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兇手(1 / 1)
去,肯定是要去的。
一個高中生和一個小孩子可能會遇到危險,尤其是那個小孩子是柯南,毛利蘭絕對不放心。
三秋雪乃預判,“我跟著你一起行動。”
她是對毛利蘭說的。
毛利蘭怔了一下,旋即失笑,視線化過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一本正經地點頭,“嗯,現在已經很晚了,今天估計只夠去一個地方,要想去完就必須分頭行動。”
“看來雪乃也不想當一顆漂亮的電燈泡,”她促狹地眨眼,一手牽起三秋雪乃,一手牽起柯南,“那我們三個人分為一組,去紗織小姐家啦。”
有小孩子在,總不能去看屍體,還是偵探更為合適看屍體。
至於在門脅紗織家會不會遺漏線索……
“雪乃很厲害呢,在沙灘上的話我聽到了一些,”毛利蘭彎著眼睛,“我們會盡量找到紗織小姐的蹤跡的。”
又小小補充,“假如剛剛見到的那位紗織小姐是人,不是鬼的話。”
面對鬼,毛利蘭的戰鬥力是負數。
三秋雪乃立刻握緊毛利蘭的手,達成交易,“如果是鬼,我會保護你的。”
如果不是鬼,可就是毛利蘭負責保護她和柯南咯。
一腳一個菜雞兇手的那種保護。
毛利蘭再次怔住。
她對三秋雪乃的印象,其實是由一些柔軟的形容片語成的:漂亮,可愛,眼睛像是星星,柔弱,易羞澀,平時像是小動物一樣安靜地縮在角落,偶爾會主動探頭蹭蹭人類。
不像是人魚,反而像是一隻貓咪。
這些柔軟的詞彙,可以組成一個柔軟的存在。
柔軟的存在當然是需要保護的。
但她卻認真地說‘我會保護你的!’。
這…
毛利蘭忍不住笑,眉眼也染上了亮晶晶的笑意,“好哦,那我們互相保護,一定不會遇到危險的。”
服部平次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又下看看,沒忍住,“你們怎麼有點像、”
像情侶在說情話啊!
“咳,”他剋制住了,沒說出口,只道,“在保護對方之餘,請務必保護一下工、柯南。”
看看工藤!
他們兵分兩路。
人魚島太小了,只需要走三四分鐘便能到門脅家。
找到門脅家不算什麼,問題是家裡沒人。
毛利蘭道:“我們之前來找過,門脅先生一直不在家。”
又補充,“後來分散開去尋找他,發現了你。”
人不在家,是個問題……但其實也不算問題。
三秋雪乃只需要用一個髮卡便能開啟門鎖。
只是這種違法行為顯然不能和偵探和偵探女友說,她摸了摸身上的黑色裙裝,也沒有找到髮卡,只能遺憾放棄,“居然不在家,真是……咦?”
門脅家的門邊擺放著幾盆綠植,看起來是裝飾品,其中一盆綠植和其他綠植的距離有些遠,地上有一些泥土的拖痕。
看起來像是不久前有人匆匆拖走那盆綠植,又匆匆塞回去一樣。
這是?
“我好像找到了鑰匙,”三秋雪乃不記得這種無關攻略的細節,不太確定,她伸手搬來那盆綠植,在下方摸索了一下,摸出一把金屬鑰匙,“真的是鑰匙。”
……怎麼真的在綠植下。
經典。
自警方科普和媒體有意傳播‘在門口的各種物品下放鑰匙很不安全’後,三秋雪乃很少遇到鑰匙放在家門附近的人了,也因此不得不學會了撬鎖,現在再次發現,頗有幾分驚奇。
“咦?鑰匙在綠植下?”毛利蘭同樣驚奇,又有幾分猶豫,“不過,我們直接開門進去的話,會不會……”
她很快放棄,接過鑰匙,“我們進去吧。”
“發生三起兇殺案,還和紗織小姐有關,我們要進去找線索。”
門脅家一片漆黑。
開啟燈後,便有燈光照亮有些矛盾的客廳。
說有些矛盾,是因為客廳介於髒亂和整潔之間,看起來是有人乾乾淨淨地打掃過,卻又被人隨意弄亂。
這裡確實有門脅沙織的線索:行李包,
行李包已經打包好了,只等主人提起它就走,包中有一些換洗衣物、現金和各種證件。
“紗織姐姐打算不回來了哎,”柯南把證件列出來,“存款簿、提款卡,實印,印鑑證明,駕照,身份證明,護照,全部都準備好了。”
太過齊全了,齊全到門脅沙織只要帶走行李包,便可以再也不用回來。
真的很齊全,完全沒有缺少任何一樣必需證……
保險卡呢?
去醫院需要出示的保險卡呢?
為什麼沒有保險卡?
柯南的手摁在整齊的證件上,一時之間怔住。
三秋雪乃則從座機邊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串聯絡方式和一個一百萬的日語。
她翻了翻,發現在一個小時前,座機播出了一通電話,正是撥打給這串聯絡方式的,於是舉起手,“這裡有一個聯絡方式,門脅先生回來過,撥打過這個電話。”
柯南聞聲轉頭,“什麼?”
他們撥通了試試。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面傳來了一位老人的聲音,“您好,門脅先生。”
他很有禮貌,很客氣,“我這邊託人問了,但暫時還沒有找到其他要購買儒艮之箭的人。”
還帶著一些感激,“非常感謝您前天出售給我的那支儒艮之箭,它真的有用,雖然我兒子還沒醒,但醫生說手術進行的很順利!”
資訊:這位老先生在前天的時候,從門脅先生那裡購買了一隻儒艮之箭。
可前天,今年的儒艮之箭還沒有發放,那麼便大機率是去年的,而去年的儒艮之箭,有一支在門脅沙織手中,她不小心弄丟了。
這說明,門脅先生賣出去的箭,很可能是門脅沙織的。
賣出去沒多久,他非常巧合地再次獲得了一根儒艮之箭,聯絡人想要賣出去。
“這、這些話的意思是,”毛利蘭梳理了一下資訊,“今年的儒艮之箭,”
她回憶起來,“我記得那位在瀑布上被發現的小姐,在公佈號碼時曾歡呼過。”
“難道,門脅先生根本沒有抽中,是殺害了一位抽中的人,冒名領取?”
“那名單也是他偷走的咯?!”
“等等,黑江小姐的儒艮之箭也不見了!”
還有島袋君惠。
她親自記錄的名單,雖沒說自己記不記得,但在兇手看來,很可能會想起。
“兇手是門脅先生?!”
柯南結束通話電話,跳下電話櫃,看向三秋雪乃,突然詢問:“三秋小姐,你很抗拒島袋小姐,不是因為吵架、不是因為爭執,而是因為害怕吧?”
“你害怕她。”
“兇手,”他道,“不是門脅先生。”
“是島袋君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