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攔車(1 / 1)
女人望著旁邊的男人,眼中浮現出委屈的淚花,柔弱地點了點頭,不經意間還撩了撩頭髮。
男人看得怦然心動,下意識想上前摟住女人,抱在懷著好生安慰。
但女人卻躲開了男人,像只受驚的小鹿一般。一時間,男人更加心疼和愧疚了。
他認為自己嚇到對方了,更認為這是對方對自己感情的體現。
在男人眼中,面前的女人堅強而較弱,對感情很認真,也很謹慎,否則先前自己對她展開追求的時候,對方就不會猶猶豫豫了。
在一次偶人的談話中,他了解到,女人的丈夫出了軌,還和情人分走了她幸苦在外打拼的一半家產,包括她苦心經營的美容院也被那對姦夫淫夫奪走。她說自己已經不乾淨了,不想耽擱一個好人。
這讓男人瞬間心花怒放,當場就向女人表了白。
可惜,女人沒有答應。
後來,全城的人都成了喪屍,男人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一直在保護女人,收攏了一批倖存者後,兩人發現漁陽公園這個沒有喪屍的寶地,公園內的小賣部裡還有很多食物。
一行人也就在此定居下來。
然而,好景不長,“吳總”來了,和自己這邊的人發生了衝突。對面的實力遠強於自己,手下眼看大部分都投了降,自己也要死去。
關鍵時刻,就是這個受過多次傷害的女人站了出來,為了保護自己,主動獻身給吳總。當時男人心都要碎了!由於實力不濟,他也只能接受現實。
女人說,她依然愛著自己,但為了彼此的安危,只能保持距離。
這是多好的一個姑娘啊!
讓人動容,也讓人心疼!
“噁心!”
就在男子沉浸在感動中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沙啞難聽。
男子大怒,甩了面前女的一個巴掌。
“孫杰,今天就到這吧。”
“我們下去。吳總明天,或者後天可能會帶人來。”
“打死了她,‘貢品’就不足了,到時候還要再出去冒險。”
說著,許琴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一旁的孫杰又被感動到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拉著手,下了樓。
“許姐,孫哥!”
樓下的人立刻迎了上來。
許琴點了點頭,然後望向了一層的一個角落。
十幾個人昏迷著,被捆著堆在那裡,有兩個男的,其它都是女性。
屋內的男人們時不時向角落那裡露出貪婪的目光,但又忌諱著什麼,只能看看解饞。
“那些人沒人生大病吧。”
許琴問道。
“沒有,只是有幾個已經開始感冒了。”
“如果吳總再不帶人來,恐怕兄弟們又要出去一趟了。”
面前的人恭敬道。
“那些屍體,確定來自安樂村嗎?‘吳總’的兄弟呢?有其它訊息嗎?”
許琴接著問道。
“沒有,許姐。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只有幾具是人的屍體”
“屍體中甚至還有燒焦的,衣服都沒了。”
“其它的都是死掉的喪屍。”
“很可能是安樂村的那些人遭到屍群的襲擊,但是數量上又有點不對。”
男人對許琴解釋道。
許琴臉色一變,心中陡然生出一絲不安。
吳總,明後天應該會來,再不濟這周內總會到。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會毫無察覺。
安樂村那支隊伍真的是碰巧被喪屍襲擊了,還是有其它原因?
還有吳總那個兄弟……
“對了,我們的食物還夠吃多久?”
