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服還是不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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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進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瞪著陳漢卿問道:“你是誰?”

“這是我們百盛門內部的事,不相干的人,請出去。”

這個緊要關頭,蔣進不想節外生枝,之前和天地兩位護法搏鬥,消耗了他打量的精氣,之後又受了地護法的一腳。

現在他心臟極其的不舒服,再打下去,他怕出什麼意外。

“袁戰是我女婿。”陳漢卿笑著回答。

“我還能算外人嗎?”他聲音淡淡的,卻有種無形的威壓。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陳漢卿看起來,和袁戰一般大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還是長輩。

玄黃倆護法,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驚訝的不行,望著陳漢卿年輕的臉龐,臉上佈滿了不可置信。

這話,蔣進根本不信,他認為陳漢卿就是來搗亂的,眼神一狠,對他吼道:“趕緊給我滾,不然拳頭伺候。”

冷凝霜拉著陳漢卿,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們還是走吧!”

蔣進剛剛暴打四大護法,她全都看在眼裡,好漢不吃眼前虧,她認為陳漢卿這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可能打得過蔣進。

陳漢卿雖然腦子好使,但打架靠的是拳頭,又不是腦子。

冷傑內心也一陣發虛,湊近陳漢卿的身邊說:“老大,別裝逼了。”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免招一頓毒打。”

剛剛蔣進和四大護法打鬥的時候,他全程都在細細觀看,蔣進的武功確實不弱,簡直可以吊打他們三人。

陳漢卿一點不聽勸,直接上前一步,無比傲嬌的說:“你直接放馬過來。”

“我要替我女婿,好好教訓下,你這個不聽話的狗。”

蔣進聽後大怒,他原本就不喜歡袁戰,之前願意卑躬屈膝,為的就是今天,能夠取代他的位置。

現在被陳漢卿這麼一說,他心裡所有的怒意,都迸發出來,直接出手。

他這次的動作,速度,甚至是力氣,都比前幾次來的更加猛烈,他把對袁戰的恨,全部轉移到陳漢卿身上。

周圍的人,都替陳漢卿捏了把冷汗。

陳漢卿眼裡卻沒有一絲懼意,在他眼裡,蔣進的動作猶如被放慢了一般,他很是輕鬆的就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上次刺殺陳漢卿的羅戰,實力不在蔣進之下。

陳漢卿有過實戰經驗後,也不像上次那麼的狼狽。

蔣進一掌過去,被陳漢卿給躲開,他撲了個空,眼裡怒意更甚。

轉身,不給陳漢卿一絲喘息的時間,一掌接一掌的打過去。

他掌風十足的厲害,周邊離得近的植物盆栽,都被這股力勁給帶了下去,倒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陳漢卿雖然有過實戰經驗,可沒有武道基礎,在蔣進猛烈的攻擊下,只能連連後退躲閃,觀察他的動作。

幾個回合下來,陳漢卿都只能勉強招架。

蔣進眼裡的嘲諷更甚,他原本還以為,陳漢卿好歹有倆下子,沒想到卻是個弱雞,連線自己一掌的能力都沒有。

這樣的人,也敢和他鬥,簡直就是個笑話。

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蔣進,完全忘記了,陳漢卿不會一點武功,但每次都能躲過他致命的掌拳。

這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蔣進此時雖然站盡上風,但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事。

自己原本就有傷在身,如此時間長了,鐵打的身體也會招架不住。

為了不在眾人面前失掉顏面,他開始發狠,瞄準時機,來到陳漢卿的後背,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這時,眾人都開始為陳漢卿著急。

這一番看下來,他們也知道陳漢卿,根本就不會武功,至於為何能在蔣進手裡撐這麼久,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運氣吧!

玄黃兩位護法,見蔣進又使出這招,心裡頓時不妙,他們剛剛就是這麼被打倒的,這人實在太過陰險,只會從背後偷襲。

他們連忙大聲提醒陳漢卿:“小心,背後。”

陳漢卿剛才一直在觀察蔣進的拳法和掌法,現在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

陳漢卿自是早就有了準備。

他也不躲,感知到身後的掌風,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這時,冷凝霜和冷傑,根本不知道陳漢卿的想法,只見蔣進那致命的一掌,很快就要拍到陳漢卿的腦門上,嚇的都楞在了原地。

蔣進自信的認為,這一擊絕對可以把陳漢卿打倒。

“結束吧!”蔣進在心裡默唸。

他這一掌下去,陳漢卿就是不死,也會變成廢物。

“砰!”會場中,響起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把大家嚇的都怔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只見,蔣進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飛出去三米開外,落到會場邊緣的位置,口中鮮血直冒。

對,他們沒有看錯。

飛出去的人,確實是蔣進。

陳漢卿自從吃了七女婿的回春丹後,身體爆發出來的力量無比驚人。

陳漢卿也沒有想到,這一腳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竟然能把,蔣進這麼一個糙漢子,直接踢出三米開外,差點就砸到圍觀的人群。

冷凝霜和冷傑也是驚呆了,原本以為陳漢卿這下死定了。

冷凝霜甚至眼淚都被嚇出來了,最後卻怎麼都沒有想到,被踢出去半死的人,居然是蔣進。

“呵...敢欺負我的女婿,就得付出代價。”率先反應過來的陳漢卿,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全場開始歡呼。

陳漢卿直接朝著蔣進走過去,他此時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雙眼滿是不甘,還有不可置信,怎麼都沒有想到。

自己認為是弱雞的人,最後一腳,差點把自己的給弄死。

陳漢卿很快就走到蔣進面前,直接一腳踩在他臉上,聲音無比冷冽:“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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