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當面對質(1 / 1)
陳漢卿帶著慕容冰雨上車,隨即給李雨桐打電話,讓她到咖啡館見面。
李雨桐接到電話後,滿心歡喜,將自己精心打扮一番,這才來到咖啡館赴約。
慕容冰雨一路上沒有說話,她心裡也還有一點期待,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所以,靜靜跟著陳漢卿到咖啡館。
三人見面後。
慕容冰雨冷聲對陳漢卿說:“你別說話,我來問。”
“好!”陳漢卿知道,慕容冰雨此時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多言。
慕容冰雨這才轉頭,看向李雨桐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和陳漢卿在一起,你們關係是不是早過超過普通朋友了?”
她一臉嚴肅認真,讓李雨桐有些不知所措。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虛的目光,望向陳漢卿。
陳漢卿淡定的說:“你說實話。”
李雨桐聽了後,又看了看慕容冰雨,咬牙開口道:“昨晚,我是和陳總在一起。”
慕容冰雨聽後,眼神黯淡下來,失望更甚。
李雨桐停頓一下,嚥了口水這才繼續說道:“陳總還對我許諾,讓我當新公司的執行總裁。”
慕容冰雨聽完後,心立馬碎了一地。
她無比失望的看著陳漢卿,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是這種人。
虧自己還對他抱有一絲期待,結果人家就是把她當傻瓜,將她耍的團團轉。
這時,陳漢卿急了,李雨桐這人怎麼越說越離譜,當即對李雨桐呵道:“你好好想想,確定昨晚和你約會的人,是我自己嗎?”
李雨桐很確定的說:“就是陳總你啊?”
她此時也很懵逼,不知道陳漢卿怎麼可以裝的這麼像。
簡直和昨晚的他,判若兩人。
她記得很清楚,也不會看錯,昨晚和自己約會的,就是陳漢卿。
陳漢卿這時也懵逼了,看李雨桐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
可昨晚,自己真的一直在家,就算夢遊,也不可能出去跟李雨桐約會啊!
而且昨晚,自己也根本就沒有睡覺。
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有人假冒自己?
可照片上的人,和自己長得也太像了。
簡直如欒身兄弟一般,自己又壓根不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孿生兄弟。
正當他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
“你這個混蛋,覺得我很好騙是嗎?”慕容冰雨此時已經失望透頂,大罵陳漢卿一頓後,哭著離開。
陳漢卿當即就想追出去,可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望著慕容冰雨跑走的身影,陷入沉思。
他知道慕容冰雨的性格,就算自己現在追上去,也無濟於事。
如果不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她恐怕不會再原諒自己。
李雨桐緊握住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知道惹禍了,縮著脖子,儘量降低存在感。
她也很無奈啊,是陳漢卿讓她說實話的。
陳漢卿暫時沒有理會她,坐下來後,拿出手機給慕容冰雨發過去一條簡訊。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證明自己清白的。”
發完簡訊後,他對李雨桐說:“回公司吧!”
陳漢卿沒有再問一下細節方面的事情。
陳漢卿知道,李雨桐就是沒腦子的花瓶,就算問了也問不出什麼,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還不如早點回公司,自己去調查。
李雨桐知道自己今天惹了禍,大氣都不敢出,默默跟在陳漢卿身後,兩人一起回公司。
到公司後,李雨桐就乖乖回到自己工作崗位,無比認真的開始工作。
陳漢卿回到公司,壓根沒心情去管李雨桐,心裡想著昨晚這件事。
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斷定這背後肯定有大陰謀。
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突然出現在江州,而且還和李雨桐約會,這實在太詭異,絕對不可能是偶然。
如果不是非常瞭解自己的人,怎麼會約李雨桐那個沒腦子的?
加之,昨晚又有人刺殺自己,這一切都很不簡單。
一個上午,陳漢卿都坐在辦公室裡,將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認真思考這些事。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驚天陰謀。
紅盟商會。
孔驍戰戰兢兢的來到蘇河辦公室,向蘇河彙報道:“會長,羅戰失聯了,可能是任務失敗。”
他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打顫,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像羅戰這樣的殺手,居然都對付不了一個陳漢卿。
這次的事情,關係重大,蘇河極其看重。
原本孔驍對羅戰信心十足,還想著這次成功後,自己在紅盟商會可再上一個臺階,沒想到,居然失敗了。
他此時,內心害怕的不行,生怕蘇河一個發怒,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
果然,蘇河聽後大怒,將桌上的茶杯憤怒扔到孔驍面前,怒罵道:“你請的不是頂級殺手嗎?”
“怎麼會連區區一個陳漢卿都搞不定?”
蘇河真是太生氣了,本以為今天能聽到一個好訊息,現在卻跟他說,失敗了。
這個計劃,他精密佈置了那麼久,花費多少人力財力,居然跟他說失敗了。
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
打草驚了蛇,這次沒有成功,讓陳漢卿有了疑心,以後再想對付,可就難了。
孔驍不敢回話,良久才顫顫巍巍的說:“我…我會調查清楚真相。”
蘇河直接大罵道:“你給我滾。”
孔驍不敢再多說,甚至連額頭上的汗都不抬手去擦,哆嗦著身體回了句:“是,會長。”
說完,他拖著發軟的身體,滿身冷汗離開紅盟商會會客廳。
蘇河冷漠的望著孔驍離開背影,雙眸發黑,如同看一個死人般。
等孔驍走遠後,蘇河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陰沉的說:“孔驍可以捨棄了,做好資料。”
說完,不等那邊回答,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孔驍走出紅盟商會大門後,才抬手擦了擦額頭汗水,然後馬不停蹄的,開始去調查事情真相。
殊不知,他早就已經淪為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