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癱瘓的許大茂(1 / 1)
許大茂當了軋鋼廠的副主任,成了一個不是劉海中的劉海中,卻因為腦子比較活泛,不像劉海中那樣無腦的針對人,且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價值,也送了李副廠長一些黃白之物,深得李副廠長的信任,成了軋鋼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
整日耀武揚威。
見自己大權在握。
許大茂便開始琢磨如何收拾傻柱,收拾易中海。
他不會忘記易中海攛掇傻柱暴揍自己的那些畫面,更不會忘記自己捱打後,還要朝著傻柱賠禮道歉,又被易中海反扣了鬧事的屎盆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就是他許大茂報復易中海和傻柱的機會。
不會犯劉海中犯過的錯誤。
劉海中就因為沒有考慮公羊宏,才落了一個被人看笑話的下場。
許大茂一個人絞盡腦汁的盤算了好長時間,最終無奈的認命了,他發現自己要想報復傻柱和易中海,公羊宏就是一個邁不過的坎。
論身手。
公羊宏一個人能打一百個許大茂。
論出身。
人家的爺爺和爹,都砍過小鬼子的腦殼,叔叔和伯伯死在了殺小鬼子的戰場上。
根本動不了公羊宏。
便也沒辦法收拾傻柱和易中海。
萬般無奈之下,許大茂也只能放棄報復傻柱和易中海兩人的心思。
這一日。
他心裡有氣,一個人喝酒,越喝心情越是抑鬱,越是抑鬱,他越是想喝,一個人喝的爛醉如泥,走路都搖搖晃晃。
許大茂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像劉海中那樣將軋鋼廠搞得天怒人怨,卻也差不多,得罪了不少的人。
有人便想著收拾許大茂。
醉酒之後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的許大茂,無疑成了極好的靶子,他捱了別人的悶棍,等許大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
四肢泛著劇烈的痛苦。
嘴裡下意識的呻吟了一聲出來。
就在他喊痛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腳,好像不聽了自己的使喚。
怎麼回事?
我的手。
我的腳。
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醫護人員的身上,出言詢問了一句。
“我這是怎麼了?”
不問還則罷了。
心裡不至於死寂到極致。
問了。
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情況,許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哪位敲許大茂悶棍的人,打碎了許大茂的肘關節和膝關,由此可見,那人該有多麼的怨恨許大茂。
從今往後。
許大茂只能坐輪椅。
李副廠長手底下不需要無用之人,派人來探視了一下許大茂,說了幾句關心的話,給了一點慰問品。
便徹底的遺忘了許大茂。
許大茂軋鋼廠副主任的身份,被人頂了去,那些被許大茂收拾過的人,看在許大茂癱瘓的份上,沒朝著許大茂下手,而是用言語問候了一下許大茂的八輩祖宗,直言許大茂這是遭了報應。
劉海中也趁機奚落起了許大茂,許大茂當副主任的這段時間,可沒少收拾劉海中。
許大茂出事前,因為秦京茹暴光了許大茂不能生育的秘密,許大茂惱怒之下,放話要跟秦京茹離婚。
說自己前腳跟秦京茹離婚,後腳就可以娶個比秦京茹強百倍的黃花大閨女,十個月後,就可以抱兒子,抱閨女。
還存著跟傻柱較勁的心思,傻柱一個閨女,許大茂就一兒一女。
也花錢找了媒婆。
用許大茂的原話來形容,離婚和結婚同一天辦了。
誰能想到一頓小酒喝的許大茂成了殘廢。
不傻。
一看是一個癱瘓在床的癱子,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決,誰傻缺了才會嫁許大茂,之前跟許大茂打的火熱的某位女同志,也疏遠了跟許大茂的關係。
