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親爹駕到,誰敢多嘴!(1 / 1)
“當然可以!”
韓城也格外驚喜。
“好耶!”
楚楚激動的揮舞雙手,一驚迫不及待的要看見嶄新的芭比娃娃了。
“不是吧?”
蕭默僵在了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十隻芭比娃娃就可以讓楚楚乖乖聽話。
他從前可是又搓機械狗,又做道具廚房的。
早知道只用花錢就能讓楚楚乖乖聽話,他還哪裡用得著這麼費勁。
楚楚掰著手指頭,唸唸有詞:“一隻娃娃讓媽媽幫忙做麻花辮,一隻做大波浪,一隻做半扎馬尾頭……”
韓城炫耀般的朝著蕭默挑了挑眉毛,嘴角都快要扯到後耳根了。
蕭默自然是氣不過,但看著楚楚這麼高興的樣子。
混世小魔王能安靜一天,也勉強算是一件好事了。
想到這,蕭默無奈的擺擺手,放下楚楚:“好吧,等我換身衣服。”
就算韓城搞定了楚楚,但也肯定是不能讓兩個人單獨相處的。
韓城對楚楚可謂是虎視眈眈。
萬一半路將楚楚帶跑,思思姐那裡肯定不好交代。
既然如此,還不如將五身行頭的事情也一同辦了。
只不過,這金黃色的戰衣真的不帥嗎?
蕭默轉身朝著衣櫃的方向走去,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
“楚楚,你平常都喜歡幹什麼啊?”
韓城蹲下和楚楚身高齊平,溫柔的詢問著。
五年來的虧欠,即便是不可能用短短的一次相見彌補,韓城也要付出全力。
他現在必須要贏得楚楚的好感。
這樣一來,韓城才能想辦法,將楚楚從這種出租屋的破環境裡給帶出來。
他韓城的女兒,絕對不可以在這種環境下長大。
只有瞭解清楚楚楚平常的生活習慣,才方便他下一次來見楚楚。
“我最喜歡蕭默哥哥在一起玩,他可以給我做好多的玩具!”
楚楚也是直言不諱。
“你看這隻機械狗,就是蕭默哥哥前陣子給我做的,可聽話了!”
說著,楚楚摸了摸金毛嘯天的頭。
田思思一直不讓她養狗,就是因為沒有時間給小狗餵食、遛彎。
現如今有了金毛嘯天這隻機械狗,不僅解決了這些問題。
平常時候,它還能給楚楚解悶。
小狗的可愛和與主人的陪伴,這隻機械狗都擁有。
正是因為這些,田思思才同意楚楚將機械狗留在身邊。
韓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隻機械狗一看就知道也屬於智慧產物。
光是做一隻就要耗費好多精力和時間。
但蕭默竟然只因為楚楚喜歡,就給她專門做出了一個。
難道是自己從前的看法出錯了?
“我換完衣服了,出發吧!”
蕭默推開門走出,又換上了標準搭配。
一件白半袖加牛仔褲。
就算是再有人說寒酸,也比楚楚說他將粑粑穿在了身上好。
“好耶,去買芭比娃娃咯!”
楚楚開心的笑著。
“這次要不要叔叔抱你走一走?”
韓城朝著楚楚張開雙臂,等待著她的回應。
五年來,他抱橙橙的次數不少。
可對於楚楚,韓城甚至連碰都還沒來得及碰過一次。
蕭默瞪著韓城:“喂喂,你有點太過分了吧!”
這個韓城,用芭比娃娃收買了楚楚不說,如今竟然還變本加厲。
楚楚是他想抱就抱的嗎?
難道之前的他韓城做的事,都不作數了嗎?
楚楚盯著韓城的懷抱,有些猶豫。
片刻後,她主動走上前摟住韓城的脖子。
蕭默瞪大雙眼。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不到,楚楚竟然叛變了這麼多次?
韓城對楚楚來說,明明只是個陌生人啊!
怎麼能說抱上去就抱上去呢?
感受到楚楚的溫度,韓城的手臂微微顫抖。
終於讓他抱住自己的女兒了。
正當韓城準備抱著楚楚站起來的時候,楚楚退了出來。
“看來叔叔平常沒有人抱,沒關係的,媽媽說,遇到缺愛的人就要上去抱一抱。”
楚楚甜甜的笑著,學著大人的模樣拍了拍韓城的肩膀,自以為的安慰著。
韓城嘴角抽搐,額頭上也跟著滑下三道線。
整個人直接僵硬在了原地,剛剛的溫情瞬間消失。
這下輪到蕭默沒忍住的笑出了聲音,拍手叫好:“楚楚,乾的漂亮!”
這世上,有什麼事可以比得過自己的親生女兒,親手造成的傷害大呢?
果然還得是楚楚厲害,殺人誅心!
蕭默差點就以為處楚楚叛變了。
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
“哥哥,走吧,楚楚要坐在肩膀上。”
楚楚轉身對著蕭默張開雙臂。
“好!”
蕭默順勢將楚楚扛在肩上,挑釁的看著韓城。
看見了吧,你韓城算哪根蔥?
我蕭默才是楚楚最親愛的人!
韓城明顯有些失落,但也緊跟著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走吧,叔叔給你買芭比娃娃去!”
兩人一小孩,外帶一隻機械狗,還有標配的兩名衛兵,霸氣出街。
街坊鄰居們聲音細微,議論紛紛。
“那個男人是誰啊?怎麼長得和小丫頭那麼像?”
“該不會是楚楚的親生父親吧?”
“別胡說,我在這住了多少年,田思思可是十八歲就離異帶個娃的。”
“就是就是,那個小女孩明顯是在外面亂搞出來的孽障。”
“五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冒出個父親?”
……
雖然上次蕭默藉著陸銘將軍的名號,嚇唬住了幾人。
但大爺大媽們依舊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以為小聲說話就不會被發現。
幾人路過的時候,韓城聽覺靈敏,偶然聽見了聲音。
韓城原地頓住腳步,一個凌厲的眼神甩過去,嚇得大爺大媽們在原地不敢動。
反觀蕭默和楚楚則是繼續往前走著,興致盎然。
“楚楚,要不要吃烤冷麵?”
“吃!”
“還有那個炸串,咱們兩個好久沒吃過了!”
“我要吃澱粉腸!”
蕭默問一個,楚楚應一個。
二人都是大名鼎鼎的吃貨,這條街上就沒有一個是他們倆不吃的。
幾人之間逐漸拉開了距離。
韓城死死的盯著剛剛帶頭說話的大媽,周身氣溫也跟著下降。
從前他不在都還不知道,田思思和楚楚這麼多年竟然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的楚楚,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你剛剛說誰是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