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瞞天過海(1 / 1)
祥叔打完電話,往車禍現場深深的看了一眼,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陰謀。
他離開不久後。
警笛聲響起。
大型事故,警方雖然來的很快。
但現場已經是濃煙滾滾,車被燒的,只剩一個鐵架子。
“請圍觀群眾都離開現場,很危險。”為首的隊長小秦拿著喇叭,驅散人群。
並吩咐手下,將現場封鎖起來。
忙完這一切,他才進到現場,開始勘察。
車內的屍體已燒焦,大貨車司機當場被鑑定是酒駕,而且疲勞駕駛。
當即就被警方拘押起來。
大貨車司機,早就被現場嚇得雙腿發軟,被抓的時候,一點掙扎和狡辯都沒有,任由警察將自己帶上警車。
而這次帶隊的隊長小秦,正是劉勇的手下。
他剛剛在車邊撿到一張身份證,上面寫著陳漢中。
他猛然想起,早上劉勇說過,要調查這個人,當即不敢耽擱,連忙打電話給劉勇,說明現在的情況。
有些緊張的小秦,忘記了一個很嚴重的疑點。
如今,車裡的人都已經被燒焦了,而這張身份證卻完好無缺。
接到電話的劉勇,很是震驚。
陳漢卿的老家,在很偏遠的農村,雖然他一大早就帶著人出發了,可鄉村路難走,他們現在都還沒到。
陳漢中卻在這個時候,出車禍死了。
詭異,這一切真的太詭異。
這幕後的主使人,的確太可怕了。
居然為了一個陰謀,就濫殺無辜。
“你封鎖好現場,等我回來。”
劉勇聲音凝重,結束通話電話後,就讓手下調轉車頭回去。
現在陳漢中已經死了,再去他老家,也就沒有了意義。
劉勇決定親自回去看看現場,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回去的路上,劉勇都在猜想,事情可能比昨天,陳漢卿分析的還要恐怖。
對方如此心狠手辣。
他必須早點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畢竟就這樣雲裡霧裡的,陳漢卿會很危險。
江州郊區。
一偏遠的地方,一座豪華別墅,孤零零的屹立在半山中央。
祥叔驅車到門口,停了下來。
他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敲響別墅大門。
開門後,蘇河那張老謀深算的臉,出現在眼前。
他一臉笑意的說:“祥叔,快裡面請。”
祥叔點頭,走了進去。
這裡是蘇河的家,也是另外一個秘密基地,很多見不得的光的事情,都是在這裡做的。
祥叔輕車熟路的走到客廳坐下,動作非常嫻熟,顯然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會長,人呢?”祥叔率先開口。
蘇河老臉堆笑:“跟我來!”
他走在前面,祥叔也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左側一間書房內,蘇河走到桌子面前,將桌面上的檯燈轉動三圈。
“轟轟!”
兩聲響起。
他們背後的書架,慢慢移開。
兩人眼前出現一條漆黑道路,蘇河再次按下桌面上的一個開關,裡面瞬間就亮了起來。
一個弧形的樓梯,映入眼眸。
面前的這一幕,並沒有讓祥叔感到一絲一毫的意外。
看來,他早就知道這個機關的存在。
兩人一起行動,順著樓梯,來到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四周佈滿的各種刑具,陰森而又恐怖。
屋子中央,陳漢中被綁起來,如蝦米般捲縮在地。
之前死的,不過是替死鬼。
90年代DNA檢測技術沒有那麼牛逼,蘇河這一招自然能瞞天過海。
現在,外面的所有人,都以為陳漢中死了,一切都無從查證,他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也就無人知曉。
陳漢中的身邊,戰著兩個身強力壯的打手。
他們眼神兇殘,面無表情,一看就是專業訓練出來的。
陳漢中看到蘇河,眼裡頓時充滿害怕,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蘇河的手段,他是親眼見證過的。
他連忙爬過去,像狗一樣跪在蘇河面前,求饒道:“會長,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我都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向西看一眼。”
陳漢中此時真的後悔極了,他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再忍一段時間,怎麼就被美色給衝昏了頭腦。
現在好了,壞了蘇河的好事,自己不但沒有代替陳漢卿。
反倒還弄的自己,小命都快保不住了。
這一刻,陳漢中說的聲淚俱下,十分真摯。
可蘇河卻根本不吃這套,眼裡兇光畢露,對兩個打手說:“動手。”
“啊!會長,求你別……”
陳漢中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記拳頭,打倒在地。
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兩個打手無比兇殘,你一拳我一腳,下手十分狠辣。
“啊!”
“我不……”
“我,再也……不敢……了”
整個地下室都充滿了陳漢中的慘叫聲,還有求饒聲。
蘇河和祥叔兩人,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冷冷的看著陳漢中被打的死去活來。
敢壞他們紅盟商會的好事,這一點毒打,算是輕的。
要不是看著陳漢中還有點用,恐怕現在他屍體,都被扔去餵狗了。
打了大概十分鐘後。
慘叫聲也從最初的尖銳,變的微弱起來。
陳漢中被打得鼻青臉腫,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停!”蘇河這才抬手,示意打手停下來。
驚人的折磨終於結束,陳漢中像個死人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此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打斷了,呼吸一口氣,五臟六腑都在疼。
蘇河開口道:“給他解開繩子。”
兩個打手會意,其中一個人上去,解開陳漢中。
繩子解開後,他還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打手狠狠一腳踢到陳漢中身上:“別給我裝死。”
打手聲音低沉,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地上的陳漢中。
陳漢中很是害怕,剛剛那一腳差一點要了他的小命。
他害怕自己再躺下去,又會被毒打一頓。
當即,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再次跪倒在蘇河面前,拼命磕頭求饒道:“會長,求求您饒我這次吧!”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