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寧風致的分析,雪星絕望(1 / 1)
教皇殿下四個字重若千鈞,徹底擊垮了這個剛剛抱有希望的女子。
就像她明白雪星親王對於這個國家的含義一樣,她也足夠明白,教皇殿下在這片大陸代表的含義。
權力之巔,實力巔峰,擁有正面交戰十萬年魂獸的絕對實力!
反正不論哪一個,都和她認為的“尋歡哥哥”毫無關聯。
“哈......”
藍髮佳人面色蒼白如紙,指甲狠狠陷入肉中,鮮血淋漓。
但她卻恍若未覺。
慘笑一聲,腦海中,這些天的感動,這些天的幸福,這些天由朦朧化為凝實的愛意,連帶她自身,朝著無底的深淵滑落。
現在,阿銀能肯定的只有一件事。
這是欺騙。
“為什麼?”
絕色的臉上是悽美的慘笑。
女子嘴唇滿是鮮紅的血色,美眸失去了神光,直勾勾的望著她的尋歡哥哥。
望著那個幾分鐘前,她還願意獻出自身一切的人。
現在看來,或許這就是他的目的?
“為什麼?”
她就像機械一樣重複問道。
“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
“你早就知道我是十萬年魂獸了對不對?”
“這些人,你也根本不怕,對不對?”
“你也根本不喜歡我,對不對?”
此刻的阿銀輕飄飄的,幾乎已經失去了靈魂的重量。
支撐著她的,就是這些問題的答案。
面對這些問題,千尋疾並沒有選擇回答。
他只是抱得更緊了一些。
因為教皇殿下明白,現在說什麼,阿銀都不會信的。
“阿銀,我可以對天起誓。”
黑髮青年嘆了一口氣,凝視著佳人死氣沉沉的美眸,毫不避諱的直視。
“除卻我的名字有所隱瞞之外,其他話要是有一句假話,就在戰鬥中炸環而死!”
話止於此,說多了只會起到反作用。
千尋疾將視線重新放回場上,淡然的心情終於有了些許焦躁。
阿銀死志遍覺的眸子有了一絲絲漣漪,儘管她不願意相信眼前的男人,這種重誓還是讓佳人心頭刺痛。
要知道,這方天地,對天起誓可不是鬧著玩的。
吸收魂環魂骨的時候,要是心有破綻,很容易就魂獸的惡念乘虛而入。
她無力的癱到了那個溫暖的懷裡,大腦徹底空白。
......
見千尋疾沒有反應,雪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今天這事兒,從他跟著那個畜生來到這裡的時候,自己就陷入了極為不利的境地。
你可以懷疑某個大家族包庇星羅探子,甚至強硬一點,七寶琉璃宗,藍電霸王龍這些家族,都可以稍微據理力爭。
但唯獨武魂殿,絕對不行。
就像,兩個國家之間,有一個比他們更大更強的絕對中立組織。
這個中立組織有著可以掀桌子的絕對實力,和兩國都有很深的合作。
然後有一天,你懷疑這個組織包庇另一個國家的奸細。
什麼意思?
巴結拉攏都來不及,還特麼就使勁兒往對面推?
更重要的是,因為自己的貪心,這責任現在攬到了他身上。
在場這麼多人,每個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他是來給那倆腦癱出頭的。
如果攤主和他那個腦癱姐夫能復活,雪星不介意把他們千刀萬剮之後,剁成餡兒餵給獨孤博的毒蟲。
你特麼幾條命啊!你惦記武魂殿教皇的女人!你惦記老子的女人也行啊!!
惦記就算了,用什麼理由不好,用特麼用這種理由!!
親王殿下在心中狂吼,只覺得自己剛剛那掌打的太痛快了,死的太輕易了點。
他決定了,這次要是能活著回去,就把天鷹門從上到下,一隻雞,一條狗都不放過,屠個乾淨!
怎麼辦?
自誕生以來這麼久,雪星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助,絕望。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千尋疾一巴掌拍死自己,天鬥帝國非但問責都不能問責,還得想辦法討好賠償,避免震怒之下的武魂殿直接將重心轉移到死對頭星羅那邊。
有比侮辱了一個巔峰強者更可怕的事情嗎?
有!
那就是,這不但是個巔峰強者,還是個超大勢力的主宰,底下有一堆這樣的巔峰強者。
並不是雪星沒有赴死的勇氣,如果他死能平息這位教皇殿下的怒火,他不介意就地自裁。
可這種事情有沒有用,還是未知數。
“教皇冕下,這都是誤會,是我眼拙,受到這二人蠱惑......”
往日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親王殿下,努力維持著皇室的體面,硬著頭皮拱手開口。
“我府上的寶物,教皇冕下可隨意挑選,只求平息您的怒火。”
這委曲求全的樣子讓圍觀人群心驚肉跳。
看到親王這種低三下四的態度,他們會不會被滅口?
應該......應該不會吧?
......
人群外,華麗的馬車中。
“哼,這雪星也太沒骨氣了些!”
劍鬥羅抱臂冷哼一聲,不屑道。
“簡直是丟天鬥帝國的臉!那千尋疾,莫非還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不成?”
在他看來,武魂殿再囂張,也不可能囂張到這種地步吧?
只是調戲了女人而已,首惡都死了,又能怎樣?
“劍叔,您這就不明白了,我反而覺得,這位親王殿下,是個聰明人。”
寧風致搖了搖頭,言語中對雪星還有絲絲欣賞。
“這件事對於親王殿下而言,從任何角度來講,都相當不利,他能在短時間將情況稍作轉圜,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如果那位教皇殿下沒有別的想法,雪星的應對,可以稱得上是滿分。
“哈?”
劍鬥羅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我可沒看到他做了什麼轉圜,不就是一直在低頭認慫麼?”
一生獻給劍的他從來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
“劍叔,你要知道,強者皆有自尊,況且還是千尋疾這種級別的人物。”
寧風致淡淡的笑了笑。
“我剛剛打聽了下前情,這位教皇冕下自打來這裡,一點沒有教皇的架子,就連本地的武魂聖殿都沒去,像個普通遊客一樣四處遊玩,然後認識了那位女士。”
“當然,也有可能,他的目標就是那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