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嚴刑逼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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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喜歡歷史,看過史料圖片的人都知道。

白人口中眯眯眼、塌鼻子、鞋拔子臉並非無中生有,世界上的確有一群長成這樣的人。

不過他們歷來喜歡冒充國人,做了壞事便自稱中國人。

是以時間久了,無知的歐美平民便信以為真,以為中國人當真長成這幅吊樣。

而他們自己卻透過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的整容術,集體換了張臉。

可惜整容無法改變基因,前世10年蘇景去南朝鮮旅遊時,便曾聽當地人提過,他們的小孩兒從小便要存錢整容,否則長大了沒臉見人。

而眼前的金泰宇便是未經整容的原版。

蘇景突然有些理解盛唐時的中原老百姓,為何寧願打光棍也不納新羅婢當小妾,甚至與他們同桌而食都覺得是恥辱。

只能說吹了蠟燭也下不去手,確實影響食慾。

“警官,我真不知道什麼軍火。

我就是個港口保安,販賣軍火這種事我哪敢幹啊!”

金泰宇不知蘇景已然對他充滿了惡感,也不知蘇景早已瞭解他的罪惡本質。

此刻他依舊裝出一副老實人的作態,侷促不安的搓著手,一個勁的在哪兒狡辯。

即便他早已認出蘇景便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辣手神探。

但華裔長久以來的溫順脾氣,還是讓他覺得蘇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會拿他怎樣。

可是,蘇景顯然與他認識的華裔不同。

“諾蘭!”

蘇景突然大聲喊道。

守在門口的諾蘭愣了一下,急忙跑了進來。

“長官!”

諾蘭立正敬禮。

蘇景最喜歡他的便是這一點,忠誠,懂規矩。

“給你5分鐘,能不能讓他開口?”

蘇景指了指金泰宇。

諾蘭滿心懵逼。

蘇景這是讓他審訊疑犯嗎?

可是他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審?

“不能。”

諾蘭實話實說。

他是真正的老實人。

蘇景見之笑了笑,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只教你一次,看好了,以後審問犯人就由你跟馬克負責。”

“多謝長官!”

諾蘭頓時喜笑顏開。

蘇景這是要提拔他啊!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蘇景的方法他學不會啊!

“砰!”

“啊!!!”

只見蘇景看了下表,突然毫無徵兆的一腳踹在金泰宇腰間,瞬間將他踹得橫飛而起。

隨即不待金泰宇落地,又迅速上前,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朝著身旁的桌子撞去。

“嘭~”

“咔嚓~”

一道清晰的骨裂聲傳來。

金泰宇的面骨不知斷了多少,反正崗亭的實木桌子瞬間出現三四條裂痕。

而他自從發出第一聲慘叫後,便再未出聲,也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

但即便如此,蘇景也沒有停手,就像最近熱播的大力水手似的,單憑一隻手便將金泰宇拽了起來,又一次朝著桌子撞去……

“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刺激著諾蘭的神經。

他以上帝的名義發誓,警校的教官肯定沒有教過他這樣審問犯人。

若是早知洛杉磯的警察這般兇狠,他寧願回紐約寫小說也不考警察。

“砰~”

又過了30秒,蘇景才將氣息微弱的金泰宇扔在地上。

只見此刻的金泰宇滿臉鮮血,眼睛腫得像被蜜蜂蟄過,鼻樑骨斷成兩截,長條形的鞋拔子也幾乎變成圓盤狀,已然看不出人樣。

蘇景卻毫不在意,淡定的看了下手錶,戲謔道:“還有4分28秒,你覺得我能不能讓你開口?”

“我要告你,我要……”

“咔嚓!”

“啊!!!”

金泰宇的狠話尚未說完,便見蘇景再次抬腿,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膝關節上。

剎那間,金泰宇的小腿便向右扭曲130º,晃眼看去似乎已經與大腿分離,即便康復也註定終身殘疾。

諾蘭見狀嚇得脊背發涼。

他決定了,只要蘇景還是他的上司,他就絕對不能辭職。

否則誰知道這個心狠手辣的上司,會不會在他遞交辭職報告的時候揍他一頓。

他雖然老實,但不傻。

“你還有三肢,哦,不對,還有四肢,正好我也有4分15秒。

我每分鐘問你一次,一次打斷一肢,公平合理吧。”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給我滾開啊!!!”

金泰宇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躺在地上拼命的揮舞雙手,彷彿這樣便能趕走蘇景似的。

蘇景見狀也不多言,面帶微笑的看著手錶,嘴裡“嘀嗒”“嘀嗒”的模仿著秒針轉動的聲音。

對於這等5000+罪惡值的人,他折磨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若非他還需要金泰宇的口供,早在幾十秒前便送他去天堂懺悔了。

至於這樣做會不會帶來麻煩……

他相信當史密斯的死訊傳來後,74號警署便再無一人敢跟他作對。

而地檢署和內務部沒有人證,同樣拿他毫無辦法。

“4分零3秒……”

“4分零2秒……”

“4分……”

“我說,我說,求你了,別打我!”

蘇景口中的“嘀嗒”聲,就彷彿是水刑時滴在額頭的水珠,轉瞬之間擊碎了金泰宇所有的抵抗意志。

只見他狼狽的拖著斷腿,驚恐交加的爬到牆角。

隨即氣喘吁吁的靠著牆壁,咬牙道:“我的確不知道軍火在哪裡。

卡爾先生進來以後就讓我去處理屍體,等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

金泰宇沒說是誰的屍體,也沒說是誰殺了漢克,顯然還存有小心思。

蘇景並未揭破,想了想,沉聲道:“你處理屍體用了多久?”

“我沒看錶,大概半個小時吧。”

“半個小時就全都不見了?”

“是的,我回來的時候一輛卡車也沒看見。

我試過打卡爾先生的電話,但已經打不通了。”

金泰宇的臉上血肉模糊。

蘇景無法透過表情判斷他有沒有撒謊。

不過他的話至少能夠證明,禿鷲的人的確來過長灘碼頭。

如此一來他們要麼已經離開了,要麼就是……

否則沒人能在半小時內將37輛卡車藏起來。

“薇拉!”

“長官。”

蘇景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

薇拉款步走了進來。

她心善且守規矩,卻又不想幹擾蘇景,索性便躲在門外賞月。

“通知蛙人,讓他們在附近海域找找,我懷疑禿鷲把軍火藏在海里。”

“啊?!

藏在水裡的軍火還能用嗎?”

薇拉呆呆的眨了眨眼。

蘇景笑道:“裹上防水布就行。

禿鷲很聰明,提前多做一手準備不奇怪。”

“哦。”

薇拉苦笑著拍了下腦門。

禿鷲不同於幫派混混,她完全跟不上這類高智商罪犯的節奏。

蘇景見狀剛想寬慰幾句,便見露西陳拿著一張A4紙疾步而來。

“長官,管理處剛收到一份傳真,說是給你的,落款是禿鷲。”

“呵~”

蘇景冷笑一聲。

禿鷲還想幹擾他,做……夢!

“我的錢!!!

禿鷲,我一定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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