沒奈何的許大茂,便只能回到四合院,找秦京茹。
風水輪流轉。
現在許家是秦京茹在當家做主,許大茂的爹媽唯恐秦京茹跑了,每個月都給秦京茹生活費,條件就是秦京茹照顧許大茂。
心裡有仇。
這照顧便有些生不如死。
心情好了,給許大茂一點吃食,心情不好了,便用耳光扇著許大茂的臉,打的許大茂呼天喚地,哭的比尿的還多。
許大茂一開始還有勇氣怒罵秦京茹。
到後來。
便也只剩了求饒。
即便如此,秦京茹依舊會隔三差五的拿許大茂出氣。
院內的街坊們,看到這一幕,只能在心裡嘀咕,說許大茂這是遭了報應,當初但凡對秦京茹好點,不在婚內當著秦京茹的面託媒婆給他介紹能生兒女的黃花大閨女,秦京茹說不定會好好照顧許大茂。
這都是命。
是許大茂太作死了。
硬生生將自己給作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跟那些死去的人比起來,許大茂最起碼活著。
大傢伙都在看戲。
還有人唯恐氣不死許大茂,故意用言語刺激許大茂。
也是被許大茂打壓的太厲害了。
故意問秦京茹穿著這麼光潔,是不是要去談物件。
秦京茹也知道街坊們在氣許大茂,她也覺得許大茂是累贅,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故意附和著對方,說許大茂能找黃花大閨女,她便也可以嫁給大小夥子。
許大茂在屋內。
淚流滿面。
哭哭啼啼的以淚洗面。
秦淮茹看不過眼了,她以秦京茹堂姐的身份,站出來,勸解了一下秦京茹,說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許大茂千般不對,但卻將秦京茹從村裡帶到了城內,秦京茹能有現在的好日子,純粹都是許大茂帶給他的。
還說了人在做天再看的話。
秦京茹沒理會秦淮茹這茬,反而懟嗆了幾句秦淮茹,說秦淮茹要是看不過眼,可以接過許大茂去他們家生活,就像當初秦淮茹養活賈張氏一樣照顧許大茂,說她秦京茹不會跟秦淮茹爭執許大茂。
秦淮茹見自己沒辦法說服秦京茹。
嘴裡嘆息了一句。
拉著一歲多的兒子走了。
四合院也變得沉靜了下來。
見沒有戲看,街坊們陸陸續續的回到了自家,秦京茹在外面轉了一圈,嘴巴里面哼著小曲的回到了四合院。
見傻柱帶著公羊芎在院內玩遊戲。
嘴裡喊打趣了幾句。
後不等傻柱回答,一陣風似的朝著後院走去。
進了家。
聞到了那股難聞的臭味,便知道許大茂一準又拉到了床上,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走到許大茂跟前,抬起巴掌,狠狠抽了許大茂兩耳光。
又罵了幾句髒口。
“現在都70年了,你許大茂也是三十出頭的男人,怎麼還跟沒滿月的孩子似的,不是拉在褲襠上,就是尿在床上,我秦京茹真沒見過你們許家這樣的人家,我說許大茂,你看看你,你在瞅瞅人家傻柱,你們兩個人真沒法比,人家傻柱現在要什麼有什麼,你許大茂也是要什麼有什麼,只不過是屎尿。”
這簡直就是在狠戳著許大茂的心窩子。
許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從沒有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這般地步,吃飯、喝水、拉屎、撒尿,都要看秦京茹的臉色。
又見秦京茹花枝招展的從外面回來,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樣。
氣的牙根癢癢。
罵了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爛人,不要臉的玩意,沒有我許大茂,能有你秦京茹的今天?我許大茂落難了,你不但不照顧我許大茂,還對我許大茂冷言冷語,秦京茹,我問你,你的心是黑的嗎?你還有沒有良心?”
“哎呦喂,說我心黑了,你許大茂沒心黑?你許大茂要不是做了諸多的缺德事情,能落到這般地步嗎?還我秦京茹沒有照顧你,我呸,這段時間,你吃的飯,誰做的?喝的水,誰燒的?拉在褲襠裡面的屎尿,又是誰給你弄得?誰給你洗的衣服?”
