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敲詐(1 / 1)
趙天想說什麼,又突然止住了,回頭對著羅海和春蘭笑了笑:“春蘭,你跟著岳父先到南城百通街去,村民總是要有人監督,才會有幹勁的,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一會兒就過去。”
“你想幹什麼?”春蘭狐疑的看著趙天,警告道:“你可別真個把自己當成強盜哩!該多少錢就給人多少錢,咱們也不是非得去偷去搶才能過日子,少欺負人。”
“我是那種人嗎?我怎麼可能幹那種無本買賣,你們先走就是咯,我跟蚊子商量一下對策,敲打敲打彭保的氣焰,爭取以一個公正公平的價格把杏花買回來。等我忙完咯,馬上就過去幫你們。”
趙天偷偷的捏了把冷汗,最近春蘭的眼力也太好了點吧,我都沒說,她咋就知道了捏。摟著司輝文的脖子,把他拉到了一個角落裡,低聲的罵道:“死蚊子,你就不會動點腦筋,南城剛逢大難,治安難免比較差,出個小賊什麼的也很正常不是,這都要我教。”
“哎,天哥,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來氣,我又不傻,你說的法子我早就用過了。當時為了讓彭保放鬆警惕,我特地在那裡選擇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一趴就是一下午,忍者全身的痠痛一動不動,就是想從背後敲暈他,誰知道被他識破了,反而被他打了悶棍,全身僅剩的十個銅元都讓他給搜了去,真是做賊的碰上了強盜的,晦氣!”
司輝文說的咬牙切齒,一臉潮紅,恨不得把那個彭保大卸八塊:“更可惡的是,那個沒有職業道德的強盜,竟然連我的破衣服都不放過,把我光溜溜的扔在山腳下,丟人都丟到醫務室裡去了,不知道她會怎麼看我?”
“不會吧,還有這等事,怎麼不早說。”趙天同情的看著司輝文,想笑有不好意思笑:“走,哥哥這就給你出氣去,不把他的腦袋塞到屁(和諧)眼裡,我就不姓趙!”
“待會兒把他狠揍一頓,扒光了衣服吊在醫部門口,看他以後還有沒有臉面出來見人……。”
兩人雄赳赳,氣昂昂的上了山,商討著要怎麼料理彭保才能出一口惡氣,等真見了面,憋了一肚子的火,卻找不到發洩口。
“你就是昨天那個偷偷摸摸,想要偷襲我哥的小偷嗎?”
趙天還沒開口呢,就先被人指著鼻子罵成了小偷,罵他的人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白衣大褂,白色燕尾帽,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哪裡的。跟她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郝然就是醫部的阮護士。
打狗還得看主人,趙天為人是橫了點,但還沒到無法無天的地步,真要跟軍隊幹起來,就只有吃癟的份,況且欺負兩個女人,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他也就沒臉繼續在南城混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彪型大漢,滿臉的鬍鬚渣子,穿著一件白中帶褐的破背心,正愜意的靠坐在杏樹下,酒囊頻頻的湊到嘴邊,喉結快速的上下聳動著,大口大口的喝著廉價的烈酒,酒味燻人:“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敢來。喲呵,還帶了幫手。”
趙天縱使臉皮再厚,心腸再毒,對著女人還真下不了手,撇過頭去,挑釁的說道:“哼,現在都成了什麼世道,做惡人的都喊別人是小偷強盜,男人都躲到了女人身後,真他孃的不是東西!”
“你就是趙天?我聽郝長官說過你,小偷強盜可比不上你,嚴班長的人真的被你殺光了?”阮護士先是厭惡的打量著趙天,待到發現站在趙天身旁,矮了一截的司輝文,不滿的問道:“你怎麼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我,我……。”司輝文看到軟護士有注意到他,心下一喜,繼而又轉為尷尬:“……可能是一場誤會,說清楚就好了,大家不打不相識嗎。”
“他孃的,一邊站著去。”趙天白了司輝文一眼,對著他的腦袋巴拉了一下:“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兩個醜不拉嘰的小娘皮就把你迷得找不著北咯,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你……!”
“流氓……!”
對女人最有殺傷力的話,莫過於當著她們的面說她們醜,趙天還偏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咋滴啦,某家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夠誠實,醜小鴨還以為自己是白天鵝,許你們長的醜,就不許某家說咯,醜就要有醜的覺悟,跑出來嚇人就是你們的不對。”
“小子,口角放乾淨點,欺負兩個小女孩,算什麼本事!”
妹子被外人欺負,彭保再也坐不住了,臉色酡紅,捏著拳頭,剛一開口,邊上的兩個女生就捂著鼻子跑得老遠,連聲討趙天的事情都顧不上了。
“喲呵,行啊,終於敢站出來咯,別說某家欺負你,某家這人最實在,你昨天不僅偷襲打暈了我兄弟,還摸走了他身上十個銀元,最可恨的是,你竟然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扔到山腳下,男兒膝下有黃金,男人的尊嚴可是黃金都比不上的,糟蹋了某家兄弟的尊嚴,你說說,這事該咋辦呢。”
趙天打定了主意,要將敲竹竿進行到底,兩個女人又算個鳥,面子可以不要,銀子卻是萬萬丟不得的。
“天哥,是十個銅元,不是十個銀元。”
司輝文被趙天戳開了糗事,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撇了阮護士一眼,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阮護士身上,傻不吧唧的糾正趙天的“口誤”。
“呵呵,十個銅元你竟然能說成十個銀元,你想敲詐啊!你這個強盜,我要抓你去見官。”彭保的妹妹來了精神,對著趙天大噴口水:“尊嚴,看看他那副孬樣,我實在不知道他還有啥尊嚴好講!”
“你給我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趙天惱怒的把司輝文推到一邊,他都有些搞不清司輝文到底是站在哪邊的了:“很好,十個銅元就十個銅元,起碼你們承認了昨天把我兄弟打昏並搜走了他身上的錢物,那麼咱們接下來就該說說賠償的問題。我兄弟無端端的受了你一頓皮肉苦,要一點醫療費不過分吧,你公然搶(和諧)劫,給點遮口費也合情合理吧,還有把我兄弟扒光了扔到山腳下,你們讓他以後哪還有臉面出去見人,怎麼著也得賠償一些精神損失費吧,某家也不趁火打劫,湊個整數,十個銀元,大家就算私了,要不然鬧到軍隊去,就別怪某家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