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悔婚(1 / 1)
“這是專門為星棋伯寫的嗎?”
獨孤雁眼裡泛著星星,坐在一旁託著下巴,看著月光下一身白袍的俊秀身影。
奧斯卡收筆,放至筆擱上,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這段詩節選自李白的俠客行,星棋伯姓趙,原本譯為趙國俠客的幾字,解釋姓趙的俠客也沒問題,無巧不成書的是,星棋伯的武魂是七星吳鉤劍,愛好詩詞和寶馬,養了只純血白馬在家中,曾經也是斗羅大陸的知名俠客,為人豪爽仗義。
成為伯爵前的他,為了守衛帝國子民,選擇披甲上陣,在關外七進七出,殺了星羅帝國一師潰不成軍。
這副詞,送給這位星棋伯,也算是恰當。
“當浮一大白!”
在奧斯卡第二精神之海中的雪帝讚歎,她本就喜好安靜,詩詞和字畫也成了她接觸人類世界後的最大愛好。
對於奧斯卡的一手好字,以及一手好詞,她是讚不絕口,喜歡極了。
“幫我表上吧,讓星棋伯明天帶一壺好酒來就行。”
奧斯卡寫完字後,興致缺缺,雖然這段詩送了星棋伯沒什麼毛病,但拿李白的詩來幹利益相關的事兒,奧斯卡還是覺得有些對不太住他老人家。
一旁獨孤雁搞不懂奧斯卡的情緒,只當是文人墨客常有的奇怪性子,小心翼翼的收好宣紙後,回去鑲框了。
同樣,她心裡也有些期待,既然明天星棋伯來這兒,那奧斯卡必然又會下廚做上一頓菜,那股從口腔劃過食道落入胃袋暖洋洋的感覺,又能享受一次了。
但很快,她情緒變得落寞。
“可惜…如果真嫁給玉天恆,以後…”
玉天恆在同輩中還算是很不錯的,但人啊…就怕比較,更怕的是,這人還會做菜,能完全釣住一個女人的胃口,最最可怕的是,這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除了一手好菜,實力天賦都極佳,還特孃的一肚子才氣,最離譜的是,長相還萬里挑一。
因此,哪怕奧斯卡隱藏了大部分能力,但在獨孤雁眼中,真就是把玉天恆一巴掌扇到了泥裡。
更別提,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按理來說,爺爺之前去要魂骨,怎麼說這麼長時間下來也能給自己看上那麼一眼。
但這段時間下來,根本沒看到什麼魂骨,也就是說那邊極有可能只給了一塊不怎麼樣的,爺爺根本看不上的。
玉天恆也沒想象中那麼在乎自己。
於是,獨孤雁對玉天恆算是徹底失望了,她抱著宣紙一邊裝框,一邊兒嘆息。
正在她嘆息的時候,獨孤博終於煉出了一爐讓他滿意的懷春散!
“嘶…這運氣,老天都在幫我啊,”獨孤博插著腰,站在丹爐前狂笑,“居然不是散,我獨孤博居然這麼有天賦!”
但很快他又有些發愁,這懷春散煉成丹,是不是威力太大了,會不會傷到人?
但很快,他又收起了沒用的閒心,都是魂師,能傷到什麼?
再說了,要真是散,估計下在藥裡,也容易被發現,就得是丹,一副這小怪物根本難以想象到的,懷春散煉製出來的丹藥!
“嘿…這次可由不得你了。”
他笑著把丹藥收了起來,乾咳一聲,重新變得嚴肅,陰沉著臉走出煉丹房。
“星棋伯,雪兄弟,這次可是要靠你們了。”
獨孤博對守在外面的兩人客氣一句,兩人擺了擺手。
雪星揹著手,語氣嚴肅。
“獨孤大哥的事兒,就是我雪星的事兒,雷電霸王龍家族敢這麼做,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今天必須讓他們給出來個說法!”
“給個什麼說法,直接砸,特孃的,什麼狗孃養的上三宗,淨幹些爛褲襠的破事。”
星棋伯本就是草莽出身,還當過土匪,後來進了軍營大殺四方,更是多了些直爽,說話也不客氣。
“走,今天我倒是要看看,雷電霸王龍家族的那群畜生要幹什麼!”
說著,兩人就往前走,他們身後的獨孤博有些發懵,這事兒不對啊,這兩人怎麼比我還氣?
“不是…沒必要大鬧一場,現在天斗城也不太平,退婚就行了,別給你們兩個添麻煩。”
添麻煩?
雪星親王和星棋伯對視一眼,他們就怕不夠麻煩。
天斗城不亂起來,天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這建立根據地?
但話不能這麼說,他們沒打算把獨孤博一起拉上,這傢伙雖然實力強,但性子太直,簡單來說就是腦子不夠用。
和天網的合作,獨孤博摻和進來搞不定要壞事兒。
雪星走在路上,越過涼亭,開口:
“咳,獨孤大哥,你可不能這麼說,你是我大哥,我是天鬥皇族,是雪星親王,他們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天鬥皇族面子,不給天鬥皇族面子,就是不把天鬥帝國放在眼裡!”
星棋伯也是個老油條,一巴掌拍在涼亭柱子上。
“特孃的,雪星說得對,這群狗東西居然不把天鬥帝國放在眼裡,簡直要翻天了,幹!全都給他砸爛,把玉天恆搶來,打斷腿,讓他跪在你孫女面前賠罪,不然這事兒不算完!”
就這樣,獨孤博一臉懵逼的被拉上戰車,一路奔著雷電霸王龍家族趕去。
很快,三人便到了正門口。
雪星親王和星棋伯對視一眼,星棋伯一腳踹在大門上,直接連帶著牆一腳給踹翻。
“特孃的,玉元震你給老子出來,看看你特娘乾的破事兒!”
親王帶著伯爵帶著封號鬥羅堵門的事兒誰見過?
沒人見過!
更別提堵的還是上三宗之一——雷電霸王龍家族的門!
這更是想都想不到。
於是,一群雖然害怕,但也想看熱鬧的人全都縮到附近的街頭巷尾,悄咪咪看起了熱鬧。
門連牆被踹塌了,雷電霸王龍家族自然不能當做看不到。
更別提還有個大嗓門在那邊喊,這會兒哪怕玉元震正在忙著修煉,也只能急匆匆趕出來。
還沒到門口,他就遠遠看到了這哥仨,心頓時咯噔一下子。
這仨人怎麼湊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