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可悲的女人(1 / 1)
“天程!”
趙鈺從遠處匆匆趕來。
女孩的後面跟著三個骷髏兵。
而骷髏的手中,卻沒了人。
“處理完了?”
“嗯!都問出來了。”趙鈺點點頭,然後開始彙報。
趙鈺問出的訊息和張天程問出的大差不差,就算有些資訊並不完全,但也和張天程問出的形成了互補,或者相互印證。
在說到吳總那邊“活食仁”的真相時,女孩的臉色有些蒼白,話裡也有微微的顫抖。
各種血腥的場面,趙鈺都見過了。
對於其他倖存者,女孩也能做到冷酷無情,下手的時候毫不手軟!
但這件事情,還是給趙鈺的內心造成了衝擊!
畢竟,用槍爆一個人的腦袋,和一口一口將意識清醒著的同類吃到肚子裡,
雖然本質上都是殺人,但實在無法將兩者視作等同的事情。
趙鈺知道,以後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甚至更加喪心病狂!
而自己唯一能做的,也是必須要做的,就是不斷適應這個世界的殘酷,跟著天程在外行走時,時刻保持著理性,還有漠然……
確認訊息屬實後,張天程走到吳總身旁。
此時的吳總仍在昏迷當中。
“那,那個,我已經回答你的話了。”
“能不能,用魔法幫我解除身上的病毒……”
吳總旁邊的手下戰戰兢兢望著張天程。
張天程並未理會。
十字長劍出現在他手上。
手起劍落!
吳總身首分離,
徹底醒不過來了。
“別,別,你答應的!”
“啊啊啊啊!你說話,不算,不算……”
那個手下直接愣住了,隨後,他開始瘋狂大叫起來。
“嗬!嗬!”
“嗬啊!”
最後,地上只剩下一隻喪屍在不斷嘶吼,掙扎。
張天程用長劍刺穿了喪屍的腦袋。
周圍的一切,沉靜下來。
張天程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這些人臉色蒼白,身體顫抖,眼神驚懼。
有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吳總口中的真相,讓人心悸不已,而眼前的少年,實力比吳總更加恐怖,會不會也是……
曾安此時已經醒了過來。
他看著那對錶情冷漠的少年少女,一咬牙,還是走上前去。
老宋擔心他,也跟著一起去。
然而,他們還沒到張天程跟前,就被趙鈺攔住了。
“您,您好,小姐……”
“我們沒別的意思。您和那位,那位先生救了我們,我們是來說謝謝的。”
曾安拘謹道。
“不用謝。請你們離開,然後讓開道路。”
趙鈺冷冷地點點頭。
隨後,清脆冰涼的聲音響起。
“當然,當然,我們立刻讓開。”
“只是,現在我們有些困難,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
曾安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請求。然後,他就見少女的神色更冷了。
“抱歉,我們的要求唐突了。”
“但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們。”
“救了我們的性命。我簡直不敢想象要是我們真的被抓到安樂村,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說著,曾安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後面的那些人也是一樣。
此時,他們是真心地感謝著對方,把他們從地獄裡救了出來。
雖然人家可能沒這個意思。
“如果需要對付安樂村的話,我們可以幫忙的!”
“只要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
曾安覺得對方並不需要他們,但還是鄭重承諾道。
“請你們立刻讓開道路。”
趙鈺沒有回應曾安的話語,而曾安也識趣地點了點頭。
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感謝後,他帶著自己的人讓開了道路,沒有一點糾纏。
張天程招出了房車,並將契約亡靈全部收進契約空間。那些沒簽契約的亡靈們,張天程則切斷了和它們的臨時聯絡,讓它們回到原本的位面。
趙鈺也站到了張天程身邊。
兩人正要上車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已經履行了我的承諾。”
“我希望,能在車上有一個位置,無論哪裡都好。”
許琴走上前來,甚至攔在了趙鈺面前。
她緊緊盯著張天程,表情依舊高冷,但眼眸深處的激動和喜悅幾乎都要掩飾不住。
“一邊去,別擋道。”
張天程冰冷的話語,讓許琴如墜冰窟!
