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自己的路(1 / 1)

加入書籤

走在厚重的石板上,陳閒搖了搖頭:“不,那都是別人的,我要走自己的大道。”

羅峰看著陳閒,很是真誠的說道:“師弟,哪怕是不在別人的路,難道我就該不要博採眾長了?起碼……也要看一看別人是怎麼走的吧!”

陳閒道:“不,那樣只會汙染我的道,我要走一條與眾不同的路,哪怕這是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

羅峰和戎鈞相視一眼,均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他們沒有想到,在昨日和風頭正盛的天才人物,居然走了極端,走進了死衚衕。

只是閉門造車,那怎麼行?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要學習,都是要思考,孔夫子都說過,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唉,算了!”

羅峰搖了搖頭,不再去勸。現在的情況是,只有陳閒撞了南牆,估計才肯回頭吧。

混沌城。

城牆厚重,給人以極大。在城門入口處,時而能看到氣息強大的強者,或是扛著武器,或是赤裸著上身,從城外歸來。

而有的,又像是普通人一般,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普通,不仔細看,根本就記不住此人。

走出城門口,向左側看去,可以看到遠處是蒼茫的荒原,在上面,流竄著濃郁的混沌氣。

“羅峰,陳閒,我們就此別過,你們注意安全!”

他們來到一塊巨大的石碑面前,戎鈞對他們舉了舉手,隨即右腳猛地一跺,身體‘嗖’的一下向遠處飛去。

他們面前的巨大石碑,正是對混沌真靈的介紹。

【混沌真靈】,初始狀態。是在初始宇宙中,孕育出來的奇妙生物。注意:混沌獸,有強有弱,他們全部天生擅長本源法則。

被擊殺後,將會化成混沌氣和綠色的光點。

這綠色光點便是混沌氣,可以直接被身體所吸收,會在極短的一瞬間,對法則的領外得到提高,與時空更加契合。

他們看完,羅峰扭過頭來,說道:“師弟,那我也走了?”

“嗯,你去吧,不用擔心我!起碼在這裡。”

羅峰點了點頭,腳踏遁天梭,朝著遠處天空飛去。

不一會,陳閒也動身出發,他來到一處荒原之中。

在這一片,雜草很多,長到了膝蓋那裡,而且還散發著淡淡腥臭。

嗯?

剛落在地上,陳閒猛地聽到一陣沙沙之聲。

他小心翼翼向不遠處的草叢看去,可以看見,原來是一個像渾身淡黃色的小野豬。

陳閒看著他的模樣,甚至可愛,疑惑問道:“這傢伙……是混沌獸?”

二狗在他腦海中回答:“是的。”

“怪獸,看著一點戰鬥力都沒有,怎麼會喪命啊?”

陳閒雖然疑惑,但是右手依然伸出,長槍‘唰’的一聲化作閃出刺眼的藍光,被他的手掌攥住。

聽到主人的疑問,二狗自然要解惑。

然而,突然地面開始震動起來,甚至連周圍的氣流都被擾亂了。

陳閒抬頭,朝著身後看去,只見在那雜草上空,黑壓壓一片,好像是成群結隊的野豬朝此衝來。

哼哧——哼哧——

似乎覺察到陳閒的害怕,那小野豬對著陳閒哼哼唧唧,顯得很是驕傲。

害怕了吧?

我家大部隊可就來了?

陳閒手掌一握,突然一根手臂粗細的藤蔓把混沌獸一卷,朝著別處快速飛去。

哪怕飛在空中,依舊能感受到地面震動的感覺。

至於那個小野豬,則是被陳閒的摩雲藤綁住,在空中慢慢的飛舞,迎風飄揚起來。

扭頭向下看去,可見這個時候已經把那些野豬群甩出好遠了。

視線拉近,可以看到空中飄著粒粒晶瑩的水珠,原來是這個小野豬害怕落下來的。

這……這個年輕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見到轟然而來的自家長輩,他難道不應該被嚇得屁滾尿流嗎?為什麼在逃跑的時候還會帶上我?

