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想要主宰的命運(1 / 1)
“隊長,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葉泠泠都快感動哭了,坐在車廂裡淚眼朦朧。
“我又不是魔鬼,這一路不讓你們坐車,難道讓你們拉車不成?”
奧斯卡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摘星戰隊的隊員們就開始認為他這位隊長,把他們當牛馬。
“如果你們想要拉車,我也不攔著,現在就可以,正好可以讓馬坐上來歇會。”
葉泠泠瘋狂搖頭,眼淚很快就憋回去了。
她現在雖然已經四十級,體魄也在奧斯卡那堪稱魔鬼般的地獄訓練中提升了不少,但歸根結底她只是輔助系魂師,如果讓她去拉車,那可真是鈍刀子磨肉,還不如殺了她。
在她兩側,石墨石磨兄弟低著頭,一副憨憨的樣子,誰也不說話,他們是學聰明瞭,在隊長面前多說多錯,少說少事兒。
他們兩個的武魂是玄武龜,武魂帶來的力量提升和防禦提升非常不錯,很抗折騰,但哪怕是他們兩個,在奧斯卡這個魔鬼隊長的手下,都掉了好幾層皮,他們可真怕這一路上突然惹得隊長不開心,去當牛馬。
李子河和趙秋更不用說,這兩人都是強攻系武魂,對體魄的提升微乎其微。
李子河的武魂暴風劍,勉強帶點速度提升,可以充當一次敏攻系,但怎麼說那也是器武魂,對身體加成不大,這一路如果拉車,他可能得沒一層皮。
至於趙秋?
他的武魂是紫金葉,攻擊能力很強,但對身體加成更小,這一路下去,八成得要了他的老命。
這群人都知道星斗大森林有多遠,那可是位於巴拉克王國東南方,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和巴拉克王國接壤,巴拉克王國再往東南才是天鬥帝國,白龍江更是在天鬥帝國更加東南的方向。
相當於他們從白龍江到星斗大森林要橫穿整個天鬥帝國和巴拉克王國,這一路當牛做馬拉著車過去,等到了地方,人都差不多沒了!
“好了,都好好歇一歇,獨孤雁現在已經四十五級,這一趟是陪你們去的,你們都是四十級,這次好好挑選魂環,這不僅僅是為了這次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也是為了你們的未來。”
奧斯卡對眾人說完後,下了馬車,尋找獨孤博所在的馬車。
他們這次前往星斗大森林,依舊是全員前往,獨孤博、白寶山加上一大群治療系魂師,讓整個車隊拉的很長。
摘星戰隊隊員的馬車被安置在隊伍正中心,前後左右分別是負責保護的治療系魂師,再往外最前面是白寶山,最後面的是獨孤博,一路目標就是保證他們的安全。
“老怪物,怎麼神色如此憔悴?”
奧斯卡一身白袍,飄然落入獨孤博的馬車,看著神色慘淡的獨孤博,輕聲詢問。
“沒什麼,就是心情有些不舒服,喝點?”
“那就喝點,”奧斯卡在獨孤博旁邊坐下,從儲物魂導器中掏出了兩瓶好酒,“你的酒我現在可不敢喝了。”
獨孤博無奈苦笑,他之前那事兒做的啊,現在想想都覺得掉價。
“說吧,又是武魂的事兒?”
奧斯卡出言詢問,自從獨孤博自己去研究什麼武魂進化,到現在,他就沒看過獨孤博再亮過武魂,他感覺獨孤博的狀態很可能和武魂有些關係。
正如他的猜測,獨孤博在獨孤雁武魂進化後,也再次嘗試了一次,結果呢,確實如他所料,他的武魂還能進化。
但…進化是進化了,卻只進化了一半。
獨孤雁從碧磷蛇一路進化到現在的碧磷三花蛟,皆大歡喜。
而他呢,身為碧磷蛇皇,一路進化到現在,反而進化的亂七八糟。
“唉,小怪物,我給你看看,但你別笑。”
說著,獨孤博亮出了他現在的武魂,奧斯卡一看,差點沒噴出來。
他算是明白獨孤博為什麼現在心情巨差了,這傢伙如果和獨孤雁一樣進化成碧磷三花蛟,估計也認了,大不了碧磷蛇皇的‘皇’屬性不要了麼。
但獨孤博這武魂,似乎受到了美杜莎頭部魂骨的影響,又像是碧磷三花蛟,又像是男版美杜莎,還像是碧磷蛇皇。
整個一三不像。
“小怪物,你說我這上不上,下不下,以後可怎麼辦啊?”
獨孤博滿臉擔憂地詢問,美杜莎不是什麼差勁的武魂,但他現在的美杜莎不全面,就像是畸形退化了的美杜莎,雖然說正常時候沒有任何問題。
但一旦戰鬥起來,他的武魂總是容易抽那麼一下。
對於強者來說,這樣的弱點可以說是致命的存在。
奧斯卡上下打量幾眼後,很快就發現了力量流轉不暢的地方,心中有了數。
喝了一口酒,拍了拍獨孤博的肩膀。
“行了,別擔心太多,你這是因為魂骨沒有聯合,導致你現在頭重腳輕,沒法完美運轉魂力。
等到這屆全大陸青年魂師精英大賽結束,我帶你去極北之地,多找些魂骨就好了。”
奧斯卡頗為專業的找出問題,讓獨孤博多少有了些信心,當即也不再去想,只等著這屆全大陸青年魂師精英大賽結束的最後審判。
“喝點,這一路還長著呢。”
獨孤博從奧斯卡那拽來一罈子酒,咕嘟咕嘟很快下了肚。
車隊也在白龍江外漸行漸遠。
轉眼間,他們便穿過天斗城,穿過整個天鬥帝國,抵達了距離星斗大森林不遠的巴拉克王國糧倉索托城。
趁著夜色,奧斯卡悄然離開酒店,前往索托城郊外的史萊克學院原駐地。
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精神之海中,伊萊克斯、天夢冰蠶、冰帝、雪帝也都在沉睡。
奧斯卡在一處樹上坐下,仰頭看著天上的月,開啟一壺酒。
“怎麼,想家了?”
身後傳來聲音,奧斯卡也沒回頭,一壺酒丟了過去。
“你這傢伙,這麼晚偷著出來,真不怕被留在這的探子發現。”
“這不是知道你跟過來了麼,”奧斯卡靠在樹杈上,“我也只是想回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