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寵著唄,還能咋滴?(1 / 1)
這麼解釋也好,不然自己撒個謊,就得無數個謊來圓。
眼前這位可不好騙,一個不小心,真會被一巴掌拍死。
之後有什麼異常,就推給神祇傳承好啦!
“你是不是虎啊!”
千道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家裡是沒神給你傳承了嗎?你爹我當了這麼多年的神侍,流程摸得一清二楚,就等著你來,結果你個小兔崽子你告訴我你傳了別的,咋滴,這神比天使神位階還高?”
天使神和千之一族關係密切,所以,一些神界的秘辛千道流也能觸及一二。
在眾多神位之中,天使神絕對是處於第一梯隊。
千道流說著,突然臉色一變,有些神色緊張道:“你個小兔崽子不會傳承是羅剎神吧!”
顏色黑暗,氣息邪惡中帶著不可忽視的強大神性。
如果不是那鎖鏈和黑色的手和他認知中的羅剎神完全不一致,千道流絕對會忍不住拍死自己的親兒子。
缺心眼也沒有這麼缺的嗷,老子是不是從小就告訴過你羅剎神侍天使神的死敵?
你這是想幹什麼?
見千道流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千尋疾趕忙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呢?”
“這個神其實.....呃......”
只是說到一半,教皇冕下就有些卡殼。
路西法應該算什麼神?
大天使神?
這個太扯淡了,肯定糊弄不過去。
思來想去,千尋疾悲哀的發現,不論是配色還是這股氣質,好像還真的和羅剎神比較相近。
眼見千道流的臉色越來越黑,自己又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神,教皇冕下突然靈機一動。
他吸了口氣,調轉神力,將弒神槍的槍口從異空間召喚出來。
“這是!!”
天空之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那肆虐的破敗湮滅之意,皸裂的黑色空間,就連千道流也久違的感到了相當的心悸。
那是天使神的神念降臨,都不曾擁有的恐怖壓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把它,不是,快把這位‘請’回去!”
千道流在看到弒神槍的那一刻已然明瞭,兒子傳承的神位恐怖之處,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雖然不想承認,但,天使神的氣息,確實不如這壓抑到了極致的湮滅之力。
應該是神祇考核中有什麼禁制不方便說出來吧?
見千尋疾小心翼翼的將那語言難以描述的槍影收回,千道流也算是鬆了口氣。
“你......算了,看來你確實遇到了屬於自己的機遇。”
鬚髮皆白的老教皇眼中閃過複雜,但最終還是欣慰的拍了拍黑髮青年的肩膀。
“不錯,不錯,你強過我當年,有你在,武魂殿的未來我也就不擔心了。”
崖頂上狂風呼嘯,說完這句話的千道流揹著手,怔怔的望著崖邊的景色出神。
千尋疾看著,不知為何,心底有了些許心酸。
繼承了原身的記憶,他自然知道這個老人扛起了多麼重的擔子,甚至可以說,他這輩子都奉獻給了武魂殿和天使神。
原著中,就算是知道比比東殺了他的兒子,他也因為武魂殿的未來而選擇原諒,並將全部精力都用來主持武魂殿和教導千仞雪,放棄了成神的希望,直至最後,燃盡一切。
雖然沒有什麼父子之情,但短短的相處,也能感受到這位老人對自己的愛護和擔心。
“你的野心超過我,能力也比我那時要強的多,昊天宗一事,我不插手,但恐怕不能幫助你。”
約莫半炷香之後,老人轉過身,眼中有著些許歉意。
他與唐晨有過約定,在未能擊敗唐晨之前,不允許對昊天宗出手。
雖然那個老傢伙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天使神守護者的驕傲,也不允許他食言而肥。
當年的自己的戰敗之言,居然成了武魂殿的拖累。
千道流暗自嘆息。
誰又能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崛起,又以那種轟動的方式傳遍天下呢?
當時他接到訊息的時候,差點沒原地心梗過去。
十萬年魂獸當老婆?
你怎麼不上天呢你!
但想了幾天,他也慢慢接受了,畢竟十萬年魂獸的化形之秘對他們這部分人來說,都是早早就知道的事情。
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還這麼牛逼。
寵著唄,還能咋滴?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進攻昊天宗,我不反對,不過若非唐晨出手或者......”
或者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是不會出手的。
千道流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不過千尋疾也沒明白了他的意思。
隨即正色道,“放心吧,這件事我心裡有數。”
這場仗本來就不可能打起來,目前為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千道流率先開口道:“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魂獸......”
老人慾言又止。
“算了,魂獸還是悠著點吧,你是武魂殿教皇,你心裡有數。”
本想規勸,卻想起來這兒子的顏值青出於藍勝於藍,估計以後桃花不消停。
現在他知道的,就已經兩個了。
真是見了鬼了,他千道流如此專情,怎麼生了兒子這麼花心?
又想起自己求而不得的波塞西,不忿的狠狠瞪了一眼千尋疾。
“走了,愣著幹什麼!”
未曾說罷,便化作流光消失。
千尋疾:????
這是更年期犯了?
“哦,來了。”
他鬱悶的搖了搖頭,六翼展開,跟上了前方那道人影。
......
“千尋疾小兒,欺人太甚!!”
天鬥帝國境內,昊天宗。
啪!
上好的白玉茶杯在被一隻手狠狠地摔落在地,結實的青石磚毫不留情的粉碎了他,唯獨留下披散的茶水,散發著嫋嫋熱氣。
這隻手的主人,此刻濃眉倒豎,額上的青筋來開綻,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這個混賬東西,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形式粗獷卻又不失韻味的大殿之中,十幾人依次落座,而如此憤怒的,則是坐在第五位的老者。
“哼,千道流也就罷了,他千尋疾算什麼東西,敢提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