小野豬想不明白。

呼——

陳閒見身後再沒有了動物,索性直接尋找一處高崗處落了下來。

沙沙沙——

從空中揮舞的摩雲藤落了下來,小野豬直接落在地上,滾落了許多圈。

陳閒盯著那個顫顫巍巍的小傢伙,哈哈笑了起來:“你這傢伙……剛才眼裡面不是很牛的嗎?”

只見眼前的野豬屁股一拱,老老實實的趴在地面上。

前面的兩個大豬蹄擋著半邊的眼睛,從另外一半可以看到那驚恐的模樣。

唰!

它的瞳孔中有藍光閃過,下一秒,直接嗤的一聲,豬首滾落在地。

陳閒是絲毫情面也不曾留。

嗤嗤——

與此同時,小野豬的屍體發出被腐蝕的般的聲音,點點碧綠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中飄出。

陳閒眼睛一亮,驚訝的看去:“這就是混沌之靈?”

當他用念力去觸碰的時候,那綠色的光芒一瞬間被消融掉。

高崗上,微風輕輕吹拂。

閉上眼睛,感應那法則波動的氣息,他完全沒有想到,好久沒有修煉過的雷霆法則,居然在這個時候鬆動了起來……

“我去,這太不可思議了!”

陳閒瞳孔中閃露出震驚的神色,他……這……這還是受此,在沒有系統的作用下,提升了法則的感悟。

陳閒很是驚喜,站在雜草叢中,在微風裡,靜靜的感受著混沌之靈進入身體所發生的變化。

不僅是靈魂層面所發生的變化,甚至他對事物的察覺,天地間規則的運用,都變得敏感,細膩了許多。

“好東西,不愧能夠被稱得上混沌城的三寶之一。”

陳閒心中火熱,甚至以後想是不是可以專門殺混沌獸,從而提高自己的悟性。

想到這裡,他恨不得馬上就行動起來。

唰!

他的一隻腳剛離開地面,下一秒,一個冰冷的聲音便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那是二狗的聲音,這個聲音,像是一盆冷水一樣潑在了他的頭上。

“主人,混沌獸的悟性,或者說靈魂,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這麼簡單的提升,混沌城不可能對你們免費開放。要知道,所有的東西,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混沌真靈,的確可以讓靈魂不斷蛻變。然而就像藥物一樣,一直用下去,效果只會越來越微弱。根據已有的資料統計,混沌城的天才們,差不多在半年之後開始停止獵殺混沌獸了。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所帶來的已經變得太低太低,還不如他們一天坐著參修所帶來的收穫大!”

陳閒身形猛地一頓,想想這樣說也是有一定的道理,隨即在天空中飛起來說道:“你說的對,但是現在我還是要獵殺混沌獸,起碼,先到最後那個臨界點再說。”

既然是半年之後感受才漸漸減弱,那在這半年,如果一直獵殺,一直吸收混沌之靈,想必作用還是很大的。

未來的事情無法去考慮,但總之,起碼要把現在能提升自己的東西,給把握住才是。

……

混沌城,城中一處地方,可以看到一座閃著金光的建築。

那是一層五層高的大別墅。

院內,假山,花草,樹木,池塘,應有盡有。

虛擬宇宙公司中,數位地位極高的強者往往會約定一個時間,在混沌城小聚片刻。

畢竟,在現實中,聚會總是很難。他們因為各式各樣的任務,姻緣聚合而匯聚在混沌城中,難道不是一件緣分?

只見在那池塘邊,有一個放浪形骸的男子獨坐,一邊大口喝著酒,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每一口酒,都有大片的酒水濺在池塘中,下一秒,五顏六色的鯉魚踴躍而來,紛紛“咕咕”把那些落在池塘中酒水喝的乾淨。

其他人偶爾會把目光移到這個有趣的人身上。

他總是能……給這些宴會帶來歡聲笑語。

其中一個壯漢坐在一涼亭下,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問道:“喂,今天又碰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一起說說啊?”

那人轉頭看向涼亭中的壯漢,嘴角一彎,露出嗤笑的表情,“你覺得,混沌碑如何?”

