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場 上(1 / 1)
“啊,噝……。”牽動了左腿上的傷口,趙天疼得直打擺子。
完了嗎?趙天不甘的看著惡鬼抓起它身上的另一具惡鬼的屍體向他扔了過來,勉強站立,左腿受了重傷,身體不再靈活的他只能選擇再次躺倒,剛剛升起的希望之光再次寂滅。
可惡,究竟是哪個王八羔子偷了我的匕首,殺千刀的,若是匕首還在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就在趙天怨念難平的時候,他的掌心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變化,腕骨往外不斷的延伸著,刺破了掌心的皮膚卻感不到一點疼痛,突出的骨骼成純黑色,帶著點點的邪異,慢慢的形成了一把匕首的形狀,樣式正是趙天念念不忘的那把匕首。
“不,不會吧。難道我是在做夢,不可能,左腿的疼痛做不了假。這是什麼玩意?我的身體怎麼會長出這種東西?”趙天一臉震驚的打量著手中的骨質匕首,離了手腕的匕首好像與身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就像是手臂的延伸,輕飄飄的彷彿不帶一點重量,讓趙天不禁懷疑起它的質量問題。
惡鬼可不會給趙天時間,讓他去思考身體和匕首的問題,四肢朝地,像是野獸一樣以更快的速度向著趙天急奔而去。
而先前被當成人肉炸彈投擲的惡鬼,在趙天的身後悄然的化成一攤血水,像是一條有生命的血蛇靜靜的朝著趙天蠕動。
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做思考,趙天看著凌空撲來的變異者,就地向前翻滾,帶著賭博的心性刺出了手中的骨質匕首。
“竟然……贏咯……。”趙天被變異者壓倒在地,手中的骨質匕首不可思議的捅穿了惡鬼的心臟:“不會是做夢吧?老兄,你還活著嗎?給個話。”
神兵啊,得不到回應,趙天把惡鬼的屍身推開,拔出了不沾半點血跡的骨質匕首,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它,惡鬼的皮肉有多厚他是見識過的,能夠輕而易舉的捅穿它們,可以說這把匕首已經可以媲美傳說中的古神兵--魚腸劍。
在趙天痴迷於手中的匕首時,兩股血流不請自來的透過趙天全身的毛細血孔,迫不及待的往他的身體裡鑽。
“嗯,怎麼回事?”趙天察覺到了左腿傷口的麻癢,詫異的低下頭,看著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慢慢的癒合,裂開的肌肉彷彿有自主意識一般又融合到了一起,很快趙天的左腿上連個疤都沒有留下,如果沒有撕裂的褲子在提醒著他,他還會以為剛剛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
“放棄吧,你是殺不完它們的,只要獻出你的靈魂,你便能夠得到凌駕眾生的力量。”
之前的聲音再次出現,循循利誘,十足的魔鬼做派。
“藏頭露尾的傢伙,一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休想騙某家上當。”
趙天不屑的把那個聲音當成了耳邊風,左腿的恢復讓他的信心暴增,他有勇氣面對任何的挑戰。
“啊……”隨著兩股血流全部侵入趙天的身體裡,趙天覺得有一股火在自己的身體裡燃燒著,竄動著,擠過狹小的血管,無情的焚燒著流動的血液,留下一陣陣的灼熱難耐,一部分衝過靜脈,勢不可擋的湧進了心房裡,另一部分吹枯拉朽的透過勁動脈衝向趙天的腦海。
“咚咚……”趙天捂著腦袋,眼前漆黑的空間像是風浪之中的孤舟,搖擺不定,一聲強過一聲的心跳聲像是沙場的戰鼓,催動著血液以更快的速度流動著,直至身體無法負荷。
“該死,到底是怎麼回事?禍不單行,我上輩子難道是造了什麼孽嗎?藏到現在才肯出來,真會挑時間。”趙天看著前方百米處逐漸清晰的赤紅色身影,回過頭去,意料之中的兩個身影也出現了:“四個?先是一個,接著是兩個,現在是四個,殺了它們之後是不是還會再出來八個,想玩死我嗎?”
“不,不會的……”趙天驚駭的看著身上的皮膚漸漸變得赤紅,紅的如同鮮血。全身的燒灼此刻反而不能給趙天帶來多少的痛苦,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轉移到了身上鼓起的筋肉上,緩緩蠕動的筋肉不受控制的四處亂竄著,手上的指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森寒冰冷。
奇怪的是,四個變異者停住了衝向趙天的腳步,遲疑不定,也許它們是在考慮此刻的趙天到底是不是它們的同伴。
“我絕對不會變成那種吃人的兇殘惡鬼,絕對不會,哪怕是死……”趙天跪倒在地上,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地面,惶恐而絕望。
在勁動脈裡流竄的那股火焰終於燒進了趙天的腦海裡,如同燎原之火,鋪天蓋地,狂野霸道。
“啊……”趙天頭上的經脈不斷的膨脹著,鼓的像是工地裡的水泥鋼筋,直欲破體而出。
趙天痛得以頭撞地,一下又一下,卻絲毫不能減輕他的痛苦,腦海之中像是有一些久遠而又熟悉的東西被釋放了出來,蒼涼壯闊的如同一幅傳奇的畫卷。
“我死了麼?看來我也算是個好人,都可以上天堂咯。”
漂浮在半空中,趙天錯愕的打量著四周,他以為自己是上了天堂,所以才會飛在半空中。
好奇看著自己透明的身體,趙天伸出手摸了摸,身體像是由無數的光粒組成一般,沒有實質,看得見,摸不著。
震天的戰鼓猶如九天炸雷,轟轟作響,滾滾而來,將魂飛天外的趙天吸引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人群猶如無邊無際的烏雲一般,遮天蔽日。人群分成了兩股,人數較多的一股穿著紅色的制式鎧甲,行走之間,猶如搖曳的火焰,略顯張揚。另一股則穿著黑色的制式鎧甲,像是高山辦巍峨不動,深沉內斂。紅色士兵把厚大的四方形盾牌斜嵌在地面上,三米多長的長槍架在盾牌的鉗口上,斜指著蒼天。
“吼,吼……”士兵不斷的叫囂著,聲音之中充滿了對勝利的期盼,對鮮血的飢渴和對生命的漠視。
“我勒個去,我究竟到了什麼地方,這場面,氣勢磅礴,殺氣凌冽,震撼人心,真夠壯觀。”
趙天雖然也有出去闖蕩過,但是他所見過的場面跟眼前的一比起來,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出過農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