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千某人開心的禮節,才可稱之為禮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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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玉小剛的訊息?”

武魂殿,教皇殿。

玉石案牘之上,堆砌著無數玉軸資料,高貴典雅的聖女殿下揉著眉心。聽著心腹女魂師的報告。

比比東有些訝然。

自從明白師尊一片苦心之後,比比東潛心處理武魂殿事務,勢必要在教皇回來之前,做出一番成績。

好讓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路子鄉下魂獸看看,什麼才是師尊真正的良配。

事務繁忙,也就忘了自己下的調查玉小剛命令還沒收回。

待到今日貼身侍衛回稟,她才反應過來,哦,還有這麼一號人。

“不用再管他了,之後尋個機會,把聖女令拿回來就行”

比比東擺了擺手。

畢竟有過一段戀情,直接去討要未免有些不太體面。

若是放在以前,聖女令給也就給了。

但現在,自己要多多為師尊考慮才行,讓他拿著聖女令到處張揚,豈不是敗壞武魂殿名聲。

最重要的是,要是讓師尊誤會怎麼辦?

聖女殿下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自己的師尊心生不快。

女魂師點點頭:“呃,那我明日便去,那這訊息您還......”

“丟掉吧,沒什麼看的必要。”

金髮少女疲憊的揉著太陽穴,而後微微一頓。

“算了,拿過來吧,就當休息時候的消遣了。”

她得看看玉小剛有沒有大肆宣揚她們以前的事情。

輕輕翻動玉軸,比比東美眸微眯。

聖女殿下今日做了指甲,修長的玉手之上,略帶長度的指甲閃爍著流光,頗有一番貴氣。

只是,此時有些輕輕顫抖。

一番瀏覽,比比東深吸一口氣,恨恨的將玉軸扔在桌子上。

“真是死性不改!”

上面條例清晰的記錄了後幾日,玉小剛在武魂城內整日買醉,而後出去沒多長時間,便和另一位女子產生了曖昧。

比比東看到這裡,內心早已毫無波瀾,只是慶幸和感激再度浮現。

若不是師尊,這種渣男豈不是要將自己吃的死死的?

而那位女子的身份,調查的也很清楚,乃是藍電霸王龍宗族某女,稀有的武魂變異,卻和家族不容,鬱鬱不樂時,才讓玉小剛鑽了空子。

“等等......”

聖女殿下俏臉之上滿是古怪之色,她想了想,沉吟道:“玉小剛知道這位叫做柳二龍的女子,是他的堂妹嗎?”

“回殿下,他......根本沒有打聽過。”

比比東愕然。

厭惡之色從美眸之中閃過,如果說之前對玉小剛是有點無感和憐憫,現在就是真的有些厭惡了。

大家族內,為了保證血脈純淨,表兄妹通婚倒是很常見,但那也一般都是三代之外。

但這可是你堂妹啊!

你到底是有多蠢才會連堂妹都不認識?

“這樣吧,你先盯著,過段時間,我去一趟。”

聖女殿下略微思索,當即說道。

“不論如何,這女子是無辜的,不能再讓這個渣男混賬去禍害別人了,火龍武魂,和家族不和......”

一個完整的計劃在思維敏捷的比比東腦海中成型,短短几個呼吸,她已經有了決斷。

正好,就當做正事,順手料理一下渣男好了。

玉小剛搞什麼戲碼她不關心。

但火龍武魂,還和家族不和,這讓聖女殿下嗅到了些許機會。

一個能把號稱大陸最強獸武魂藍電霸王龍從內部徹底分解崩碎,然後為武魂殿所用的機會。

比比東可沒忘記,參與圍攻師尊大人的,裡面就有一隻藍電霸王龍!

“玉天洛,玉元震......”

冷芒自代女皇殿下眼中一閃而逝。

女魂師渾身一顫,伏身的姿態更加的卑微。

這位一直跟著比比東的貼身侍衛知道她家聖女雖然看起來善良溫純,但並不是什麼婆婆媽媽優柔寡斷之人。

如果非要尋找一個形容詞,那便是,梟雄之姿。

而如今,教皇冕下親手將其催化,併為其鋪就了一條康莊大道!

“這可真是瘋狂啊......”

想起那個霸氣絕倫的黑髮身影,和麵前這個高貴典雅的少女,女魂師不禁感嘆。

怪不得是師徒。

一個敢放權,另一個也敢用。

......

天斗城,皇宮。

千尋疾根本想不到,因為自己提前干涉了比比東的晉升,玉小剛還沒等他動手就已經倒下了。

而東兒更是透過腦補將一切全部合理化,正在給他醞釀一個大驚喜。

教皇大人此刻面對的問題也不少。

比如......

“教皇殿下,西郡郡主邀請您今晚皇家大酒店一聚,您看?”

前來服侍的侍女強忍著笑意,翻著手中的邀請函,一本正經道:“唔,還有南郡王夫人,北郡王夫人,哦對,這位北郡王夫人特地說明了,她會帶上自己年滿十六歲的女兒,她自己本人三十五歲剛過......”

“停停停停!”

黑髮青年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連連擺手。

“尋疾哥哥,這都是官方應酬,我雖在人世沒有待多久,但這些客宴禮節,我還是懂得。”

他面前,阿銀帶著溫婉的笑容,歪著頭看著他,美豔無比。

今日的阿銀長髮盤起,只是在臉側垂下微卷的藍色一縷,褪下了藍金色裙裝,換上一身偏紫色的包臀裙,鬆緊拉扣式的設計,使得精緻鎖骨恰到好處的露出三分之一,白膩圓潤的香肩連帶可見些許,雪峰溝壑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被淡色的絲帶勾勒,連帶略顯緊身的裙襬將挺翹的弧線完美的展露出來,窈窕嫵媚,誘人至極。

而這身打扮的阿銀,歪頭殺的殺傷力更是增幅到了極點。

千尋疾偷偷嚥了咽口水,揮揮手叫已經看呆了的侍女出去,側坐在佳人身側,嗅著如蘭似麝的自然清香,握住光滑的柔夷,苦笑著搖了搖頭:“阿銀,你知道我並無此意。”

說完,他敏銳的感知到佳人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這才鬆了口氣。

老婆大方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她綠了你,乾脆不在乎你,要麼,就是在釣魚。

這都是上輩子無數男性同胞血淋淋的教訓。

將佳人攬入懷中,教皇冕下輕笑著颳了刮後者的小瓊鼻,輕笑一聲:“你也不要什麼都懂什麼都學,哥哥我有拒絕這一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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