實際上是不可能理解人類。服從是因為力量而不是所謂的寵愛。

盧克沒有光看著,也沒有感慨太長時間。

隨手揮出一團火球,為首的狗被燒的發出了‘嗷嗷’的慘叫。其他的狗順著攻擊傳來的方向,對著盧克做出了攻擊的姿態。盧克也不在意,只是繼續釋放火球。

很快,這些狗就一個個的成為了灰燼。

盧克在其中摻雜了藍焰,效果很不錯。看來以後如果真的要殺人的話,連處理屍體的藥劑都能省下了。

盧克補上了一個清水如泉,這些沒有隨風而去的灰燼,就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

從下往上看著那一對父女。男人已經灰頭土臉,衣衫不整,精神也相當的萎靡。而他身邊的小女孩雖然穿的也是破破爛爛。但是臉還算乾淨。

臉上除了被那些狗嚇出來的驚慌,面色還算不錯。

顯然,這個男人作為一名父親的話,還是相當稱職的。至少沒有讓自己的女兒受到太多的委屈。更重要的是,很幸運,這兩個在疫區活動的人,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染上黑死病。

不知道是單純的運氣好,還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不過這些和盧克的關係不大。

“你們可以下來了。現在已經安全了。”

盧克對著房頂上的父女喊道。

這房子也不安全,明顯快要塌了。

但是這對父女只是警惕地看著盧克。沒有下來的意思。盧克一開始還有些不太理解。這對父女臉上的驚慌似乎不比之前面對那幾條狗的時候來得少。甚至於那個小女孩還往爸爸的懷裡縮了一下。

盧克想了想,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現在的這身打扮,只怕還真的和那群野狗在嚇人的程度上相差無幾。

畢竟烏鴉因為其食腐的天性,所以總是很難把這種動物和善良聯絡起來。他們在絕大多數的文明當中,都是死亡的象徵。

盧克在沉吟了片刻之後,掏出了一些糧食和一些藥物。

不算多,但是足夠這對父女走出去一段距離了。

但是走到什麼地方才算是安全呢?

盧克也不知道。巫師的世界還算是安全。但是一對麻瓜父女闖進了中世紀的巫師界。實在是說不清楚這種情況下到底是死於病痛比較悲慘,還是被黑巫師拿去當實驗用品比較悲慘。

中世紀當中,能夠被稱為人的東西本來就少。

在巫師眼中的自然就更少了。

盧克放下東西之後,就默默地離開了。

那對父女目送盧克身影遠去。直到看不到他之後,從房頂上爬下來。他們在下來的過程中,房子‘吱吖吱吖’的,明顯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過萬事順遂,父女兩個安全的站在了地面上,也拿到了那些糧食和藥物。

男人毫不猶豫的先往自己的嘴裡倒了一點藥劑。在喝下去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了許多。

這就是這份藥劑比彌爾頓的藥劑好的地方。不僅可以去除病毒,也可以補充體力,提振精神。想的多一點,往往效果就會多一點。

男人在確保自己沒有問題之後,就又給自己的女孩塞了一瓶,並且讓她喝掉。

“爸爸,這是藥嗎?能治病嗎?”

小女孩好奇的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就算是毒藥,對我們來說,也未必是壞事。”

女孩似懂非懂,但還是飲下了。

“爸爸,我們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

小女孩在喝完藥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多了,於是有些精神頭的詢問自己的父親。

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

他們一路上流浪,不和其他任何人接觸。吃東西堅決不吃動物,只吃一點植物。也儘量少喝水,去找野果解渴充飢。活得小心翼翼,雖然暫時沒有染病,但是也不知道前往何方。

“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上之前那個人?”

女孩再次開口問道。

男人聞言卻搖了搖頭:“離得遠一點吧。他只是隨手而已,一直幫我們,只怕不會樂意。”

畢竟對方留下了糧食和藥物,卻也沒有要帶他們兩個離開的意思。

而且,對方身上有藥的話,可能是一位醫生。

對方行於疫區,如果不是有藥物,只怕處境比他們父女兩個還要危險。

盧克不知道此時的父女兩個在說他。

而現在已經走到了霍格沃茨附近。

往前方轉彎,走到山谷口,就能夠進入霍格沃茨的範圍。

但是……

“從正面進,也太囂張了一點。”

盧克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在沉吟了片刻,並且在拿出地圖仔細的斟酌了一番之後。他還是決定……

“從側邊直接進入禁林。”

盧克指著地圖上的軌跡喃喃自語道。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點:“從霍格莫德出發,然後拐進禁林外圍,繞圈進入禁林內部。”

沒辦法。他也不敢直接從禁林深處一路穿過去。

說實話,那棵金色的樹雖然位置是在禁林的深處,但是那也只是深處的一小部分而已。深處還有什麼危險,盧克也拿不準。

最好的辦法還是繞一圈,到離那棵樹最短的距離,然後再去找樹。

“安全,最重要了。”

說著,盧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幾天前他就發現這裡多了一個莫名的圖案。

“也不知道這尾巴真的被叼住之後,會發生什麼。”

盧克摸著那條蛇,心頭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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