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傢伙,鋒利不減當年!(1 / 1)
“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阮輕水突然有些嫌棄的望著不遠處的韓城。
準確的說,是他手中的電鋸。
她一時間有些後悔。
剛剛只是看江燕燕著急的差點哭出來,才隨口說了句“有電鋸就好了”。
誰成想江燕燕當真了。
碰巧韓城車子的後備箱還裝著一系列工具。
他說是以備不時之需,為了防患於未然。
可阮輕水完全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現在可好,純屬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要是旁邊有其他的人,恐怕會以為她們三個是不知道從哪家醫院跑出來的神經病。
“只要是能開門就行!”
江燕燕一臉的堅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才不管什麼誇張與否。
與其在外面擔心,倒不如一探究竟。
況且,這門緊閉了這麼長時間,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突發情況,她們幾人仍舊在外面傻等著。
到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僅僅只是一下午的時間,諸多變故層出不窮。
她的小心臟,再也承受不住什麼意外了。
事關蕭默,江燕燕不想賭,也不敢賭。
只要是她決定好的事情,就很難再出現變動。
時間就是金錢,此刻一秒鐘都耽誤不得。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可是……”
阮輕水還想說些什麼。
“你們倆幹嘛呢?”
韓城打斷了阮輕水的話,大喊著詢問。
這電鋸高頻率的振動,差點給他的手震麻了。
趕快行動,才是上上策。
“沒事,開始吧!”
江燕燕快步走到韓城身旁,捂緊了耳朵。
見狀,阮輕水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重新將面罩合上。
既然打不過,加入倒也不是不可行。
拋開蕭默不談,有關冒險的任何事情,阮輕水可都是非常感興趣的。
尤其是“電鋸開門”這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來都來了,總要不虛此行才對。
“你躲遠點!”
說著,阮輕水也走到了韓城身後,往旁邊推了推江燕燕。
防護服只有兩件,自然是沒有江燕燕的份。
這種陣仗之下,保不齊木屑飛揚。
到時候要是江燕燕傷到哪裡,沒準還要都怪在她的身上。
臉上的熊貓眼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要是再來一下,阮輕水可承受不住。
“準備好了嗎?”
韓城朝著身後大喊。
由於手上的電鋸是好多年以前的老物件,笨重得很。
沒有兩個人,是絕對操控不了的。
為了阮輕水的安全著想,他也只能選擇讓她站到了身後。
“少囉嗦,快開始吧!”
阮輕水扶住了後半節電鋸,儼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準備?
她時刻準備著!
滋~滋!
韓城拉動電鋸拉繩,使得動力更大。
一時間,齒輪轉動的速度飛快。
肉眼幾乎有些看不清了。
“來了!”
韓城大喊一聲,將電鋸對準門鎖的位置。
開始行動!
隨著話音落下。
電鋸的齒輪和木門碰撞。
“滋啦”的動靜更大了。
空氣中還崩出了不少的火星子。
房間內。
“捂住耳朵,張大嘴!”
柳青湊近蕭默,附身大喊。
近在咫尺的巨大聲音,刺的他耳朵生疼。
蕭默也肯定如此。
電鋸開門需要時間。
這動靜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消失不見。
為了耳膜不會穿孔,平衡腔內氣壓才是最正確的緩解方式。
“知道了!”
蕭默點點頭,快速的捂住耳朵。
不愧是江燕燕找來的家庭醫生,技術果然線上!
當然,這是拋開拿錯鑰匙事件的感嘆。
片刻後。
“咔噠”一聲。
在暴力破壞下,門上的把手掉了下來。
緊接著,門鎖隨之碎裂。
門開了。
駭人的電鋸聲音也跟著停了下來。
“這老傢伙確實好用!”
韓城不禁感嘆。
這把電鋸以及那一系列的工具,是他從倉庫裡收拾出來的。
自從拿到手以後,他還沒機會親手試一試其鋒利程度。
沒想到,今天在這套房裡初露鋒芒。
他算是開了眼了!
沒用幾分鐘的時間,老式電鋸就輕鬆的鋸開了一扇厚厚的木門。
看來,他夢想中在叢林裡的荒野求生。
僅憑這一把電鋸就夠用了!
只是需要多帶一個同伴才行。
但江燕燕此時可沒心情和韓城分享喜悅。
破門只是第一步。
檢視情況才是最主要的。
“蕭默!蕭默?”
江燕燕一把推開那礙事的大門,大步流星的衝進了主臥。
環視一圈,哪裡有什麼人影。
著急慌張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好端端的,蕭默和柳青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
還是在金豪大酒店的頂樓!
“人呢?”
江燕燕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
謀殺,跳樓,平行時空……
她的大腦不受控制的萌生出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可謂是五花八門。
聽到江燕燕的聲音,阮輕水也走進了主臥。
“我說江大小姐。”
阮輕水一臉無語的表情。
“您能不能抽空去趟醫院,看看眼睛。”
“順便再看看您那核桃仁一般大小的腦子吧!”
她毫不客氣的吐槽著。
整整一個下午,阮輕水無數次懷疑江燕燕的智商。
甚至想過她是不是被什麼妖魔鬼怪給附身了。
還是那種及其低智商的物種。
但凡是對上蕭默的事情,江燕燕就如同大腦離家出走了一般。
現在可好,就連眼睛也跟著不好用了。
柳青和蕭默兩個大活人,此時正完好無損站在窗戶邊。
江燕燕居然看不見?
不僅是阮輕水一個人這樣覺得。
蕭默和柳青也是如此。
他們二人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盯著不遠處的江燕燕。
此時的房間內光線充足,並不像是柳青前不久過來時的黑暗。
難不成他們是會隱身?
又或者是什麼沒有存在感的小透明。
江燕燕怎麼了?
他們根本想不通啊!
“你什麼意思!”
江燕燕氣沖沖的轉身望向阮輕水。
開門不見蕭默的人影,她已經很著急了。
阮輕水不理解其中的原因也就算了,可竟然有心情站在這裡說風涼話。
心慈手軟果然害人害己。
她當時下手應該再重一點,最好是讓阮輕水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
省得現在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