她幾乎是瞬間理解了張天程的意思。
因為她離婚時,對她的前夫們也說過同樣的話語。
這個少年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利用自己!
現在,他要食言,他要拋棄自己!
剎那間,許琴從天堂跌落到了深淵底部!
甚至連自己的人設,都忘了維持。
她被一個“孩子”給耍了嗎!
“你什麼意思?”
“我記得你說過的。吳總已經死了。”
“我認為,一個男人對女人應該要有最基本的誠信。”
許琴直直地望著張天程,咬著牙,倔強地沒有走開。
“還是說,是我誤解了?”
“你剛才的意思是讓我住到旁邊的車廂是嗎?”
許琴竭力繃住的冷淡面容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依舊這麼站著。
張天程越過許琴,看了趙鈺一眼,而後直接踏上了房車。
趙鈺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張天程的意思。
女孩用手碰了碰許琴的後背。
“幹什麼!”
許琴此時的情緒有些暴躁。
當她轉過頭,看到趙鈺淡然的樣子,又是一陣攻心怒火!
下一秒,一個白嫩的拳頭就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你!”
許琴的臉上傳來劇痛,甚至流了鼻血,將她的鼻下,甚至一部分嘴唇都染得血紅,分外駭人。
一旁圍觀的人們心中皆升起一絲寒意。
“啊啊啊啊!你這個賤人!”
“雜種!”
“我和你拼了!”
屈辱、不甘、被人愚弄到底的憤怒立刻爆發了!
許琴眯著被打腫的眼睛,搖搖晃晃站起來就要和趙鈺拼命。
趙鈺也沒客氣,對著這女人就是一個飛踢,將其狠狠地踢倒在地上!
“咳咳!”
“咳咳咳!”
許琴逼著眼睛,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不斷哆嗦。
眼淚從眼角流出,她似乎清楚了少年的態度,還有自己的處境。
“你的心思和你的身體一樣,像只破鞋,四面漏風!”
“自以為聰明,那種拙劣的演技我都能發現,還想騙他嗎?”
趙鈺看了一眼許琴,冷冷道。
“噗!”
似乎是被趙鈺戳到了痛處,趙鈺剛才也沒留手,許琴倒在地上活活吐出一口血。
“你,你不是也在那男人身邊演嗎?”
“賤人!”
“有資格說我?”
許琴或許是實在忍不了了,對著趙鈺尖聲嘲諷道。
她以為這樣能激怒女孩,甚至挑撥女孩與少年關係!
當然,她確實認為,趙鈺和她一樣,不過是利用少年而已。只是趙鈺勝了,而她失敗了。
然而,趙鈺卻並沒有被激怒,甚至沒有辯駁。
女孩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溫柔和回憶。
接著,趙鈺看向許琴的目光中除了冷漠外,又多了一絲憐憫。
這女人實在是可悲,不僅失去了自我,恐怕永遠也無法理解一個女生對男生的真摯情感有多麼珍貴。
更不用說經歷過一系列事情後,那種死心塌地的追隨與全心全意的付出。
在這個冰涼的世界中,能陪伴在傾心之人的左右,能夠有一片港灣依靠,並讓自己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全部的溫柔……
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她對張天程的感情,許琴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明白的。
而許琴說出的話語,更是一等一的可笑。
“等等,你要幹什麼!”
“別過來,我剛才說錯話了,我道歉!”
“不要啊!放過我!”
“噗呲!”
匕首入肉的聲音響起,趙鈺面無表情地給了這女人最後一下。
“啊啊啊啊啊!”
鮮血從許琴的胸膛前噴湧而出,流成一片。
許琴慘叫著地掙扎幾下後,眼中的視線凝固了。
她的頭自然地偏向左邊,徹底沒了呼吸。
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趙鈺收起匕首,颯爽地甩一下黑色的馬尾,轉身上了房車。
厚重的引擎聲響起。
那些被張天程施了法的人想要向上前,但終究還是定在了原地。
人們默默看著房車向遠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