在場的強者無不大驚,這個傢伙,為什麼閒來無事扯起了混沌碑?

他們雖然是強者,但又哪一個沒有參悟過混沌城的混沌碑?

一人應和說道:“混沌碑,直指大道,如果不參悟,不知道我如今還在哪裡混著呢!”

“不錯,混沌碑是一個直指大道的好東西!”

聽到這些回答,那赤裸著胸膛的男子哈哈一笑,他的臉紅彤彤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聽著他的笑,那些強者紛紛皺起來眉頭。

有些事情可以有爭論,但是有些事情是擺放在那裡的,是冷冰冰的現實,它不會因為你小不小,而最終不好,或是極差。

其中一人憤怒的問道:“喂,你這酒鬼,你笑什麼?難道你覺得混沌碑不好?”

“如果沒有混沌碑,沒有那些強者留下來的記錄,這方浩瀚的宇宙,我們該少誕生多少強者?我們人類,該落後其他種族多少?甚至……會被別人所奴役!”

那坐在池塘邊,赤裸著胸痛的男子還是在笑。

但是笑著笑著,他的眼中居然有淚花從眼角滑落,晶瑩剔透。

“我自然不會說混沌碑不好,但是有一個人,他就是這樣說的。至於我今天……不過是對於他說的話,有所感觸罷了!”

轟!

聽到這話,那坐在涼亭的一位女子突然一雙白淨的手拍在面前的石桌上。

頓時,這個石桌被打的四分五裂起來。

她尖聲質問道:“是哪個傢伙,如此不懂感恩?”

“那個傢伙,居然敢說混沌碑不好?要是沒有混沌碑,我老牛還能成為王侯不成?”

然而,那位人首蛇身的女子突然扭了過來,聲音如銀鈴一般呵呵笑道:“看到這位前輩,我倒是突然想起咱們那些大佬圈子中的一些趣事。”

霧妮看著那赤裸胸膛的男子,柔聲問道:“您是……斷魂流派的吧?”

他聽到霧妮的話,眼睛一亮,喝了一口氣,哈哈笑了起來:“不錯,既然你猜到了,倒是不妨說一說!”

其他人都很驚訝,好奇的看著站在中央的女子,不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

霧妮點了點頭,聲音如春風一般撫摸著眾人的耳朵。

他看著眾人,問道:“諸位,不知你們可還曾記得有叫斷魂的一個人?”

其他資質較淺的人搖了搖頭。

但是有些混了許多年的大佬,聽到這個名字,皺眉問道:“您突然提那麼大人幹什麼?這個人我倒是有些耳聞的。那傢伙所參悟的斷魂混沌碑,就是此人所創。”

“如果你說此人,那他的確有狂傲的資本。”

這話,眾人沒有敢不答應的,畢竟這個人,比他們這些人,實在是高太多了。

那可是創作混沌碑的人,能夠和虛擬宇宙公司創始人站在一塊的。

霧妮微笑道:“是啊,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吹牛逼。他對當初的混沌碑看都不看一眼,就認為那些東西配不上他的大道!轉頭自己去參悟!”

“是的,當時我看到他的傳記,激動的整夜都睡不著覺。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他吹牛逼,於是沒有人不嘲笑的。但是結果呢?人家啊,就是吹成功了!”

這時,坐在涼亭旁的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微微一笑:“但是吶,這數千宇宙國,究竟有多少和他一樣的人?你說斷魂,在這些年中,也就出現了一個人。之後,簡直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人,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

他轉頭,看著那個依舊在池塘邊喝酒的赤裸胸膛男子,不信問道:“你……是斷魂流派的,不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喝醉了,想要舊事重提吧?老朽認為,這件事大致不必如此。”

“哈哈哈,我可不敢。”

那人紅著臉,連忙把扣在他身上的帽子摘掉,“是這個小傢伙說的,我今天,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中,一個三維投影,瞬間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其中,正是他們以前所評論的一個小傢伙——陳閒。他說,走自己路。他何嘗不知,斷魂說,學我者生……但,誰有這個底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