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高一?!(1 / 1)
車子在別墅的停車場停下。
停車場裡已經停了不少車了,幾乎是一排的豪車,黑羽快鬥開啟門下車的時候,先低頭看了看他們開過來的車,再抬頭看看一排的豪車們,以毛利小五郎的樣貌露出了和看美人時差不多的表情,“哇塞,好多車啊。”
他一邊看車,一邊開啟後備箱,流暢地脫口而出羨慕,“不愧是豪華別墅的停車場,居然停著這麼多的豪車,”
“參加這次聚會的真的都是偵探嗎?真的不是什麼社長富豪之類的上流社會人物嗎?”
怎麼偵探和偵探的差別如此之大。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全場人都聽到嗎了。
毛利蘭嘆氣,走到後備箱邊接過行李,用眼神示意還有兩位外人在,併發出威脅的語氣詞聲,讓‘毛利小五郎’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嗯?”
按理說,她應該直接出聲叫毛利小五郎的,比如‘爸爸!’。
但這一次沒叫。
不僅沒叫,接過行李箱轉身,看到伸手接箱子的三秋雪乃時還臉紅了一下,垂下了眼睫,聲音低了幾分,語速也急促了幾分,彷彿有些燙喉嚨,“我拿大箱子吧,”
又急急地移開開始燙起來的臉,看向宮野志保,轉移話題,“這位……”
宮野志保剛下車,站在車邊,一隻手扶在褐色的車門上,她的手很纖細,白皙,上面有幾分泥土,但並不顯得髒兮兮,反而襯得手更加白,像是經常不見陽光一樣。
她聽出了毛利蘭的適當停頓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自己,眼睛動了動,視線劃過她們,“你叫我、”
‘灰原哀’絕對不行。
‘宮野志保’也不可以,現在在黃昏別館,在場有很多是名偵探,一旦不小心被組織聽說著到這個名字,就會追來。
其實以原本的樣子來黃昏別館已經是有些冒險的事了,只是當時的情況,算得上是一個可以說服他人、說服自己的理由,是‘不答應的話,一定會被懷疑的,萬一她們兩個事後調查被組織察覺到了怎麼辦?沒辦法,只能答應同行邀請’。
要報一個假名的話……
前方,在觀察其他車的柯南迴頭,緊急喊出聲,“哇,好多豪車呀。”
“快下車呀,‘宮野哀’姐姐!”
柯南不太理解肯定要報假名的局面,宮野志保為什麼會在抬眼看向三秋雪乃和毛利蘭之後,會猶豫。
他有些驚恐地害怕她報真名,連忙緊急湊了一個名字,又摸著頭露出乾巴巴的笑,小步跑回去,想要轉移話題,“怎麼啦,雪乃姐姐,小蘭姐姐,我來幫你們拿吧!”
“不用啦,”毛利蘭連忙拒絕,隨口詢問,“你怎麼知道宮野小姐的名字呀,柯南?”
而且,“‘哀’這個名字……”
她記得柯南有一個朋友,也叫這個名字,而且也是褐色短髮,於是認真地多看了幾眼,發現連樣貌和氣質都好像有幾分相似,不由得有些驚奇。
三秋雪乃:“……”
配合得好稀爛啊!
假如是朱蒂和貝爾摩德,或灰原哀和貝爾摩德,她一定會很會看空氣,立刻後退一步乖乖退出戰場,以免血濺自己身上,以免自己被誤殺。
但是,是毛利蘭和宮野志保。
假如宮野志保露餡,那毛利蘭舉一反三,幾乎不需要太思考就能反應過來柯南的真實身份,那……
三秋雪乃幾乎沒有猶豫,便提前一步開口,“咦,‘哀’嗎?”
她佯裝驚喜地彎起眼睛,“和那個孩子的名字一樣耶。”
在毛利蘭聞聲轉來的時候,她衝毛利蘭笑了一下,描述起灰原哀,“就是我們上次去滑雪時見到的那位有著一頭褐色短髮的漂亮女孩子,叫‘灰原哀’的那位,”
又佯裝有些遲疑了幾秒,打量了宮野志保幾下,讓眼睛圓潤了幾分,顯出吃驚來,“宮野小姐也是褐色的短頭髮哎,而且眉眼很漂亮,氣質有種冷冷淡淡的感覺,和上次那個孩子很像。”
“你們是有血緣關係嗎?”
不只是毛利蘭,宮野志保、柯南、千間降代和黑羽快鬥都看了過來。
頂著所有人的目光,三秋雪乃卡了一下,有些窘迫。
路人NPC的目光還好,視線可以直接當成不存在,但現在在場的每一位都是可攻略角色,視線存在感都很鮮明,彷彿是一塊塊暖寶寶,讓三秋雪乃的臉迅速升溫,耳朵很快紅彤彤一片。
她在心裡默默咬牙切齒,話卻立刻接上,不給其他人開口說話的機會,一口氣地硬著頭皮演下去,“一定是姐妹吧?”
“小哀很可愛呢,看起來很冷淡,但有時候看我的目光卻柔和得不可思議,像是水一般,有些依戀,當時我便想,她一定有一位很溫柔又很愛自己的姐姐。”
“宮野小姐也是哦,看起來很冷淡,但其實很細心,還有些溫柔呢,”
又再次咬牙,像是不好意思一樣,為自己的一大串話補上了最後一句,“雖然才認識沒多久就是啦。”
並催促配合稀爛的宮野志保和柯南快接戲,“對吧對吧?”
因期待,三秋雪乃的眼睛亮晶晶的。
宮野志保:“……”
她對三秋雪乃很關注,但以為三秋雪乃更關注毛利蘭,對自己的溫柔不過是性格使然,其實並不怎麼在意自己。
沒想到……
沒想到她卻像是對自己印象深刻一樣,在描述自己的時候唇畔帶著笑,眉眼亮晶晶的,像是向其他人描述和自己約定了終生的戀愛物件的純真少女。
這種意料不到,令她必須垂下幾瞬眼睫,才能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話:“兩位難道是帝丹高中的學生?”
只是儘量平靜,翻湧起來的複雜情緒根本壓不住,洩露了出來,但在此時,剛好偽裝成驚訝。
“小哀和我提起過你們,我確實是她的姐姐,我們的名字一樣、姓氏不一樣,是因為父母離婚了,”
哪怕是父母離異的孩子,叫同一個名字也有些奇怪。
“不過,我的名字其實不是小哀的‘哀’,是戀愛的‘愛’。”
但其實不是同一個名字,就正常多了。
宮野志保面不改色地糾正,用手碰了碰口袋,“這位小朋友大概是看到了我放在口袋裡的銘牌,才知道我的名字吧?”
“等等,你的名字是柯南?”
“小哀好像也和我提起過你和其他的幾位少年偵探團,”她儘量平復下情緒,露出有些驚疑不定的神色,“我之前沒有太在意,”
“好巧……”
總要有人感嘆真巧的,由宮野志保來感嘆,更主動一些。
她又解釋自己一開始為什麼沒有認出來,“抱歉,我和小哀雖然分別跟著父母生活,但其實他們,”
不管我們。
宮野志保沒有把這句話說完,只為難地停頓了一下,留下這個非常顯而易見的話眼,讓所有人都自己自然而然推測出來,才接著道:“我平時要讀書,還要參加社團定期的愛心活動和去實驗室幫忙,”
“而且我剛升高一沒多久,有些不太適應,”
她在年紀上其實有些糾結,但瞥過一眼高二的三秋雪乃,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流暢著說了出來,又再次適當停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不再關注‘宮野愛是灰原哀的姐姐’,而是:
“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