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路的一部分（1 / 1）
那是迫擊炮炮彈爆炸的聲音。
張天程射出一發炮彈後，一旁的老者微微彎下腰。
迫擊炮發射的基礎知識，比如炮彈裝填，角度除錯這些，張天程已經掌握。
剛才他的動作不亞於訓練嫻熟計程車兵。
對於這種恐怖的進步速度，老者已經習慣了。
現在，他開始講迫擊炮運用的進階內容，包括各種情況的判斷，實用的瞄準技巧，風力的感知與運用、迫擊炮的拆卸與組裝等等。
這些都是從戰爭中總結出來的寶貴實踐經驗。
老者的每一個字張天程都聽得非常認真。
由於張天程沒上過戰場，雖然他記憶力超群，理解力出眾，但有些內容還是領悟得不太透徹。不過，張天程也沒打斷老者。
他可以先把老者的話一句一句準確記下來，後面再慢慢融合貫通。
由於沉浸在訓練中，無論是張天程，或是趙鈺都沒有注意時間的流逝。
一下午的時間對於兩人而言過得很快，彷彿一轉眼天就黑了。
“今天就到這吧。”
“老人家辛苦了。”
張天程對老者淡淡道。
透過一下午的時間，他使用迫擊炮的技術已經達到純熟的地步。老者這方面已經沒東西可教了，還有火箭筒的使用也是。
“哎，不辛苦，不辛苦。我這把老骨頭還有用就行。”
“小夥子，還是要感謝你呀，不然當初，我和我的孫女可能已經……”
張天程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接著，他又讓不遠處訓練的趙鈺停下。
女孩聽話地停下了動作。她的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浸溼，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剛才除了訓練計劃表規定的休息時間，以及喝水之類的生理需求，她就沒停下來過。
趙鈺擦了一把汗水，向張天程露出了一抹疲憊而溫柔的微笑。
從眼眸中可以看出，她很累，但滿足而充實。在少女瞳孔深處，露出的是對未來的希望，還有一種堅定。
“換身衣服，回去洗澡。”
“不要感冒。”
張天程對趙鈺淡然道。語氣雖然很淡，但裡面也有關心。
他對女孩最近的一系列表現著實滿意——無論是訓練態度，還是實際進步，都無可挑剔。
平日裡趙鈺的服侍，以及一些日常事務也做得很好。
趙鈺現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末世中的“賢內助”了。
身邊有這麼一個女孩死心塌地追隨，張天程往後真的可以舒服不少。
季節已入深秋，天氣寒冷，尤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
如果出這麼多汗，不好好處理的話，一熱一冷之下很容易感冒。
聽到張天程的話語，趙鈺一愣，接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女孩收起手槍和軍刺，站到了張天程旁邊，並且悄悄拭去了眼中的些許淚光。
告別老者後，張天程帶著趙鈺進了別墅。
客廳內，秦斷等人已經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等待張天程的驗收。
整個空間沒有絲毫混亂的跡象，彈藥箱、彈夾等都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沒拆開的彈藥箱以及空著的彈夾依舊堆在堆在原處，給人一種沒有動過的錯覺。
秦斷等人將已經拿空的彈藥箱利用起來。
這些彈藥箱被有序地堆放在地板上，裡面裝著的不再是一包一包的子彈，取而代之的一個一個被裝滿的彈夾，整整齊齊地碼著，居然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先生，這是我們一天的成果，請您驗收。”
“我們今天一共裝填了2245個彈夾，都在這裡了。”
秦斷走上前，對張天程恭敬道。
剩下的倖存者們也眼巴巴地望著張天程，流露出期待和緊張的複雜情緒。
張天程略過秦斷，走到軍火中間，而站著的人們也紛紛為他讓開來到道路。
少年的手揮了幾下，客廳的軍火就全部消失了。
張天程感知了一下數量，子彈和彈夾都沒有缺漏，這些倖存者並未搞任何小動作，而是很老實地工作了一天。
張天程的心情不錯。兩千多個填滿的彈夾已經夠用了，之後再讓這些人幹個幾天，他就直接實現彈夾自由了。
那可是上萬個彈夾，全裝滿後，自動步槍直接爽開！
在人們忐忑的目光下，張天程兌現了諾言，給了倖存者們115發子彈。
隨後，他又加了10發子彈作為額外獎勵。
倖存者們看著他們的報酬真真切切地落在秦斷手裡，而且居然有額外收穫！
沉默之後，眾人猛然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先生，大氣啊！”
“明天是不是還有活呀，俺可以幹一天，加夜班都行啊！”
“以後這些子彈可不可換成物資呀……”
整個客廳登時沸騰起來，顯得有些嘈雜。
張天程一聲“安靜”，讓所有人又再度沉寂下來。
在說了明天的工作時間後，少年直接向這些倖存者下了逐客令。
眾人倒也很識趣，秦斷再次感謝後，就帶著情緒依舊高昂的人們麻溜地離開了。
隨後，張天程和趙鈺在浴室內洗了個澡。
其中的旖旎自不必說。
晚上做的事情，兩人在浴室裡就做了好幾次。
吃完晚飯後，趙鈺要為後天的出擊做準備，還要鞏固與反思今天的訓練內容。
當然，如果張天程還想要一些服務的話，趙鈺也會盡最大努力滿足。
張天程沒再選擇折騰趙鈺，看了會中午沒看完的電影后，就回到臥室繼續用初級亡靈召喚術“抽獎”。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不得不說，秦斷先前在內心的感慨是正確的。
張天程的日子，確實過得像天堂一樣。
……
第二天，清晨，八點鐘，
秦斷帶著倖存者們準時來到了張天程的別墅外面。和昨天一樣，趙鈺將他們領進了門，接著倖存者們就開始幹活。
張天程則帶著趙鈺，和老者匯合。對於張天程來說，今天的教學內容是各種槍械的戰術動作，以及這些動作的融會貫通，還有它們在各類情況下的變式。
自從發現張天程恐怖的天賦後，老者似乎想把自己幾十年的經驗都傾囊相授，活生生在短時間內造出一個“兵王”。
張天程可以看到老者眼中的期望和認真。他並不關心老者具體是怎麼想的，只要對他有利就行。
除了手槍和軍刺的練習外，趙鈺也開始學習了新的內容，當然，基本功的鍛鍊也是必不可少。對於少女的堅持與毅力，老者是有些驚訝法。
和幾十年前不同，現在城市裡的女孩大多都嬌滴滴的，甚至男的有些也這樣。
除了部隊中的女兵，很少有像眼前姑娘這般堅韌的了。
雖然女孩的訓練強度相對於真正的軍隊還是不值一提吧，但也值得鼓勵與讚許。
當時間又一次來到傍晚時，這一天的教導也就落下了帷幕。
別墅客廳中的秦斷等人也幹了一天的活計，截止到晚上六點，他們一共為張天程裝填了4010個彈夾。
夜晚，張天程站在別墅的陽臺上，看著空曠的夜空。
趙鈺在一旁默默陪伴著。
女孩還拿了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是各種美味的零食，這是她為天程準備的宵夜。
張天程眼眸微眯。
明天早上，又是一次啟程。
當他再回到這裡時，就應該是高階亡靈學徒！
再然後，也許過個幾天，最多不會超過一週，他就會離開這個地方，踏上新途。
作為一名不斷追尋力量的法師，在實力到達永恆之前，永遠不會有真正意義上“家”。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路”的一部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