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天天就知道吹牛(1 / 1)
陳漢卿聽的無比憤怒,忙問:“怎麼回事?”
他聲音冷然,不帶一點情緒,明顯是怒火已經到極點。
冷傑在電話那邊,聽到都是後背發涼,回答道:“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不過我們猜測。”
“這事,十有八九是忠義堂乾的。”
陳漢卿身上的氣勢,驟然冷了下來,眼底一片寒意說:“既然你搞不定忠義堂,那我就親自過來。”
“好的,老大,我等你。”冷傑在那邊興奮的不行。
忠義堂的事情,不像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事情很是棘手,他們又不敢明面鬥爭,陳漢卿走後,他們又處於被動局面。
這次他給陳漢卿打電話,也就是這個原因,希望他在電話裡再指點一二,當然人能過來,那當然是最好的。
掛了電話後,陳漢卿渾身氣場都變了,別看他平時一副低調的模樣。
但如果動了他的人,那就要考慮好後果!
……
港島。
一間黑暗潮溼的地下室,燈光昏暗,到處散發出黴臭味,給人一種陰深恐怖的感覺。
如果不是心理特別強大的人,走進這裡就會害怕的直打哆嗦。
屋子的正中央,放著一張廢舊的椅子,椅子上綁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袁戰。
龍開一臉悠然坐在椅子上,看袁戰的目光如同死人一般,嘴裡掛著一模嗜血的笑容,抬手指揮手下道:“給我動手。”
“往死裡打!”
他話音落下,幾個長的凶神惡煞的專業打手,迅速將袁戰團團圍住。
手上的鋼管,毫不留情的打在袁戰身上。
“嗯!”一管下去,袁戰後背就起了一道深紅的口子,血瞬間侵溼衣服。
他痛的冷哼一聲,但也沒有發出慘叫。
不等他疼痛反應過來,另外一個人手持皮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幾人你一下,我一下的,輪換著武器往袁戰身上打。
袁戰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痛撥出聲。
不一會兒,血已經染紅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龍開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的看著袁戰,即使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但他也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反而罵罵咧咧道:“沒想到你這麼陰險,敢在背後玩老子。”
“老子現在也好好玩玩你。”
袁戰依舊不吭聲,嘴角都被咬破皮了,都沒有要向龍開低頭的意思。
他這一副不服輸的模樣,讓龍開更加的火大:“他媽的,老子還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王八羔子。”
龍開怒罵著,大步走過去,手下見狀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主動給他讓開一條路。
“去你媽的。”龍開毫不留情的,一腳將椅子上的袁戰踢翻。
袁戰本就被綁在椅子上,猛地被龍開這麼一踢,連人帶椅子的倒在地上,臉直接給地面來個親密的接觸。
此時的模樣,十分狼狽不堪。
龍開上前一腳,踩在袁戰臉上:“呸!”
往一邊吐了一口口水,居高臨下的對袁戰說:“你今天跪在地上,求求我。”
“說不定,老子一高興,還能留給你全屍體。”
袁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卻也一聲不吭,表情無盡嘲諷。
龍開見狀,怒氣十足罵道:“媽的,敬酒不吃,非得吃罰酒。”
“給我繼續打,打到他服氣為止。”
龍開罵完,又狠狠踹了地上的人一腳,這才轉身離開。
他手下的人,繼續招呼袁戰。
血瞬間染了一地,場面觸目驚心。
陳漢卿這邊。
接到冷傑的電話後,他一路加大油門,很快就到了自己家。
回到住處,就馬不停蹄的開始準備行李。
這時候,冷凝霜也回來了。
“我也要去。”
陳漢卿正在收拾東西,都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直到聽見冷凝霜的聲音,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轉身認真的看著她說:“你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就在這邊好好讀書吧!”
他也沒有解釋,想必冷傑已經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冷凝霜,不然,她也不會在上學的時候,跑回家裡來。
冷凝霜一點不為所動,身體靠在門上,好以假寐的說:“你不是天天吹牛逼,要把李家幹了嗎?”
“那就這次吧!”
“我回去親自見證。”
陳漢卿無語,知道勸不動冷凝霜,繼續收拾行李,懶懶回答道:“幹李家,還早著呢。”
“我不管,就要回去,看著你是怎麼行動的。”冷凝霜一點沒有被勸動的意思。
陳漢卿也沒有辦法,他就算再不想讓冷凝霜去,可人家沒有一點要聽話的意思,他也就只好作罷了。
反正冷家,在港島也是前首富的家族,底蘊深厚。
縱使李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在港島的底盤上,就這麼對付冷凝霜。
所以,她回去應該也是安全的,只要儘量不出門就好了。
陳漢卿想到這些,索性也不再勸,安靜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冷凝霜,就這麼一直站在門口看著。
以防陳漢卿這貨,趁自己不注意,又跑了怎麼辦?
陳漢卿剛一收拾完,冷凝霜就跑過去,一把抓著他的手:“快走吧!”
“再磨蹭會兒,去港島的航班就沒有了。”
她也不管陳漢卿同不同意,邊說話,邊拉著人就往外面走。
柔軟無骨的小手,觸感十分的舒服,陳漢卿一直手被冷凝霜這麼拉著,另一隻手託著行李箱,鼻尖還時不時的,飄來一股屬於女人特有的體香。
一路被冷凝霜這麼拖著,他都忘記了反抗,身體本能的就這麼跟著她走。
直到出了房門,一股冷風吹來,才把他吹回了現實,抬頭望著冷凝霜,生萌動人的背影,他很是無語。
這丫頭也未免,太過主動了。
冷凝霜這次是真的沒有想太多,一心只想快點回家。
雖然她不喜歡家裡的冷漠無情,還沒有人情味,可那終究是自己的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誰能忍住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