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價格隨便你開(1 / 1)
光頭劉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怒目瞪著陳漢卿:“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忠義堂和百盛門是死敵,在忠義堂提起百盛門就很敏感。
陳漢卿來不及反應,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觸怒光頭劉。
陳漢卿不說話,身體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砰。”一聲巨響,響徹整個客廳。
光頭劉摔碎杯子後,一眾打手就衝了進來,將陳漢卿團團圍住。
光頭劉面露兇色,質問陳漢卿道:“別演了,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陳漢卿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
怎麼好端端,打手就衝進來了。
光頭劉眼神無比兇狠的說道:“你他媽,別在這兒給老子裝了。”
“你就是百盛門的人,老子早就知道了。”
“呵呵。”陳漢卿冷笑一聲。
“你就是個煞筆。”
這一刻,他對面一眾打手和光頭劉,反倒沒有一絲懼意,嘲諷的對著他開罵。
陳漢卿罵完,起身就要走,既然人家不相信他,他又何須多留。
光頭劉見陳漢卿一臉認真的模樣,看不出來一點裝的痕跡,也不好意思再多加試探,招手示意自己手下退出去。
然後一臉賠笑的對陳漢卿說:“兄弟,別急著走啊!”
“剛剛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而已。”
光頭劉一臉討好的挽留,繼續解釋道:“老兄,你和百盛門,一個小弟長的太像。”
“我誤把你認成他了。”
陳漢卿也懶得計較,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上說:“幫我殺個人,價格你開。”
兩人神情都開始認真起來。
光頭劉疑惑的問:“殺誰?”
陳漢卿眼裡仇恨爆發,沉聲回答說:“百盛門天護法。”
他做出一副和百盛門,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樣,眼裡充滿殺機。
光頭劉一點沒有懷疑,只是低頭沉默了片刻,百盛門四大護法,他也是知道的,天護法的身手不低。
而且腦子靈活,要能殺的話,他們早就將他殺了。
不過,陳漢卿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可能說,自己堂下沒有人能殺得了天護法。
只是一臉深沉的說:“有難度。”
陳漢卿也不猶豫,霸氣的說:“我出5千萬。”
說完,不等光頭劉回答,他立刻寫下支票,起身遞給光頭劉。
光頭劉看到支票上的數目,眼睛都直了,第一次遇到這麼爽快,而又出手大方的人,他哪能不心動。
要知道他在忠義堂,加上那些不義之財,一年也掙不到1千萬,還得花錢打理一些關係,到自己手上,根本就沒有多少了。
現場陳漢卿一出手,就是5千萬。
他簡直是看到了財神爺,態度立馬就變的不一樣,接過支票,一臉興奮的說:“老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放心,不出三天,百盛門的天護法,絕對斷氣。”
“那就有勞老哥了。”陳漢卿笑著回答。
兩人都很開心,得到錢的光頭劉,對陳漢卿更是沒有一點懷疑了,他一臉熟絡的說:“老兄,你真是太客氣了。”
“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哥哥我都能給你擺平咯。”
光頭劉把事情答應下來,小心翼翼的收起支票。
兩人的關係,又熟了一步。
陳漢卿開始刻意說起恭維的話:“老哥,我早就聽聞過你的名聲。”
“今天一見,果然跟傳說中一樣的霸氣。”
光頭劉被陳漢卿誇的一陣飄飄然,臉上卻是謙虛的說:“哪有他們傳的那麼神,我早些年也是吃了不少苦。”
“才坐上今天這位置的。”
陳漢卿一臉的崇拜:“老哥,你真是太謙虛了!”
“現在放眼整個港島,還有誰能跟你們忠義堂匹敵啊!”
誇獎的話,對誰都受用,特別是光頭劉現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他們什麼都不缺,除了愛錢,愛權,最愛的就是別人的馬屁。
陳漢卿這麼一陣的彩虹屁吹著,直接把光頭劉給吹暈了,他笑著擺手道:“老弟吹捧我了,你現在的成就也不錯啊。”
眼睛都不眨,就能拿出5千萬的人,能是個普通的人嗎?
光頭劉也起了結交的心思,兩人一陣的相互吹捧。
陳漢卿眼見誇的差不多了,再加最後一把猛火說道:“老哥,你就是太過謙虛。”
“我覺得,你們忠義堂,可比百盛門實力強悍多了。”
說到這裡,陳漢卿一臉厭惡的說:“百盛門,那都是一群什麼東西。”
“給老哥你提鞋都不配。”
百盛門原本和忠義堂就是死對頭,現在陳漢卿這麼踩百盛門,光頭劉聽的自然是心花怒放的。
他開始洋洋得意的說:“那是,我們忠義堂可比他們威風多了。”
“百盛門那些鬼玩意兒,遲早都得完蛋。”
“現在就連他們的門主,都在我們手上,看他們能蹦躂多久。”
陳漢卿眼睛一眯,臉上無比的氣憤,那模樣就跟袁戰殺了他父母似的,渾身開始散發冷氣,問道:“袁戰那個老賊,和我也有不小的過節。”
“現在落到老哥手裡,真是大快人心。”
光頭劉見陳漢卿這麼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笑著說道:“老兄,別生氣,不管你們之間有多大的仇怨。”
“現在老哥都能給出氣。”
陳漢卿眼神冷下來,對光頭劉說:“老哥,你是不知道,此前袁戰那傢伙,是怎麼羞辱我的。”
“我們之間的過節大了去。”
“要是能親自捅他幾刀就爽了。”
他這話說的無比怨恨,彷彿不親自把袁戰給弄死,就不罷休。
光頭劉不再接話。
袁戰是他們堂主吩咐下來,一個極其重要的俘虜,他今天一時高興,說的都有些多了,要是再讓陳漢卿去出氣。
堂主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
陳漢卿也不說話,轉頭再開五千萬支票,直接遞給光頭劉。
光頭劉看著面前的支票,並沒有接過手,只是一臉疑惑的問:“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