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睜不開眼?用手扒!(1 / 1)
“沒事的,沒什麼……”
蕭默抬手想要推開江燕燕。
說著,他還撓了撓胸口的位置。
這些小疹子的確有些癢。
但只是小小的酒精過敏而已,又不足以危害生命。
他表示根本不在意。
可話還沒說完。
“別動!”
江燕燕嚴肅的打斷。
她一把推開蕭默的手。
這密密麻麻的小紅疹子看起來太過瘮人。
明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去敬酒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變成了這樣?
江燕燕快速的捲起蕭默的衣袖。
同樣的。
胳膊上也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紅疹子。
她沒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你的眼睛還睜的開嗎?”
江燕燕雙手把住蕭默的臉,仔細的觀察著。
“當,當然,當然……”
蕭默試著要瞪大雙眼。
可努力了半天都沒有什麼成效,眼睛還是隻能眯成一條小縫隙。
很奇怪,睜眼這麼簡單的動作,此刻為什麼如此吃力?
他不信邪,乾脆抬起手扒開眼皮,用雙手的力量支撐。
“當然可以!”
“你看,睜的大不大!”
說著,他還眨巴了幾下眼睛,給自己逗得哈哈笑。
本身就對酒精過敏的蕭默,意識漸漸模糊,行為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單純,像是一個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主要是腦子反應不過來的原因。
江燕燕的神情依舊緊張。
這根本不是喝多了酒導致的睜不開眼。
而是面部腫脹。
她創造科羅公司之後,也是長期在各個酒店應酬,算得上是有些經驗。
小紅疹子加上臉部快速的紅腫,明顯就是酒精過敏的症狀。
“怎麼了?”
江老爺子注意到了不對勁,開口詢問著。
“爺爺,蕭默有點暈,我先帶他去樓上休息一會。”
江燕燕拉著蕭默的胳膊起身。
他現在必須要休息。
酒精過敏可不是開玩笑的,輕則昏迷難受,重則可是直接可能導致休克的。
她讓蕭默來假扮男友,有義務承擔他的安全問題。
蕭默晃晃悠悠的跟著起身,還保持著扒著眼皮的動作。
“好,沒什麼大礙吧?”
江老爺子一臉擔憂。
聽到這,不遠處的韓城笑得更加猖狂。
他也有些暈,但還不至於到要休息的地步。
小小的教訓已經得逞。
韓城自然高興。
‘渣男,不睡個三天三夜,你別想睡醒了!’
他暗暗的在心底嘀咕著。
爽這個字。
韓城已經說膩了。
拼酒量,他就沒輸過!
“等等看吧。”
江燕燕嘆了口氣,並沒有說出實情。
一是此刻人多眼雜,二是害怕爺爺會跟著擔心。
江老爺子畢竟是年紀大了,凡事還是要以身體為重。
保持開心樂觀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走,樓上有房間,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江燕燕壓低聲音,將蕭默的胳膊搭在肩膀上。
“休息?”蕭默重複了一遍,隨後立正站好:“好!休息!”
她說的有道理,他現在的確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酒精上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要是再繼續在座位上待下去。
他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離譜的行為。
畢竟,現在的姿勢就是下意識的站軍姿。
已經足夠離譜了。
也許是受到了陸銘的影響。
畢竟他派來的那兩名日夜監視蕭默的守衛,在平日裡可謂是寸步不離。
今天要不是特殊原因,估計也還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看管呢。
他們每天站在出租屋門口的時候,也都是標準的軍姿。
久而久之,蕭默也有些耳濡目染。
這酒醉之後做出的下意識行為,乾脆就是一手立正站直。
“走吧。”
蕭默調整好了狀態,邁開了步子。
只不過,他走的是電梯相反的方向。
他健步如飛。
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快竄到副桌的位置了。
“喂!走反了!”
江燕燕著急的喊著。
她一把薅住蕭默腰部的衣服,朝著她的方向用力一拽。
可能是力道沒有把控好。
一時間,蕭默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江燕燕的雙眼瞬間瞪大。
她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情況。
所有人的視線都注意到這邊。
尤其是江老爺子,他已經起身,神情尤其緊張。
生怕蕭默摔倒。
要不是沒有年輕人那健步如飛的速度,恐怕他都已經朝著蕭默的位置衝了。
蕭默向後踉蹌了好幾步,踩到了一塊臺階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幸好。
這要是摔倒一屁股坐到地上,以他現在的醉酒的狀態,指不定會摔出什麼好歹。
“怎麼了?”
蕭默轉身,疑惑的問出口。
這一下子來得突然,他酒都醒了四分之一。
至少說話不磕絆了。
“那個……”江燕燕額頭上青筋暴起,指了指腳下的位置:“能不能先給你的腳挪開。”
蕭默順著江燕燕手指的方向看去。
“呵,呵呵,不好意思啊。”
他乾笑了兩聲掩飾尷尬,快速的向後退了一步。
就說這餐廳中怎麼可能會有臺階,原來是不小心踩了江燕燕的腳。
不過,她拽倒了他,他踩了她的腳才沒有摔倒。
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沒事。”
江燕燕嘶哈了兩聲,吃痛的活動了下腳腕。
還行,還能動就說明還沒斷。
蕭默這一米八五的身高,光是一身骨架子就至少有一百二十斤。
再加上剛剛他向後倒的作用力。
踩這一下,蕭默沒因為過敏先倒下,她差點疼暈過去。
“需要幫忙嗎?”
阮輕水擦了擦嘴,也跟著起身。
看著江燕燕此刻的狀態,是絕對不可能單獨給蕭默帶上樓的。
她也覺得奇怪。
他剛剛還和沒事人一樣,怎麼突然就頭暈了?
江燕燕狐疑的看了一眼阮輕水,不敢輕易應允。
從前可沒見她這麼好心。
誰知道阮輕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黃鼠狼給雞拜年,她可不敢輕易的相信。
“我是看在蕭默的面子上。”
阮輕水翻了個白眼,一眼看穿江燕燕心中所想。
她可不像江燕燕那種‘小人’。
俠肝義膽,一向是阮輕水自詡的代名詞。
江燕燕還是有些猶豫。
“無語,那你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