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統一戰線(1 / 1)
感覺到身下古月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弱,空易漸漸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
“咳!咳!呼——呼——”
重新得到呼吸的能力後,古月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此時她的眼角還帶著一絲晶瑩,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惜。
空易拍了拍她的側臉:“這次給你長個記性,以後別動不動就打聽別人的隱私,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唔——”古月呻吟了一聲,但還是強撐起精神看著空易,“可我們不是盟友嗎?我都已經答應你……”
“答應我?你答應了什麼……”
空易突然頓住了,這妹子不會說的是那個賭約吧……
這麼早就認了,不是才完成了一半嗎?
看到空易不說話了,古月咬了咬牙道:“我和你的那個賭約,是我輸了,以後我都聽你的計劃行事……”
似乎看出了空易的疑惑,古月又用力地扭了扭雙手,但還是掙脫不了,只好接著道:“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既然你已經能將人安插進傳靈塔了,那想來解決第二個問題也沒有問題吧。”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古月覺得這種不用動腦,只用按照空易的話來行事的感覺還是太舒服了……
“只是,”古月又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能先放開我嗎?”
說著,她還用力地扭了扭身體。
空易也回過神來了,趕緊從古月的身上站了起來。
說實話,空易萬萬沒想到古月會這麼實誠,感覺這銀龍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容易擺爛呢?
整得他都不好意思利用她和魂獸一族了……
空易站起來以後,古月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只不過可能是先前缺氧的原因,讓她的身體都有些發軟,差點又一屁股跌倒在地。
空易連忙扶住了她,古月看了對方一眼,任由空易扶著自己坐到了椅子上。
坐下來以後,古月取出了一面小鏡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紅印,然後又看了看兩個手腕上的紅印……
真是過分啊,古月如此想著,然後又狠狠地瞪了空易一眼。
空易理不直氣也壯地瞪了回去。
對付現在的銀龍王這種性格的人,就不能表現得比她軟。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一些內幕了嗎?”古月還是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空易坐在了她的邊上,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不行。”
古月不說話了,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大眼睛盯著空易。
“好吧,和你說一點也不是不行。”空易無奈地看了古月一眼,“你附耳過來。”
古月將耳朵湊到了空易嘴邊,感受著對方撥出的空氣打在自己的耳朵上,古月的臉不由自主地變紅了一點。
空易想了想,在古月耳邊說道:“其實我和你一樣,都不是斗羅大陸的本地人,只是我的家鄉也被神界的人所迫害,不得已帶著僅存的家人逃難來到斗羅大陸。只不過這些都是我家裡人給我說的,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成了自然之子,不過,我能感覺到位面之主的狀態不是很好。所以,我得用自己的方式幫他一把。”
古月震驚地看著空易,她有過很多猜想,但萬萬沒想到空易居然不是斗羅大陸的人!
空易又擠出了幾滴眼淚:“聽我家人說,我們只不過按照正常的生活方式在宇宙中生存,可那些神直接將我們定義成了邪惡的位面,然後……”
說到這裡,空易已經哽咽了起來,再說不出一句話。
古月心裡現在可謂是又高興又難受。
高興的是空易也和神界有著不可逆轉的仇恨,說明他們之間的聯絡更深了。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聽著空易的遭遇就覺得心裡有些堵……
看來我大抵是病了……
古月相道。
空易又觀察了古月一會兒,然後才收斂了情緒說道:“我讓黑韻送你回去吧,我還要和慕辰處理一點善後工作。”
古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空易點了點頭,吩咐黑韻送古月回自己在東海城的住處。
古月眼眸低垂,也沒有拒絕空易的提議,轉身跟著黑韻離開了。
目送著古月離開這裡,空易又坐了回去。
他剛才對古月說的話算是半真半假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好像也確實不是鬥羅星的人。
他來的地方,深淵位面,也確實被神界,準確來說是我們的海神大人針對著。
這一切他可都沒騙古月啊,無非是換了種說法罷了。
至於答應好給魂獸找棲息地的事,空易有兩種暫時的想法。
方案一嘛,自然就是萬獸臺這個由大明和二明構建起來的小位面了,裡面好像還有他們這麼多年收攏起來的一些魂獸來著。
他們現在處於一種極度敵視人類的狀態,再加上唐舞麟還在自己手裡,可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
至於方案二,則是那個惡魔位面。但這個位面雖然沒有神級強者,但五大惡魔君主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其中一位阿爾巴也有著只比二明弱半籌的實力,而這樣的人足足還有四位。
僅靠自己手上的戰力,哪怕再算上那些個兇獸,也不太能夠成功。
不過這件事也不急,先尋個合適的機會和古月說說第一個方案就好。
當務之急還是先發展自己的勢力,如果能得到更多的高階戰力就更好了。
現在自己手上的戰力,滿打滿算就是五隻黑皇和兩隻深淵惡鐮,最多就是7個九十八級超級鬥羅的戰力;慕辰雖然可以突破九十九級,但還是要不少時間。
這樣算來的話,最好提升的居然還是嚮明軒那邊,附體魔只要能夠附體就能夠得到對方的全部力量。
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讓他附體兩個極限鬥羅,這樣是最好的。
白傑洲的身份比較敏感,暫時不能輕易動他。
空易皺著眉頭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不對!我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看了看外面已經漆黑的天色,空易猛地拍了拍腦袋:遭了,把許小言的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