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錯覺!(1 / 1)
劫匪是不是有著公德心和溫暖的心的好人暫時姑且不論,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們確實是被迫挾持公交車和公交車上的乘客的。
很快,在一個紅燈時,劫匪B先生要求司機和總部聯絡。
他們主動暴露了自己挾持公交車的事情,劫匪B語氣陰沉,“你們已經在緊急聯絡警方了吧。”
他拿著對講機,用陰冷的目光掃視公交車內部,渾然不覺隱藏的危機,只以面對柔弱獵物們的捕獵者身份冷笑,“上個月,警方破獲了一起珠寶店搶劫案,逮捕了主要嫌疑人,”
“我要求警方把那位主要嫌疑人放了,否則,每過一個小時,我便會槍殺一個乘客。”
“車上可是有著不少小孩子的,你們也不想讓事情鬧大吧?哈哈。”
珠寶店搶劫案。
這是一個關鍵詞彙,只要是特意關注某方面情報的人,便可以根據這個詞彙鎖定案件的詳細資訊:上個月,警方破了一場搶劫案,逮捕了一位主要嫌疑人,並認為他就是劫匪中的負責人,但沒有找回任何珠寶,且有三位劫匪流落在外。
三位劫匪。
公交車上的兩位劫匪挾持公交車強迫警方放出主謀,大約便是其中流落在外的劫匪之二。
思考著這件事,柯南眼神微凝:現在公交車上只有兩位劫匪。
最後那位劫匪,是和這兩位劫匪分道揚鑣了,還是就隱藏在乘客之中?
假如是前者,那還好,但假如是後者,哪怕他和毛利蘭配合著分別解決兩個明面上的劫匪,第三位劫匪也會出現。
如此想著,他控制不住地掃視車廂內,發現鈴木園子微向前側方靠了靠,小心翼翼地用不大的音量低聲道:“珠寶搶劫案……”
她的聲音很低,輕輕地掃進三秋雪乃和毛利蘭的耳中,“剛上新聞的時候,班裡的其他人熱情地聊過,他們打劫了一家還算有點名氣的珠寶店,把裡面的珠寶劫掠一空,警方只抓捕了一位疑似是主謀的傢伙,還有三個劫匪帶著一個店的珠寶流落在外。”
毛利蘭對這件事沒有太大的印象,聞言蹙眉,“三個。”
“嗯!”鈴木園子握起拳頭,還維持著小音量,但眼睛裡有一束小小的火苗在跳躍地燃燒著,“等下他們要是帶走雪乃……”
“在車上直接動手,應該不行,他們有槍,萬一走火打到人就糟糕了,而且現在只有兩個劫匪,第三個傢伙不知道在哪,”她絞盡腦汁地思考著,“等他們撤退,離開車廂的時候動手,可不可以?”
她其實徘徊在兩難之中。
一方面,因兇狠惡煞的劫匪而害怕,有著屬於正常人的恐懼,也擔心在對付劫匪的途中,自己和毛利蘭不小心中槍受傷,甚至死亡。
而且她們還沒有幫手,只有三個人:附近坐著的都是一些孩子和老人,貝爾摩德扮演的新出智明倒是成年男性,但離太遠無法低語著商量對策,而且平時的表現一向溫和,在突發襲擊劫匪的時候,其他人大機率都會下意識愣住,無法提供幫助。
另一方面,則擔心三秋雪乃,一旦她被劫匪帶走,是什麼下場便顯而易見了。
毛利蘭輕輕撥出一口氣,掃過從車廂後方走過來的劫匪C先生,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三秋雪乃坐在前方,聽著兩位高中生在低聲討論救自己的對策,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貝爾摩德和朱蒂,向座位內側轉了轉臉,放輕聲音回答後方,“他們持槍,貿然動手太危險了。”
“如果發生意外,先保護自己吧,小蘭,園子。”
“我的話,”她刻意頓了頓,“其實並不只如表面般柔弱,我……”
練過一段時間的防身術。
這句話可以為之後,她在商店中購買的攻擊性物品和防禦性物品做鋪墊。
但毛利蘭打斷了,“我知道。”
她收緊握住三秋雪乃的手,低聲重複:“我知道。”
“但是,我無法坐視你落入危險之中。”
任何人,眼睜睜看著一位柔弱漂亮的女高中生被劫匪帶走,在心知肚明她的下場之餘,都會難受一些,遭受因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不能伸手援手而產生的道德譴責。
陌生人都會如此,更何況和三秋雪乃相處了幾天的毛利蘭,絕不會放任她落入危險之中,打定了主意一旦劫匪們真的要帶走三秋雪乃、便挑一個他們警惕性最鬆懈的時候動手。
三秋雪乃怔了一下。
她本來還預備要向貝爾摩德轉述一個態度的:你看,我也超愛!哪怕我落入危險,也不想小蘭因救我而遇到危險,是不是超愛!所以別頻繁盯梢了,比班主任還可怕。
此時因為毛利蘭堅定的態度,遲疑了一下,沒再說一些虛假的話,只蜷縮了一下手指,在對方的手心處撓了撓,“好的。”
她的裙襬被拽了一下。
是灰原哀。
灰原哀還是蜷縮在角落,低著頭,任由紅色的帽子遮擋住自己的全部臉頰,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白皙下巴,“……不會真的遇到危險的。”
因為距離,她伸出的手剛好勉強夠到三秋雪乃,“最多隻會是驚險。”
在三秋雪乃體貼,不過分主動以免惹來負面提示刷屏的第十分鐘,灰原哀主動低聲道:“會有人保護你的。”
比如柯南。
只是,車上還有一個危險的傢伙在,假如柯南出手太過明顯,那個傢伙會不會察覺到異常,進而發現真相?
又或者正是因為察覺到異常,才會出現在車上?
還是前來追捕雪莉的?
灰原哀統統不知道,但知道一件事:以柯南多管閒事,儘自己所能救人的性格,三秋雪乃絕對不會真的遇到危險。
……假如有機會,當初柯南也是會救下她的姐姐、救下宮野明美的。
宮野志保垂下眼睫。
旋即感到手上一熱,三秋雪乃用膝蓋和胸脯撐住吉田步美,另一隻手從背後繞來,虛虛地握住她的手,低聲回答:“嗯,我們都不會出事的。”
在她下意識抬眼看過來時,三秋雪乃露出一個微笑,和刷遠山和葉的好感度一樣,趁虛而入,“遇見危險的傢伙,是危險,但我的運氣一向好,我們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並腹誹:兩隻手握兩個人好奇怪,怎麼有種當著妻子的面,公開出軌的微妙感覺……錯覺!
絕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