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開發溫泉(1 / 1)
趁著夜色,餘真來到山前。
通往溫泉的路,需要全部重新開闢。
稍微看了看地形,餘真決定這條路就不要儘量走直線,而是儘可能順著山勢,從山腳彎彎繞繞地過去。
一來並不是很遠,二來這樣走,一路上也能儘可能多地欣賞沿途的風景。
做出了決定,他便開始動手。
釋放出靈氣,注入鬆軟的泥土中,然後使用搬石成山術,輕鬆將這些泥土移開。
一次五十斤泥土,看起來不多,但架不住速度快。
“拎”起來往旁邊一扔,便算完成一次,耗費時間不足一秒鐘。
他算了一下,移動一方土,就算慢一點,也只要兩分鐘。
比老吳的挖掘機快多了。
而且更加方便、輕鬆,泥土還能扔得遠遠的,不需要用車運走。
試驗成功,餘真頓時來了興致,像個勤勞的土撥鼠,不停地搬運著泥土。
直到體內靈氣差不多耗盡,他已經向前開闢了一條四米寬、二十多米長的土路。
這只是路基,後期還要鋪上混凝土,當然那也就幾天的事。
但還是太慢。
他每天來弄個十次,也就兩百多米,村裡距離溫泉直線距離也有幾公里,彎彎繞繞可能得十公里左右。
按照這個速度,他要堅持一個多月。
有沒有再快點的辦法?
比如做一個像挖掘機那樣的挖鬥,然後只控制挖鬥呢?
他覺得這個想法可以試試,於是第二天上午,他找到楊大爺,讓他幫忙弄了一些薄薄的竹片,然後用注靈過的膠水把竹片粘成一個斗子。
有靈氣的加持,這個薄薄的竹片斗子,異常堅固,用來挖土沒有任何問題。
也不用去山裡,餘真就在院子外的竹林,用竹鬥挖了一筐土。
竹鬥裝滿至少有五百斤,但在餘真的控制下,還是神奇地漂浮了起來,而且動作靈活,速度一點也不慢。
他又往竹鬥上加了很多磚頭,在六百斤的時候,移動速度顯然慢了下來。
加到一千斤,就漂浮不起來了。
看來五百斤左右,是最佳重量。
這也不錯了。
只需要做兩個竹鬥,他就能連續不斷地挖土,兩秒鐘能倒一次。
那麼挖一方土只要十多秒,效率提高了七八倍。
一天一公里多路基,一個星期不要就能通到溫泉。
那麼後期修路、修建酒店、開發溫泉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於是他打電話給張會計,準備今天就開會討論這件事。
……
“開發溫泉?”
村委會的辦公室裡,幾人聽到餘真的想法,都覺得有點驚訝。
通向外界的最後一座橋,今天下午才能完工,明天開始驗收,就算一切合格,正式通車也要等半個月之後。
結果這事還沒放下,村長這又要弄溫泉了?
“餘村長,我們是不是太急了點?”張會計道,“村裡的資金也跟不上,欠你的錢都要還到下半年。”
“這個沒事,我又不急著用錢,”餘真道,“再說溫泉不是我們村的,想要開發還要找很多部門,光是前期手續就要很長時間。”
“這個倒是沒問題的,”劉書記道,“其實那個地方,最早也是白雲村的。”
“那裡也是?”餘真不由驚訝,問道,“那為什麼現在不是了?”
“以前白雲村地方很寬的,再進去幾十裡地,都有人住,”劉書記道,“但後來裡面的人都搬出來了,聚集到了現在這地方。
“三十多年前,這裡還是很熱鬧的,有一百多戶呢。
“再後來大家又繼續往外搬,村裡的人也就越來越少。”
原來是這樣。
“那以前為什麼沒發現溫泉?”
“以前確實沒有,什麼時候有的,也沒人知道,”劉書記道,“估計是上次地震過後,溫泉才出現的。”
“那你為何又說問題不大?”
“因為界限,”劉書記道,“裡面的大山本來要設立自然保護區,但後來不知為何就不了了之,劃定白雲村界限這事就一拖再拖,後來就理所當然地認為,現在的邊界就是當時界定好的。
“但嚴格來說,白雲村的邊界還是老邊界。
“不過上面也不會允許我們亂來,全部要過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我們退而求其次,修個路,開發個溫泉,應該能要下來。
“畢竟咱們村現在還是貧困村,就當是扶貧專案了。”
餘真眨了眨眼,沒想他覺得最麻煩的事,一下就解決了。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那劉書記,這事就拜託你了。”
劉書記抽了抽嘴角。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怎麼就把這事攤在我頭上了?
這是你村長的事啊!
