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心魔(1 / 1)
密室中,幾名負責人看著身前的水晶球,臉色皆是有些不可思議,就連公孫雪茡的臉上,也出現一絲意外。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到了。”她紅唇微張,輕聲道,
一旁的安麗娜聽到聲音,扭頭看向公孫雪茡,“公孫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公孫雪茡微微搖頭,心裡也是舒了口氣。
其實別看她剛剛一副風輕雲淡的神情,但其實心裡也是有些慌張,畢竟前兩關可是她親自稽覈並參與設計的,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她自然是要承擔大部分的責任。
雖說公孫雪茡並不怕承擔責任,但她並不想辜負將舞會拜託給自己負責的那名學姐。
想到這,她看了看水晶球中正坐在坐墊上的徐牧,眼神流露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畢竟一開始,公孫雪茡就為徐牧單獨設計了一道考驗。
早在幾個月前,她便收集了徐牧的所有資料。
一開始,公孫雪茡只是想了解林昕所謂的好朋友,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但越翻徐牧的資料給她帶來的震撼便越大。
不止是徐牧這幾個月火箭般的提升速度,還有他在各個場合所表現出的實力,
從一開始綁架林昕的案件,到後來蠱宗事件,都有徐牧的身影出現,並且他還在其中扮演了關鍵角色。
他不僅實力出眾,在危急關頭還能保持冷靜,要不是公孫雪茡見過徐牧的照片,不然還以為是個久經戰場的老兵。
這也引起公孫雪茡不服的心裡,畢竟最為學齡四階的翹楚,她的心中也是如同天鵝般高傲,於是萌生出試煉他的想法。
這第二關的小紅點,便是她的傑作。
她曾聽林昕說過,徐牧對陣法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於是公孫雪茡以考驗學生陣法為由,在第二關後面加了一些“料”。
她將破解鎖靈陣的關鍵節點,打入每個傀儡體內,當傀儡只剩下十隻後,便會按照程式自動合體,體內形成一個特殊的破陣。
但想真正破解鎖靈陣可沒這麼容易,除非是在陣法這方面有超人的天賦,又或是浸淫陣法研究多年的武者,才有可能透過破陣來解除鎖靈陣的束縛。
因此在第二關一開始,公孫雪茡的心裡便升起後悔之意,她擔心萬一徐牧發現不了其中的玄機,那麼以剩餘幾人失去靈力後的戰鬥力,很難在巨型傀儡的攻勢下取得優勢。
不過後面的事情出乎她以及在場其餘幾人的意料,在巨型傀儡還未完全形成之時,徐牧便發現暗藏的玄機,並準確無誤的將其破解。
這也讓公孫雪茡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下,總算是把這第二關給透過了。
再看向徐牧的時候,公孫雪茡的眼神不由的流露出幾分讚歎與欣賞,雖說心裡還是不承認林昕的這個“朋友”,但也沒之前那麼排斥。
至於第三關,在場的人心裡都是不怎麼擔心,畢竟這一關並不是他們所設計的,而是舞會自開創以後便有的考驗,也是最終的考驗。
以往倒在此處的天驕可謂是不計其數,就連女生那邊也是一樣,公孫雪茡看向水晶球中淡定自如的徐牧,嘴角微微上揚。
……
“原來如此。”盤坐在坐墊上的徐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自從眼前的場景從一開始微暖的大院中,轉換到一片荒涼之地後,他便明白了什麼。
按照以往的套路,這最後一關就是所謂的心魔吧。
事實也正是如此,這就是舞會從創辦以後便流傳到現在的考驗。
此時徐牧的腦海中,已經受到深度催眠,他下方的坐墊中,散發著一絲絲幽香的氣息,圍繞在他身旁。
不過徐牧卻渾然不覺,此時他腦中正處在一片荒涼之地,這裡除了天空一片猩紅,四周土地貧瘠,便再無他物。
再明白了這只是虛擬的幻想後,徐牧便放棄逃離此處的想法,他找了塊石頭,靠坐在一旁,靜靜等待考驗的到來。
沒過多久,周圍轟隆一聲,大地也隨之顫抖,在徐牧的身前,出現一大團煙霧。
待煙霧散盡,徐牧看到一位披頭散髮的男人憑空出現在此處。
他似乎沒注意到徐牧的存在,而是先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又拍了拍衣褲上的灰塵的,這才發現不遠處的石頭旁有個人影。
“你是?”看著這名奇怪的人朝自己走來,即使知道這些這些只是幻想,但他還是不禁後退幾步,心裡有些戒備地看著對方。
“別緊張,我可不是什麼好人。”這人咧嘴笑道,雙手搭在後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徐牧。
“我當然知道,”徐牧小聲地嘟囔道,隨即腦海中突然想起什麼,隨即不敢相信地看向對方,“你不會就是我的心魔吧?”
看著此人的模樣,穿著有些破爛的衣褲,即使刻意拍去一些灰塵,但頭髮看上去油膩膩的,還帶著一股發酸的味道。
徐牧此時心裡五味雜陳,他看著對面這人,如果這真是自己的心魔,那他出去後一定要找主辦方問個清楚。
然而還沒等徐牧表露出什麼反應,一旁的奇怪男人倒是先不樂意了,他瞪著眼看向徐牧,眼神閃過一道輕蔑,有些不滿地開口道:“就你,我是你的心魔?你可別噁心我了。”
看著他彷佛受到莫大羞辱的樣子,徐牧愣了愣,隨即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這還不如對方是自己的心魔呢。
“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徐牧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嘿嘿,”男人怪笑一聲,隨即緩緩開口,“我出現在這,自然是要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徐牧有些搞不清狀況,
“對,”男人點點頭,隨即大手一揮,瞬間整片殷紅的天空電閃雷鳴,狂風一陣接著一陣吹來。
一股磅礴的氣勢,從男人的身後散發而出。
這股氣勢的強度徐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因對方的氣勢而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