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獨孤博,你該死啊!(1 / 1)
只是一開口,教皇冕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或許是心思雜亂,或許是自卑,少女此刻居然有些惶然和尊敬。
“叫尋疾哥哥,那麼生分幹什麼?”
他沒好氣的敲了前者光潔的額頭。
看來這小丫頭還是有些自卑,得回去好好調教調教才行。
也不知道她怎麼變成幾十年後那個雍容華貴的模樣的。
“呀.....”
唐月華痛呼一聲,委屈巴巴的捂著額頭,小聲的叫了一聲:“尋......尋疾哥哥。”
“嗯,不錯,現在說。”
“嗯,其實,是我哥哥來帶我來找第四魂環,但不知道為什麼,我來這邊的時候,和他們走散了。”
唐月華蹙著眉冥思苦想。
“我本來想原路返回,但回頭的時候發現,剛剛經過的地方有很厲害的毒陣,我出不去,只能順著路往這邊走,然後就到了這裡。”
“到這裡之後,就被這詭異的氣息弄得渾身劇痛......”
少女臉上殘留著心有餘悸,她輕輕拍了拍自己初具規模的山峰,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後來,我意識越來越模糊,當我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前面突然就出現了兩株草。”
“一個看起來熱熱的,一個看起來冷冷的,本能告訴我,吃掉這兩個就能活下來,結果......”
後面的事情不用講千尋疾也知道。
冰火兩儀眼的極熱和極寒根本不是一個魂師所能承受的,能堅持到吃仙草已經是身體強度高的原因了。
而那兩株仙草,毫無疑問就是類似於唐小三吃過的那種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那種,蘊含著陽和冰兩種能量的仙草。
只是聽上去沒有唐小三吃的效果那麼強,所以也不需要泉眼輔助煉化。
不過,兩株仙草並沒有小火小冰那種相輔相成的作用,反而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才造就了唐月華這種慾火轉心火,甚至化為魂火這種詭異的情況。
想到這裡,千尋疾頓時一陣後怕。
自己當時如果慢上幾步,亦或者這六個小時沒能堅持下來,魂火燃盡,魂力永固,情感缺失只是最樂觀的情況,就像原著那樣。
更大的可能性是,並未完全消失的陽冰之力對沖,足以讓只剩下九級魂力的唐月華死上個兩三回,還是最慘的那種死法,爆體而亡!
怪不得這件事從頭到尾看起來都沒有獨孤博插手,甚至於唐月華進了自己的寶地,都沒有加以阻攔,這樣做的理由,就是完美的把自己摘出去。
到時候,就算唐月華死在這裡,昊天宗也沒理由找到他頭上。
而自己這麼闖入,就算沒有系統提示,誤打誤撞的進行,也會因為操作不當導致唐月華死亡。
那他在找昊天宗的人過來,看到的,恐怕正好就是赤身裸體的自己和只剩下殘肢的唐月華!
獨孤博,我草nm!
想明白的千尋疾驚怒交加,心中對這條毒蛇的殺意已經攀上了巔峰。
但凡今日千尋疾沒有系統,沒有無限精力,都得蒙上一輩子陰影,還要不明不白的和昊天宗開戰!
“教......尋疾哥哥,你,你還好嗎?”
少女怯怯的聲音將千尋疾從暴虐的殺意中拉回,看著那雙擔憂和害怕相交雜的美眸,黑髮青年舒了口氣,輕輕的揉了揉少女手感極佳腦袋,輕聲安慰她道:“放心吧,月兒,我沒事,你也會沒事的。”
“哦......”
少女懵懂的點了點頭,儘管黑髮青年掩飾的很好,她還是感覺到了他劇烈變化的情緒。
她不知道那是為什麼,但少女選擇無條件信任和追隨。
唐月華這麼想著,心安的躺在了夢中人,也是未來丈夫的懷中。
見少女情緒穩定,千尋疾眯起眼睛,紫眸殺意凜然,穿透了一層層迷霧,看向了斷崖之上。
既然獨孤博決定用唐月華的命來讓昊天宗的人弄死他,想必他也掐著點,六個小時後,一定會找昊天宗的人來看看,自己的“犯罪現場”。
倒是省事兒,不用去找這老狗了。
“老東西......”
“我在這兒等你,來當花肥。”
......
半炷香之前。
月夜已深,落日森林的變得比白天更安靜,也更加危險。
剁——!
無形的勁風在這片灌木叢中颳起,一隻準備伏擊的千年豹形魂獸痛苦的嗚咽一聲,屍首分離,當場斃命,
它隱藏的很好,但終究還是有些沒有耐心,進攻的瞬間,這隻“螳螂”,被“黃雀”撿了便宜。
一隻長著翅膀的蛇類警惕的四處看看,見四下裡再無動靜,這才緩緩的伏在豹魂獸的身上,吸收其魂力,啃食其血肉。
可就在它大快朵頤的時候,猛烈的勁風驟然從後方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句近乎嘶吼的喝聲。
“滾開!!!”
轟——!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可憐的蛇類魂獸還沒來得及慘叫,便被巨大的黑影錘散成了肉糜。
淡淡的黑色魂環緩緩浮現,赫然是一隻近萬年魂獸!
瞬間秒殺!
月光皎皎,黑影的主人逐漸顯現。
那是一個黑髮如鋼針樹立,五官堅毅端正的青年人,銅鈴般的眼中滿是血絲,身上大塊肌肉隆起,身材更是高大無比。
指節分明的大手中,握著一柄巨錘,錘頭奇大,錘柄纖細,上面沾滿了血跡和碎肉,顯然,蛇類魂獸並不是第一個死在這個錘下的亡魂。
“老二,冷靜點!”
他的身後,還有兩道人影,其中一人樣貌和青年人差不多,只是看上去柔和許多,此刻他正滿臉嚴肅的拉著自己的弟弟,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是,小三她......”
黑髮青年神情激動不已,顯然是憤怒擔心到了極點。
“你就算把這森林裡的魂獸殺光,也對小三沒有任何好處。”
前者眉頭緊皺,將目光看向了另一個人。
“毒鬥羅冕下,按您所說,我家三妹,最大的可能性,就在您的寶地之中麼?”
綠髮綠袍,面目陰鷲,不是獨孤博又是誰?
斑駁的樹影中,毒鬥羅那本就陰險的臉更顯的晦暗。
獨孤博揹著雙手,冷哼一聲:“小子,你們這群大家族的人都一個德行,她當時要進去,我還能攔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