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破碎的時光凝固,弒神槍再顯威!(1 / 1)

加入書籤

這邊的千尋疾還在猶豫著要怎麼展開,那邊的巨大蛇影卻是又動了起來。

叮——!

雪白的獠牙在嘶鳴中散發著猙獰寒光,翠綠的鱗甲按照某種韻律依次抖動。

龐大而扭曲的魂力如同暴風被巨蛇吸入,凝聚到極致之時,一顆碧綠色的珠子從血盆大口中飄出,肉眼可見的,巨蛇的虛影變得虛幻透明瞭不少,隱隱可見其中的綠髮中年人更是面色慘白。

珠子越發通透凝練,當它抵達了某種臨界值,黑潮內部的空間為止一靜——

隨之。

漆黑如墨的第八魂環隨之光芒大放!

嗡嗡嗡!

無形的波動以幾乎不可捕捉的速度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連帶空間都變成了無色的灰白!

只是剎那,方圓千米的所有空間都如同停滯的鏡面,蝴蝶不再振翅,花瓣不再飄落,碎裂的綠葉在半空中維持著粘連的狀態,脈絡紋理清晰可見,連同半空中那個黑髮青年,臉上淡然的表情,飛舞的黑羽,都化作了琥珀一般凝固。

第八魂技·時光凝固!

極其罕見又稀有的時間類魂技,這便是獨孤博隱藏最深的底牌。

“呼——哈,管你是什麼人,老子我想跑,你還能抓的住我不成?”

巨蛇虛影化作泡影消散,獨孤博在半空中搖搖欲墜,面色慘白的喘著粗氣。

看著半空中一動不動的黑髮青年,他露出了忌憚又得意的表情。

我知道你比我強,那又如何?

就算你比我再強十倍,我也......

算了這個b裝不得。

那,要不要趁機幹掉他呢?

綠髮中年人面色陰晴不定,手中綠色的光暈凝聚了又散去。

這個神秘的人擁有可以吸收他碧鱗蛇毒的能力,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方勢力,但毫無疑問,一旦他熟悉了自己的技能,那自己就沒有了有任何可以反制的可能性。

如果他是為了寶地而來,那就算這次結束,此人也不會放棄。

可......

第八魂技時光凝固和第九魂技,固然有很大的可能性殺死眼前這個男人,但這片落日森林的很大的範圍,包括自己的寶地在內,都要被毒液全部侵蝕。

寶地尚且不說,武魂殿也不會放過他這個毒鬥羅。

而且,此人武魂如此高貴,位格還在我的碧鱗蛇皇之上,背後的家族,又豈能簡單?

寶地裡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要是再添一個,那以後自己別想生活,光逃命得了。

問題就算是逃命,他可以,兒子怎麼辦?

獨孤博臉色變了又變,終究還是恨恨的放下了手。

最特麼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群大家族的少爺小姐,就特麼不能安安分分待到家裡嗎?

消消氣消消氣,自己生活和諧美滿,沒必要和這群小屁孩過不去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略作調息,待魂力有些許好轉,獨孤博這才冷哼一聲,打算回寶地。

也不知道這個妖孽是哪裡來的,看起來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封號鬥羅了。

那個小姑娘卻也不差,但和這個小子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

想起那個小丫頭,獨孤博頭又開始痛。

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碰到這兩人,要不找個機會放她跑了算了。

“那前輩可就說錯了。”

淡然的笑聲在黑潮內部響起,在萬物停滯的環境中顯得詭異而莫測。

“怎麼說錯了?”

獨孤博下意識的回了句,但下一瞬,便驚駭回頭。

只見黑髮青年還是那個姿勢,那個模樣,只是,手中多了柄紅色長槍。

槍身被濃郁到實質的血色光暈包圍,又和紫色幽光糾纏,其身每一筆符文咒籙,都散發著扭曲而至高的玄奧之意,密密麻麻的黑色空間碎裂彷彿糾纏的閃電,碰撞,消滅,扭曲,溶解。

恐懼!

恐懼!

還是恐懼!

那柄槍出現的時候,莫大的生死危機感便徹底籠罩了獨孤博,不論是來自封號鬥羅的實力預警,還是來自碧鱗蛇皇的天生第六感,紛紛亮起紅燈,以最高階別的戒備瘋狂大喊!

跑!

快跑!

被那東西打中,會死的,一定會死的,會被湮滅,被消除!

引以為傲的第八魂技,稀有的時間魂技所凝滯的畫面,紛紛都像被打碎的鏡子,在那柄槍面前皸裂破碎,化作殘渣。

“不天高地厚,還能叫年輕人嗎?”

嘩啦!

鏡面徹底破碎,一切事物都回歸了自己的色彩,蝴蝶重新翩舞,樹葉重新落下。

唯有黑潮依舊。

早該想到的。

如果他真的被自己的魂技所控制,那這片由他構建的領域,也應該同步損壞才對。

綠髮中年人滿臉苦澀,他避過那柄血紅之槍,強作鎮定的看向黑髮青年。

“你想要什麼?”

雙方的差距在這一瞬間差的太大,獨孤博反而冷靜下來了。

如果這個人剛剛真的有殺心,剛剛轉身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死了。

以他的速度,根本避不開,也抵擋不了那柄槍。

“你為自己爭取到了一條命。”

千尋疾定定的看著獨孤博,緩緩將弒神槍放回異空間。

這毒鬥羅但凡剛才有想要殺人滅口的意思,教皇冕下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欣賞而手下留情。

殺了他,找到冰火兩儀眼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只是有點麻煩而已。

好在獨孤博很識相,這也讓千尋疾原因給他一個機會。

“我要冰火兩儀眼。”

黑髮青年淡然開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聽到這個名字的獨孤博短暫的怔了怔,隨即面色陰沉下來。

那地方確實冰火兩極,殊途同天,叫做兩儀之眼倒也貼切的很。

果然是為了自己的寶地而來麼?

若是尋常的寶地也就罷了,那地方,關乎著自己和兒子的身體,萬萬不能讓給別人!

可自己不交出去,今日恐怕是無法離開此地了。

該怎麼辦?

一邊是將自己和兒子的身家性命都寄予陌生強者的仁慈,一邊是當場去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