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威脅恐嚇(1 / 1)
查案小組兵分兩組。
一路是服部平次這幾位或明或暗的偵探,隨島袋君惠去島袋家見長壽婆,一路則是毛利蘭她們,先去為參加追悼會做準備。
分別的時候,毛利蘭特意用餘光注意了幾分島袋君惠的神色,發現對方一如既往地在關注著三秋雪乃、唇畔也不再有笑意,便有些若有所思。
無論是過多的關注,還是不太好的表情,都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於是,在路上,毛利蘭試探性地問了出來,“雪乃,你和島袋小姐吵架了嗎?”
“她一直在關注著你,好像是想對你說些什麼,但又沒有說出口。”
一部分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說,還有一部分則是因為三秋雪乃不太配合。
和察覺到島袋君惠的過多關注一樣,毛利蘭同樣察覺到了三秋雪乃有意遠離的疏遠態度,她和遠山和葉對視了一眼,發現不止是自己察覺到了。
遠山和葉點頭,遲疑了一下,“而且,我們剛剛擁抱的時候,島袋小姐看起來很低落呢。”
她撓了撓側臉,“你們是鬧彆扭了嗎?是有什麼分歧嗎?”
“你們不能鬧彆扭的話?”
一位是人魚,一位則是供奉人魚的巫女,吵架鬧彆扭的話……就像聖女和信徒發生衝突一樣,令人感覺不太妙。
這個問題很好應對,不是什麼需要絞盡腦汁圓謊言的問題,三秋雪乃適當地露出遲疑,用因為離屍體較遠、重新和活人接近而有些僵硬的語氣回答:“其實我並不認識島袋小姐。”
“今天,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島袋小姐,”她只說出符合事實的真話,又推測著說出正常人應有的感受,“但是,她卻說我們是朋友,”
“我當時很感激她讓我有了身份,卻又有些疑惑,不清楚她為什麼要幫我,所以有些害怕。”
這些是模稜兩可的話,‘初次上岸,對人類世界懵懂不瞭解,沒有身份的人魚’可以說出這些話,‘和戀人私奔卻被拋棄,陷入沒有身份困境的大小姐’也可以說出這些話。
可以讓毛利蘭繼續認為‘這是一位人魚小姐’,也可以在成功碰瓷後找機會‘澄清’。
遠山和葉初步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是從‘人魚’的身份進行接受的,於是想了想,為島袋君惠稍微解釋了一下,“她是巫女哎。”
“剛上島的時候,我聽島上的居民說島袋小姐是島上唯一一位巫女,也是唯一一位可以和人魚溝通的存在,”她想了想,又補充,“哦對了,還有長壽婆,應該是排除了長壽婆之後的唯一。”
“她對你友善,說你是她的朋友,應該很正常吧?”
畢竟她和毛利蘭都認出了三秋雪乃是人魚,島袋君惠沒道理認不出來,肯定是認出來才進行的辯護。
……雖然她們並沒有相信這個辯護。
但明面上,三秋雪乃的正常人類身份還是搖搖欲墜著維持了下來。
想到這裡,遠山和葉連忙幫忙維持馬甲,又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畢竟她看起來人很好,為人還溫柔善良,察覺到有看起來未成年的同齡女孩子有些需要幫助,於是伸手幫助,很正常的吧?”
她對毛利蘭使眼色。
毛利蘭含笑點頭,“是的,我們之前和島袋小姐有過短暫的接觸,覺得她是一位相當溫柔的好心小姐。”
“我們兩個的號碼牌就是她給的呢。”
“你只因為島袋小姐第一次見面便替你說話、對你很友善,才有些抗拒她嗎?”她觀察著三秋雪乃的神色,不確定地進行試探,“島袋小姐沒有和你說著一些交心的話嗎?”
比如‘我知道您是人魚,我是巫女,請放心,我一定會保護您’之類表達心意的話?
“你們下午的時候,不是獨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嗎?”
遠山和葉也道:“島袋小姐說你落水需要休息,而且晚上還要準備慶典用品,就不多留我們了。”
“我們離開之後,你們聊了些什麼?”
毛利蘭及時補充:“如果可以說的話。”
她們一左一右,因為在聊自認為需要保密的話題,所以自覺靠近了三秋雪乃些許,行走間,肩膀和手臂幾乎能互相摩擦著碰撞在一起。
說話間,也會向她微側首,有幾乎不存在的呼吸和說話氣流湧過空氣。
距離有些過於親密了,三秋雪乃再次選擇稜模兩可兩種身份都可以說出的話:“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人魚,咳,人魚島的特產之類的,”
留下一個刻意轉折後,她步伐稍快了幾分,脫離親密距離,轉移話題:“不過,那幾位偵探去島袋家,應該沒事的。”
“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有沒有找到線索,是可以從偵探的臉上觀察出來的。
很快,服部平次他們回來,進門的第一瞬間,三秋雪乃就獲得了資訊:不僅沒有獲得可以立刻發現的線索,還遭遇了什麼事。
他們的臉色都很差,不是發現線索的臉色、也不是普通的什麼都沒發現於是遺憾而歸的臉色,而是一種半夜撞見鬼的臉色。
幾乎在進門的第一瞬間,服部平次便頂著黑漆漆的臉看向遠山和葉,看到她還活蹦亂跳的,明顯鬆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
“怎麼這個樣子說話啊,”毛利小五郎罵罵咧咧地跟著進門,“說那些不吉利的話就算了,還把我們晾在那裡半天,真是的!”
柯南跟著換鞋進門,同樣先確認,才用孩子的語氣解釋,“小蘭姐姐,你們沒遇到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吧?”
他皺起眉,“那位長壽婆說,儒艮之箭雖然是可以驅魔辟邪的祝福之箭,但也有可能會使持箭者遭遇為難。”
“她說天真可愛的女孩子長時間拿著儒艮之箭,又或者會弄丟箭,會進入水中變成毫無理智的人魚,”服部平次的眼睛虛成死魚眼,“還說會牽連到親近之人,還是同齡同性的親近之人。”
持有儒艮之箭的是誰?遠山和葉。
同齡同性的親近之人是誰?毛利蘭和三秋雪乃。
她們一看關係就很好,在山上甚至歡快地擁抱過。
所以毛利小五郎相當生氣,“這不就是在恐嚇我們嘛!”
“那個什麼,”他組織著措辭,“警告我們不要查下去,於是說出些恐怖的恐嚇之類的。”
“嘖!”
三秋雪乃有些微妙。
恐嚇就算了,居然還涉及身邊人,說‘和你同齡同性的親近之人也會遭遇不幸哦’之類的話,好像有些夾帶私貨的嫌疑。
完全是在試圖讓遠山和葉遠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