許琴靠到孫杰身邊,耳語問道。
女人身上的香氣讓孫杰內心一蕩,接著便是一陣苦澀。
孫杰在許琴的手掌上劃了個數字。
許琴臉色一變。
只有四天了……
……
清晨,張天程開啟車廂門。
趙鈺也穿好了衣服,拿著武器跟在後面。
忽然,一陣涼風撲面而來。
張天程的體質數值擺在那裡,有“3.8”,近常人體質的四倍,所以並不感覺冷,現在還是皮衣加黑色衝鋒褲的打扮,和末世爆發時沒什麼兩樣。
身後的趙鈺卻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不過也無傷大雅。
女孩黑色皮衣和深色牛仔褲內已經加了衣物,比如來自MTSBW的超薄毛衣,或者EEDS的高檔緊身羊毛褲,保暖的同時還輕便,不影響運動。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晚上,趙鈺換上那些緊身保暖衣物時,
女孩被緊緊包裹住的身體又勾起了張天程的某些慾望。
他對趙鈺就沒客氣過,而趙鈺自然也是千肯萬肯,順從迎合。
昨晚,張天程就在房車裡折騰了趙鈺一夜。女孩沉沉睡下後,張天程也懶得動彈。他享受著身體一側的溫潤,睡了個好覺,一直睡到自然醒。
剛一開門,張天程就見到遠處有人探頭探腦地觀望。
是昨天被放出來的“貢品”。
不過沒來齊,只來了五個人。
這些人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衫,站在寒風中不斷顫抖。
他們大概距離房車三十幾米遠,目光中閃爍著敬畏和恐懼,還有好奇。
一開始,五個人望著房車周圍的那些骷髏,當張天程出來時,這些的目光又轉移到張天程身上。敬畏與好奇之色依舊存在,只是多了分猶豫和希望。
張天師手一揮,骷髏們就從房車周圍消失了。
這番神奇的手段又在周圍引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沒理會這些人,張天程和趙鈺直接上了房車的駕駛室,房車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此時,五人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卻是從遠處跑了過來。
他的臉已經被凍得鐵青,手臂在不斷哆嗦,跑得也相當費勁。
這人的年齡和張天程差不多大,也就十七八歲。他還穿著又髒又破的學生服,看樣子末世前的身份和張天程一樣,都是學生。
“可以請您停一下嗎?朋友,我們想和您談談。”
“至少,表達一下我們對您的感謝。”
這人跑到房車旁,用盡自己的全力喊道。
而遠處的四個人也遲疑著走了過來。
他們的心思不言而喻。
昨天見識了少年少女的兇殘與強悍後,他們想跟著兩人。
不然,單靠他們,要衣服沒衣服,要武器沒武器,那該如何在這個絕望的世界上生存?
張天程和趙鈺冷漠的態度讓這群人忐忑不安,但也生出了一絲僥倖。
畢竟兩人救了自己這些人,應該是好人,沒準只是手段狠辣一些,看著冷淡一點。
無論是感謝,還是早上就冒著冷風在這裡等著,這些人都是在展示自己的決心與誠意,希望能夠打動少年和少女,勾起惻隱之心。
只要對方能接納他們,讓他們抱上大腿……
那房車看著厚重,裡面應該很暖和吧。
如果可以,他們也很想進去坐一坐。
昨天晚上,又有兩個人感冒。先前就生病的,已經有人發起了高燒,急需良好的環境養病,還有藥品的治療。
此外,還有一些隱藏在深處的陰暗面。
這些人之間,除了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外,都有自己的算盤。四個人都做好了直接推銷自己,甚至是撕破臉皮,貶低同伴的準備。
他們先前其實沒什麼交情,只是都被王大茂等人抓來,需要抱團取暖而已。如果有一根救命稻草能夠讓自己脫離苦海,他們一定會拼命抓住,只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哪怕將同伴踹到水裡!
房車內,張天程沒理這些人,別說回應,連車窗都沒搖下來。
車子掉了個頭,直往校門口駛去。
剛才喊話的學生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再喊出話來,也沒有膽子去攔車。
然而,一箇中年人,咬著牙,心一橫,直接攔在了房車面前。
令他驚喜的是,房車居然停下了!
賭命,賭對了,嗎?
還沒等這中年人開口,房車的車窗就搖下了。
出面的並不是張天程,而是趙鈺。
此刻,女孩的俏臉上佈滿了寒霜。
一把手槍對準了面前攔車的人。
與此同時,一個清脆冰涼的聲音在風中響起: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