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破局之法(1 / 1)
徐牧這邊與傀儡激戰的同時,密室中,一行人也在密切關注著屋內的動向。
畢竟聯誼舞會可是由他們負責的,要是搞砸了,丟的可不僅僅是他們的臉,就連前幾屆的學長學姐,也不樂見到這一幕。
因此,考驗的難度,才是他們最為擔憂的一點。
目前的情況並不容樂觀,看著一個個學生狼狽的退場,雖說還沒有出現人員死亡,但情況已經是很糟糕,萬一到時一個男生都進不了下一輪考驗,那這一次的舞會也算是以失敗告終。
“安麗娜,另一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公孫雪茡注視著水晶球,冷不丁地突然問了一句。
不過安麗娜也是馬上反應了過來,拿出維科機在上面一陣搗鼓,最後對公孫雪茡說道:“女生那邊進展順利,現在已經來到最後一輪的考驗,每一輪的女生佔比都還算正常。”
“好,”公孫雪茡點了點頭,再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在水晶球上。
“可是公孫姐姐,這邊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容樂觀。”安麗娜小聲道,
畢竟兩邊學生都在同時進行考驗,據另一處密室裡專門負責監視女生那邊的負責人說,她們已經快要結束最終的考驗,反觀男生這邊,還在第二輪廝殺,並且極有可能在此全軍覆沒。
“看著吧,總有人會發現的。”公孫雪茡拋下一句匪夷所思的話後,便不在開口。
練武場這邊,學生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情形不容樂觀。
不過萬幸的是,這些學生也不是等閒之輩,雖說失去靈力的他們戰鬥力直線下滑,但或許是不想在女生面前丟臉,又或是不想走的窩囊,總之他們在認輸前也都是拼盡全力,能換一個是一個。
這種不要命似的戰鬥,也取得了一絲效果,一個個傀儡隨之倒下,數量從原來的數百個逐漸只剩下五十不到。
快了,正與傀儡奮戰的徐牧眼前一亮,面露喜色,在過一會,他們就要將這些該死的傀儡給全部打爛!
一拳,兩拳,三拳!
徐牧每一拳都打在傀儡的相同位置,一個位於腹部正上方的地方。
這個地方,便是他剛剛開啟窺天之眼發現的一個小秘密,在這些傀儡的身體中,居然隱藏著一個個小紅點。
從這些小紅點上,徐牧感覺到一絲若隱若現的靈力波動,似乎隱藏著什麼。
雖說他不知道這些小紅點有什麼用,但按照往常的經驗,徐牧沒有過多猶豫,對著這些傀儡的腹部就是一陣猛攻,用力擊打紅點的位置。
“小心。”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從他後腦傳來,徐牧下意識地回過頭,發現白衣書生右拳緊握,離自己的後背不過數十公分。
白衣書生的拳頭微微顫抖,在他與徐牧之間夾著一個傀儡,此時這個傀儡被他一拳轟爆,失去生機。
“謝了。”戰況緊急,徐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他微微拱手,便繼續和其他傀儡搏鬥。
最後十個了!看著場上剩餘無幾的傀儡,徐牧擦了擦汗,喘了口氣,餘光微瞄著不遠處的陳東和餘星鵬。
他的這兩個室友,才是徐牧最操心的地方,即使餘星鵬的實力要比陳東強上不少,但放在這些人中,還是有些不夠看。
更別說這些人都難以應付眼前的傀儡,他倆更是力不從心,餘星鵬倒還好。跟著大部隊偶爾還能撿撿肉,或是充當肉盾,而陳東這邊,到現在還是和那隻傀儡死磕著,要不是有徐牧在一旁照看,不動神色地幫他解決掉幾隻試圖偷襲陳東的傀儡,不然他早就淘汰出局了。
不過陳東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即使不知道被扔到地上多少次了,但他卻一次次爬起,再戰。
徐牧看在眼裡,不由地微微點頭,看來今天帶他來參加聯誼舞會,已經有足夠的收穫了。
除去專門與陳東搏鬥的那隻傀儡,現在還存在場上的只剩下十隻傀儡。
不過學生這邊也是損失慘重,原先數百名學生,現在也只有六名。
戰鬥的殘酷,也給他們好好地上了一堂課,要是在真正的戰爭中,那些離場認輸的都已經是屍體了。
只有戰到最後,才能活著。
徐牧微微嘆氣,正準備起手解決下一個傀儡時,突然,異變出現了!
只見剩餘的那幾只傀儡在此時竟是聚到了一起,彷佛是有人為操控一般,他們如同機械般的開始組裝,似乎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不好!快去阻止這些東西!”白衣書生率先反應過來,朝著徐牧等人大吼道,同時第一個朝傀儡衝了過去。
然而還是太晚了,幾隻傀儡組裝只是在瞬間便是完成,它們合起來變成一個高約三米的小型巨人,一腳便是把衝上前來的白衣書生踢翻在地。
“咳咳!”白衣書生只覺得胸口一陣氣悶,喉嚨似乎有甘甜湧上,隨即一大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這塊地板。
“同學!”徐牧見狀不妙,趕緊上前將白衣書生拉回,同時戒備著遠處的巨型傀儡。
“可惡,”白衣書生捂著胸口,有些不甘地看著遠處。
其實他已經是盡力了,從剛剛被多名傀儡圍攻,他的身體便受了重傷,雖說被徐牧救下,也服用了一些藥物,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他能打到現在,已是不易,要不是現在還在考驗之中,不然徐牧還真想認識認識這個學生。
不過眼下最主要的,還是解決身前這個超合體的傀儡。
徐牧看著這個大塊頭,眼神微眯,剩餘的幾名學生也圍了過來,在他身旁。
“怎麼辦,這個東西怎麼還會合體的。”
“就是,本來就夠難打了,現在又合體,那還打個屁。”
幾名學生擦拭著身上的血漬,有些畏懼眼前的這個傀儡。
徐牧也是面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氣,眼睛再一次的睜開,
窺天之眼!
頓時,整間屋內的所有情況清晰的展示在他眼中,
咦?
突然,徐牧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