不過他也知道,餘真為村子已經付出了太多,他這個老書記也就是坐享其成,現在能出點力,那就放下老臉去要吧。
“好,我過會兒就去。”
見劉書記答應,餘真心裡也鬆了口氣。
當村長已經半年了,他已經漸漸適應了村裡的工作。
但這種跟上級打交道的事,他還真有點怯。
確切地說,是不太擅長。
“那修路和建設酒店的事,張會計和老吳,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沒問題,”張會計道,“今晚我就請徐工喝酒,說不定能搞個免費的設計圖。”
餘真:……不錯,這很會計。
“往溫泉修路,還是很麻煩吧?”老吳道。
“不麻煩,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現在你主要把材料準備好。”
開發溫泉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走出村委會,餘真又準備進山弄路基。
最近他的事情太多了。
明天橋樑竣工儀式,乙方邀請了不少領導、電視臺和自媒體,這也是對白雲村的一種宣傳,他要參加。
擴建酒廠,黃建已經在弄了,但很多事都要他拍板。
魏誠那傢伙出去這麼久了,除了偶爾發個“放心”的簡訊,實際情況到底怎樣,還沒有確切的訊息。
農場的蔬菜也快要成熟了,要怎麼賣,才能讓村民獲得最大利益,同時還要提升白雲村知名度,也需要考慮和規劃。
暑假也快到了,學校的建設也迫在眉睫。
老爸老媽那邊,好像不太願意過來定居,還要回去做思想工作。
……
事情太多,連修煉的時間都被壓縮到了極限。
是時候找個助理了。
但找誰呢?
村裡人肯定不行,村委幾個人做做具體事情還行。但自身的位置,決定了自身的高度,要全面統籌、並能戰略性地長期規劃,他們還是欠缺了一點。
“餘村長!”
還沒走出幾步,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回頭一看,正是黃建的老婆楊潔麗。
這姑娘挺能幹的,現在已經成了邱芸手下最得力的大將。
“什麼事?”
“沒什麼事,”楊潔麗道,“就是我堂哥打電話問我,他想買點咱們村的酒,說是想拿去送人。”
“現在酒很好買了吧?”
“不行的,我們搶了好幾天才買到幾瓶,他說不夠,”楊潔麗道,“他說最少也要二十箱,所以他想讓我問問你,可不可以那個……你知道的。”
要這麼多?
這個楊宇看不出來,還挺有錢的。
“這個不行,你們家黃建應該知道規矩。”
“哦,”被拒絕,楊潔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道,“其實我早就跟他說了,但他非得讓我來問你,我等會兒再給他打電話說清楚。”
餘真點點頭。
看來黃建兩口子,還是很懂事的,至少沒有藉著自己的便利,壞了他的規矩。
走後門這種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後面是收不住的。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但餘真晚上從山裡回來,卻發現楊宇坐在他門口的石頭上,看樣子是在等他。
地上放著一個蛇皮袋,幾隻大雞頭從袋子上的洞裡伸出來。
還有一個塑膠袋,裡面也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
看到這個情景,餘真知道他是幹什麼來了。
本想從後面的院牆跳進去,但後來一想這樣不厚道,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餘村長,你終於回來了。”
“想買酒去網店。”
“我不是買酒,”楊宇道,“我就想找你喝喝酒,真的,你看我冷盤都買好了。”
我信你個鬼喲!
但客人在門口,也不能把人趕走,正好他也是回來吃晚飯的,那就一起吃點飯,把事情說清楚吧。
“進去說吧。”
來到餘真屋裡,楊宇倒是不客氣,把帶來的冷盤擺在桌上就問:“酒呢?”
“我家沒酒。”
白雲村村長家裡沒有白雲村酒,比屠夫說家裡沒有殺豬刀、裁縫說家裡沒褲衩兒還要好笑!
“你以為我回信?”
“真沒有,我說過我平時不喝酒。”
楊宇無奈。
沒酒怎麼吃飯?沒酒怎麼聯絡感情?
看來他慣用的招數,在這村長身上行不通啊。
餘真把米飯煮進鍋裡,又衝了兩杯茶,便坐下來跟楊宇一起先吃菜。
沒有酒開路,楊宇好像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餘村長,你的規矩我是知道的,但這次,無論如何還請你幫幫忙,特批我二十箱酒好不好?”
“真不行。”
“就算我借的,以後我每天在網上買,湊夠了就還,好不好?”
餘真問道:“那你先買好不行嗎?”
“不行,等不及了啊。”
“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急?”
“其實這都怪我,”楊宇道,“黃建他們結婚那天呢,雖然我喝醉了,但我還是記得帶了兩瓶酒回去。”
餘真:……
“我自己沒捨得喝啊,就想起了我的老領導,於是就快遞給他了。然後老領導說:你這酒挺好的,給我來二十箱。”
餘真:……
“所以餘村長,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忙,否則我沒法交代啊!”
餘真兩手一攤:“你這叫咎由自取,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你這叫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停停停,這我都知道,你就不用說了,”楊宇無奈道,“這樣,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你讓我來幫你們村修路都行。”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這個不好明說,”楊宇道,“但我可以告訴你,在我受傷轉業前,我經常跟非洲那些國家的大人物打交道。”
受傷轉業、國家的大人物?
餘真似乎明白了一些。
難怪上次問他是“哪個部門”,感情這是職業習慣了。
如此看來,這傢伙至少見識過大場面,也擅長交際。
這不正是他理想的助理人選嗎?
當然,直接提這個
於是他試著問:“如果我讓你幫我去應酬,你願不願意去?”
“應酬什麼?”
“比如明天有個竣工儀式,除了跟乙方打交道,還要接待一些領導,接受一些媒體的採訪。”
“我當什麼事,”楊宇淡然一笑,“說真的,這種場合一般我看不上。”
餘真:“……去還是不去。”
“去,那酒的事……”
“做好這件事,我先私人贊助你五箱。”
“成交!剩下的呢?”
“剩下的好辦,只要你繼續為白雲村做貢獻,我就源源不斷地提供酒給你。”
楊宇:……
怎麼有種被套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