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要學會適時依賴我(1 / 1)
只是,事情的發展總是超乎人們的預料。
武魂崩碎的日天兄除了常規的吐血,呆滯,不可置信三連之後,居然撿起一塊碎片,就刺向了目瞪口呆的唐月華!
要不怎麼說昊天宗的人腦袋多少有點問題呢?
這一刻,不單單是唐月華小腦袋蒙了,就連千尋疾也蒙了。
少女整個人都絕望了,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哥哥對情郎痛下殺手之後,又對自己痛下殺手的情況更糟糕更讓人無法接受的了。
那切實而暴虐的殺機,表示自己的哥哥並不是在開玩笑。
是真的想殺了她,不論是出於何種原因。
那一瞬間,唐月華甚至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死亡到來。
只是,當那充斥著雙怨毒和嫉妒的雙眼離哀莫大於心死的唐月華大約半米之遙,便被盈盈的藍紫光芒定住了。
瀚海定神。
要讓你在我面前傷了我女人,我千尋疾還要不要在斗羅大陸混了?
搖了搖頭,一腳把面目猙獰的唐日天踢飛了出去。
他沒附加魂力,但也沒留手。
反正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
之所以沒有去管唐嘯和獨孤博,就是在安慰開導都要抑鬱了的唐月華。
小丫頭今天經歷的事情,比生命中前十六年所有時光經歷的磨難都多。
不論是魂力驟然下降,還是中毒,以及年紀輕輕就被......
到後面,還被腦子有問題的親哥哥攻擊,這要換成別人,多少得崩潰。
但唐月華,這個外表怯懦軟弱,看似沒什麼主見的小姑娘,擁有著相當不弱的意志,所以,也並沒有在那種狀態下持續多久。
不過,這也算是解答了千尋疾一個問題,石錘了唐日天確實是對自己的親妹妹有別樣的情感和佔有慾。
前世的原著中,都在瘋傳是不是唐月華喜歡上了唐昊,但仔細想想就知道漏洞滿滿。
首先,唐昊待在昊天宗的日子並不算多,唐嘯和日天基本在外界遊歷,還接受過唐晨的指示去海神島參加過試煉。
兄妹幾人長大後基本沒怎麼見過面,說喜歡唐嘯都比唐昊靠譜,畢竟年輕時候的唐嘯,冷靜睿智有b數,怎麼看都比日天優秀的多。
除非唐月華有慕強屬性。
但顯然現在看來,她和唐昊的關係應該沒有那麼好。
那麼後面的事情就顯而易見,原著中,本就遭逢大難的唐月華又發現了自己親哥哥對自己變態的情感,不崩潰才怪呢。
若是日天之後沒犯病,離開的說不定就是唐月華了。
想明白的教皇冕下有些後悔,早知道剛才那一腳就用點力了。
連帶著,他對唐嘯也沒什麼好感。
不然,他的神力效果怎麼都要比唐月華要好。
......
“不,這不可能,老二,老二,老二怎麼可能呢?他平時可是最疼你的,他......”
唐嘯失魂落魄的喃喃著,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平日疼愛妹妹的青年會對妹妹痛下殺手!
只是,回憶了些許三兄妹在一起的時光,唐嘯的臉色就有些不對了。
他也發現了,弟弟在許多關於妹妹的婚事方面的事情時,有些過於激動。
當時只以為是老二可能是過於捨不得妹妹,但現在看來......
“畜生!咳咳。”
唐嘯本就慘白的臉更是氣的扭曲,想要怒罵,卻又牽動了傷口,劇烈咳嗽起來。
大片的血沫和內臟碎塊從他的口鼻溢位,顯然是快不行了。
獨孤博那一掌本就是下了死手,只是害怕被別人看出問題所以沒有用毒,加上強健的體魄所以才能活到現在。
不過,封號鬥羅的必殺一擊,死去只是時間問題。
“嘯哥!!”
唐月華驚呼一聲,哭著將魂力不停地輸入進去,雖然她討厭唐昊,但對於這位一直照料他們的大哥還是相當敬愛的。
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嘯哥,你怎麼了嘯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藍髮少女雙手沾滿了鮮血,無助的將自己見底的魂力輸入進去,卻絲毫不能延緩唐嘯大口吐血的速度。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本以為一切都好起來了,自己的一個哥哥卻想要殺了自己,另一個哥哥更是要在自己面前死去!
對於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而言,這一切都太過殘酷了。
“咳咳,我,我不行了......”
唐嘯拼命咳嗽著,緊緊抓住唐月華的袖子,費盡全力的從喉嚨中擠出了幾個字,“去,去找爹,這都是,都是獨孤博的陰謀,記得好好服侍教皇冕下,還有,那個畜生......”
話沒說完,又是一大蓬血沫從他的口中噴出,他朝天空伸出了手,萬般念頭在唐嘯心中閃過,最後只剩下了濃濃的悔意。
悔不該自持門派行事高傲,悔不該驕縱弟弟放任惡念,悔不該徒生貪念。
悔不該來這裡。
“嘯哥!”
眼見唐嘯緩緩閉上了眼睛,唐月華崩潰的哭了起來,無助的壓榨著自己身上的最後一絲魂力。
而就在她絕望的時候,那隻溫暖的手再度撫上了少女的頭髮。
隨即,響起千尋疾那略帶責怪的聲音。
“真是的,丫頭。”
濃郁光芒將黑潮內部渲染成了高貴的紫色,一股無論是唐嘯還是唐月華都完全無法理解的神奧氣息降臨,將唐嘯的身體包裹起來。
黑髮青年背後三對幽黑的巨大羽翼微微扇動著,無數黑色的羽毛四散飄零,紫眸神光凜然,俊秀的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
他的手中,藍紫色的三角體滴溜溜的旋轉,唐嘯那幾乎碎成渣滓的內臟被紫色的力量以極端粗暴的手段串聯在一起,勉強維持一個還能運作的狀態。
雖說還是瀕死,但卻猶有命存。
“你要學會,適時依賴依賴我。”
黑髮青年帶著笑意,拍了拍整個人都陷入呆滯的小丫頭。
“這,這是......”
唐嘯被妹妹的驚呼聲驚醒,懵逼的緩緩坐起來。
自己不是應該死了嗎?
身體沉重,魂力全無,內臟,好吧,他甚至感受不到內臟的存在,只有心臟在某種力量的幫助下頑強的跳動。
可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