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為什麼教皇大人的弟子也...(1 / 1)
所以羅爾斯在驗明這位比比東聖女的身份時,那笑的是一個開心。
索托城雖然不小,但你指望從小在武魂城那種大陸巔峰長大,還能隨時去天鬥星羅亂逛的聖女殿下感興趣,那不現實。
但這位大腿就是來了。
於是,羅爾斯摩拳擦掌,準備聯合全殿,好好巴結一下,看能不能得到賞識,去武魂城裡面任職。
哪個村官能不羨慕京官?
就算在這索托城稱王稱霸又能怎麼樣?自己就算老死估計也就是個魂聖巔峰,天地魂力密度都不是一個檔次。
你看看人家聖女,臥槽,十九歲啊,六十五級!
羅爾斯羨慕嫉妒的質壁分離,更加堅定了要好好當舔狗的決心。
這位聖女只要在教皇大人面前提兩句,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然而,美好的幻想,都在客套完成後,少女禮貌又致命的提議中破碎。
聖女大人現在想要檢視近幾年的資料。
不是想,是要,是現在想要,沒有給你轉圜的餘地和時間。
紅衣主教有點心累,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
年輕孩子嘛,好大喜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下基層,但想幹點事業回去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你拿俺老羅開刀就是你天真了,我堂堂紅衣主教,在這個位置紮根十年,擅長各種偽造,捏製,偏偏我還很小心謹慎,從不貪多,還打點上下。
而且,時間跨度都很大,賬本也很細緻,你需要一一分門別類找出,計算,還要對比武魂殿那邊的原件。
你但凡今天能查出一點來,我羅某當場就把這個桌子吃下去!
羅爾斯抱著雙臂,自信滿滿,順手臉上還做出點委屈的表情。
這些孩子還有一個致命弱點。
那就是,心太軟!
一旦理虧,自己再賣賣慘,人情欠下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之後比比東一目十行的動作更是加深了他的信心。
這些條目你就是細心對比也有可能對錯,更何況你這個速度,你以為你是......
“關於鬥羅歷2606年,這筆關於捕殺魂獸的撫卹金條目,和上報的資料不符。”
臥槽??
紅衣主教抱著的手猛的抖了一下,那些裝作沒事人的白衣執事也是渾身顫抖。
這件事,是這個武魂主殿,參與人數最多,也是他們認為瞞的最好,賬目偽造的最完美的事件。
不不不,不可能,這可是將近十年前的事情了,不可能,這小丫頭一定是蒙的,對,一定是蒙的!
羅爾斯徐徐吐出一口氣,自信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聖女殿下,我覺得這件事......我靠!”
眼前,少女的青蔥玉指頗有韻律的擺動著,在其之下,兩本一模一樣的賬本攤開擺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的上千條資料中,有些許細微的不同,被加紅加粗的筆圈了出來。
比比東櫻唇微微勾起,金眸也似笑非笑的眯起來,配上那精緻的臉頰,頗有些勾魂攝魄的意味。
她輕輕啜了一口冒著香氣的茶水,眉頭微微挑動,示意前者看看。
咕嘟——
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不過大家還是強忍著,不讓目光聚集在那邊。
只能在心底,給主教大人加油打氣。
幹吧得有,主教大人!
你要是寄了,我們可都是要被扣薪的呀!
而你,也只是失去自由,被關起來而已。
你只是失去下半輩子的生活,我們可是要失去好幾個月獎金的啊!
屬下希冀的目光給了羅爾斯底氣和力量,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囁嚅著編些謊言,但還沒說出口,就看到那雙金色眸子的中的光芒突然有些危險。
再給你一次機會,安靜。
紅衣主教讀懂了她的意思,躊躇著,終究還是沒太敢開口。
只是後背,悄悄的繃了起來。
......
時間回到現在,面對比比東笑裡帶著刀子的詰問,羅爾斯背後涼颼颼的,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覺的那雙金眸時而凌厲,時而漠然,時而冷酷,心念明滅間,有隱隱看到八雙眸子將他全方位無死角的看了個通透。
“這......我......”
紅衣主教手足無措,汗出如漿,貪腐些許金錢並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就算上報武魂殿也就是個罰款拘禁開革的結果。
但眼前人,是聖女,是教皇臨行前指定的代教皇。
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都算是代表著教皇的意志。
那教皇是何意?
對老夫早有不滿?要對索托城下手,還是有什麼別的謀劃?
紛亂無序的念頭被引發,在羅爾斯的腦海中迴盪,越來越多的深層恐懼被消極的念頭引發,從而誕生更多恐懼,短短几個呼吸,這位強大的魂聖已然是臉色慘白,渾身溼透,便要搖搖欲墜的暈過去。
白衣執事和紫衣亦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眼看聖女殿下這是要拿羅爾斯開刀的節奏,誰也不敢上去忤逆。
也有幾個人欲言又止,卻被身邊的人拉住了,掙扎無果,只能嘆息著,看前面氣息愈發衰退的紅衣主教。
而比比東把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
哪知就在羅爾斯幾乎要陷入邏輯死迴圈的時候,聖女殿下突然輕笑一聲,將手中那些圈出來的賬簿依次扔進了垃圾桶。
哐當——
刺耳的聲音卻彷彿是羅爾斯聽過最美妙的仙音,他幾乎是哆嗦著站立不穩,若不是有人在旁邊扶著,早就倒在了地上。
“這只是小事情,況且,也不是我這個聖女該管轄的內容。”
比比東恍如未覺,笑容依舊美到極致。
“倒是晚輩,本就是唐突來訪,還望主教閣下海涵。”
金絲白袍的少女緩緩起身,伸個懶腰,展現出無限美好的嬌俏身段。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那位笑意盈盈卻讓人覺得如毒蛛在脊柱爬行的聖女殿下。
“不敢不敢!”
紅衣主教喘著氣,心有餘悸,連連擺手,那點隱藏著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見,整個人幾乎要彎腰到九十度。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這位聖女殿下怕是從進門便開始蓄自身之勢,借教皇之勢,但卻依舊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
明明只是貪墨這等問題,卻被人家層層遞進,環環相拷,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卻又偏偏生不起,也生不得惱恨。
服了,真是服了。
教皇殿下實力就已經恐怖如斯,這挑選弟子的能力也如此誇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