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秦淮茹向賈張氏說不(1 / 1)
一切就如賈張氏預料的那樣。
小鐺、槐花、棒梗三人各自下場的事實,從她嘴裡說出來。
喧鬧的現場。
霎那間變得寂靜無聲。
指責賈張氏要殺人,不該回四合院的街坊們,也沒有了奚落賈張氏的想法,紛紛將不可思議的質疑目光,彙集在了賈張氏的身上。
棒梗下鄉了。
這個她們能夠理解。
四合院內一些街坊們的孩子,也下鄉了。
但小鐺和槐花兩個孩子不在了,這讓她們有些不敢相信。
不傻。
聽出了賈張氏言語中不在的具體含義,可不是去走親戚或者離家出走這麼簡單,是身死道消的意思。
見賈張氏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悽慘,沒有謊話連篇的內涵,街坊們便把她們的目光轉移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三個孩子,都是秦淮茹的孩子啊。
身為母親。
要怎麼做。
反正她們挺難受的。
小鐺和槐花兩個丫頭,在賈家不受賈張氏的待見。
不在了。
也算解脫了。
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很僵硬,帶著幾分詭異,直到她懷裡的孩子,發出了呼喊媽媽的清脆童音。
才從沉寂中醒悟了過來。
盯著賈張氏。
起身。
朝著後院走去。
不理睬賈張氏的一幕,看傻了在場的街坊們,也讓賈張氏有些手足無措。
秦淮茹的反應。
出乎了賈張氏的預料,在聽聞了小鐺和槐花的噩耗後,秦淮茹不應該痛哭流涕嗎,不應該跪在賈張氏面前朝著賈張氏懺悔嗎?
怎麼走了啊。
劇本不對。
亦或者不應該這麼弄。
見秦淮茹越走越遠,急了的賈張氏,嘶吼了一嗓子。
“秦淮茹,你給我站住。”
抱著兒子疾走的秦淮茹,停下了腳步,緩緩的扭過了身體,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賈張氏。
沒說話。
就這麼冷冰冰的看著。
感受著秦淮茹眼神中的冰冷。
賈張氏的心。
格登了一下。
秦淮茹對她好像沒有了那種……
如此一來。
她還怎麼讓秦淮茹養活自己,給自己養老送終?
簡單想了想,說話了。
秦淮茹可以裝糊塗,她卻不能。
“秦淮茹,你怎麼越來越沒有了教養?我是你婆婆,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婆婆,你就這種態度?”
“你還要我對你三跪九叩啊。”
“誰讓你對我三跪九叩了?我是覺得你越來越不懂事了,我兒東旭是不是將你從鄉下帶到了城內?我賈家是不是對你有恩?你是不是讓我賈家家破人亡?連我賈家的工作都搞沒有了?”
“都是我的責任?”
“我知道,有我的原因,是我好吃懶做當了惡婆婆,但我是個寡婦,我一個寡婦,死了丈夫,兒子還死了,我能有什麼辦法?一旦表現的好說話,我連骨頭渣子都被人吃光了,我只能當惡婆婆。”
“你是寡婦,我就不是寡婦了?我還是一個上面有惡婆婆拿捏、欺負、為惡的苦命寡婦,賈張氏,你到底想幹嘛?”
賈張氏身體後移了一步。
臉上的表情。
更加的恐慌。
心也亂了起來。
秦淮茹再怎麼恨她,對她的稱呼都應該是媽,但眼前的秦淮茹,當著街坊們的面,喊了她一聲賈張氏。
賈張氏這名字,也不是不能喊,只不過是那些外人喊的。
換言之。
簡簡單單三個字,疏遠了她們雙方的關係。
這才是讓賈張氏震驚不已的事情。
她覺得秦淮茹好像變了,變得有了主見,也變得不怎麼在意名聲。
這樣的話。
還怎麼讓秦淮茹養活自己,還怎麼繼續好吃懶做?
“秦淮茹,你喊我什麼?賈張氏?”
“別人能喊得,我秦淮茹喊不得?”
秦淮茹對賈張氏的態度,之所以發生改變,也是因為賈張氏那句‘棒梗下鄉,小鐺和槐花死翹翹’的話。
賈家三個孩子。
死得死。
活的活。
意味著賈張氏沒有了束縛。
偏偏秦淮茹還有自己的孩子,周建軍對她不錯,在秦淮茹聲名狼藉的那會兒,是周建軍不嫌棄秦淮茹。
秦淮茹對現在這個孩子的情感,遠遠的超過了對棒梗她們的情感,尤其棒梗還說了讓秦淮茹倍感傷心的話。
壓根不想搭理賈張氏。
“還是說你賈張氏三個字,是忌諱,不能喊?”
“秦淮茹,你別給我放狗屁,怎麼就忌諱了,我是你婆婆,你是我兒媳婦,你不叫我一聲媽,喊我賈張氏,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我改嫁了,我現在的男人叫周建軍,不相信的話,問問街坊們,看我秦淮茹有沒有說謊,至於你是我婆婆這件事,我承認,我沒有不承認啊。”
“你承認我是你婆婆就好,那我現在要求你養活我,給我養老送終,你必須要答應我。”
賈張氏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一切為了養老。
她現在成了一個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
都在為身後事。
儘可能的進行著盤算。
“養老送終?當然可以,你要是不能行動了,我伺候你,不在了,我給你張羅後事,我給你燒紙,但養活你,我做不到。”
“秦淮茹。”賈張氏喊了一嗓子,“你耍我?你憑什麼不養活我?”
“誰耍你?我現在都是我男人養活我,我都吃喝人家的,我怎麼養活你?給你喝西北風,你樂意?拿錢給你,對不起我男人,而且我不相信你,誰讓你有躲在廁所吃烤鴨的前科。”
“你。”
“賈張氏,我明確告訴你,我沒有所謂的養老錢給你,這裡面的房子,你也沒資格居住,這是街道分給我男人的房子,你一個戶口不在城內的鄉下婆子,強行住進我男人房子裡面,到時候我男人打你,或者給你扣個強行入室的帽子,讓你蹲號子,別怨我秦淮茹沒有提醒你,人家是娶媳婦,不是缺媽,我也沒有帶著你賈張氏一塊改嫁的義務。”
秦淮茹的話。
猶如刀劍。
砍在了賈張氏的身上。
讓賈張氏倍感痛苦。
“秦淮茹,你這是逼著我去死啊,可憐我老婆子,兩個孫女都不在了啊,我老婆子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我的命,怎麼這麼苦,老天爺,沒法活了,我老婆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東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