“照顧我?一整天就給我一個窩頭,一整天就一碗涼水,我喝水都像狗似的用嘴拱,這就是你秦京茹對我的照顧,我許大茂可是你的男人,就你這樣的行為,換做之前,會被浸豬籠。”
“浸豬籠?好大的帽子,許大茂,我秦京茹一點都不傻,我要是長得醜,要不是被秦淮茹拉來跟傻柱相親,你許大茂敢招惹我?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什麼是我秦京茹在四合院的恩人,我秦京茹不吃這一套。你就是想透過截胡,顯示你許大茂比傻柱有本事,可惜,每種,沒孩子,是絕戶。”
或許是為了更進一步的想要氣死許大茂。
秦京茹口風一轉的說起了出去找物件的事情。
“我不瞞你,這幾天,我都想開了,你許大茂可以當著我的面,找那些未結婚的黃花大閨女,還要人家給你生雙胞胎,我秦京茹也可以像你那樣,找這個未婚的大小夥子。”
“你不要臉。”
“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許大茂,咱們好好說到說到,你的毛病,你非賴我秦京茹,還有臉罵人家傻柱,說人家傻柱是絕戶,結果絕戶的人是你許大茂,沒用的廢物點心,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啊,我要是有了孩子,你作為我秦京茹的男人,這孩子自然要管你叫爹,算是你許家的後代。”
許大茂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要是胳膊肘沒碎裂。
他說什麼也得抽秦京茹幾個大耳光。
敢這麼跟我許大茂說話。
反了你了。
“怎麼個意思,還想打我啊,可惜,你打不著,你都殘廢了,活該你殘廢。”
“呸”的一聲。
手腳不能動彈的許大茂,將自己變成了神鵰俠侶中的裘千尺,用嘴巴里面的口水當做武器,朝著秦京茹吐去。
秦京茹沒想到許大茂還有這招。
一時不慎。
被許大茂吐出的口水給噴了一個正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被許大茂唾沫襲擊,秦京茹再一次舉起了她的大巴掌,惡狠狠的抽在了許大茂的臉頰上。
巨大的力道。
讓秦京茹的五指印記,清晰的刻印在了許大茂的臉頰上,也讓許大茂變成了豬頭。
“該死的癱子,居然拿口水噴我,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嗎?在朝我吐一口口水試試,信不信我還抽你?今天晚上的晚飯,你這是不想吃了吧,還有力氣打我,那就餓你幾頓。”
說到做到的秦京茹。
晚上真沒給許大茂飯吃。
餓的前心貼後背的許大茂,嚎叫了起來,嘴裡罵罵咧咧的罵著秦京茹的八輩祖宗,聲音剛開始很洪亮,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漸漸的小了很多,最終變成了無聲的抽泣。
院內那些沒睡的街坊們。
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同情吧。
真同情不起來。
許大茂得勢的這段時間,院內的街坊們整日被許大茂圍聚在中院,接受所謂的學習,好多人被找藉口的收拾了。
不同情吧。
又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許大茂。
都是男人。
站在男人的角度想想。
真是苦逼的厲害。
……
將閨女哄睡的傻柱。
拎著一瓶二鍋頭。
來到了易中海家。
見傻柱登門。
易中海忙麻溜的張羅了一點花生米,兩個人上演了花生米就酒的大戲,藉著酒勁,聊起了許大茂跟秦京茹兩人的事情。
沒有幫忙的想法。
純粹在閒扯淡。
聊了一會兒。
閆阜貴也拎著半瓶二鍋頭走了進來。
根據老摳給出的說法,說他先去的傻柱那屋,聽公羊宏說傻柱來易中海家了,便又拎著酒瓶子來找易中海。
沒等易中海讓座,閆阜貴自己便拉過來一張凳子,一屁股的坐在了傻柱的對面,隨手將手中的半瓶二鍋頭放在了桌子上。
“一大爺,你猜猜三大爺這酒,它純嗎?”
“傻柱,這酒百分之百純,不純的話,三大爺就在裡面兌水了。”
“三大爺,跟你開玩笑哪,怎麼還當真了,來來來,喝酒。”
“先別喝,三大爺來遲了,按照咱們京城的老規矩,要罰酒三杯。”
閆阜貴抓起酒杯。
連幹了三杯。
後用手一抹嘴巴。
“現在可以繼續了。”
“老閆,你這是有心事?”
“老易,怪不得你當咱們大院的一大爺,我這點事情,都被你看出來了。”閆阜貴嘆息了一聲,看了看傻柱,瞅了瞅易中海,說了自己的境況,“你們知道我前段時間,在單位掃地,現在人家不讓我掃地了,讓我掏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