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印象還好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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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節目?

三秋雪乃條件反射地用空手摸了一下口袋,摸了個空,“我們的手機還在櫃子裡。”

錄口供之前,她和毛利蘭把一些貴重物品放進了儲物櫃暫時儲存了,根本沒拿手機。

不過,“找你?”

白馬探頷首,詳細地解釋,“我並非一直在倫敦留學的,之前曾為了抓一位國際殺手回過東京,剛好碰到了怪盜基德,當時有幾個東京節目組邀請我,和我產生了一些聯絡,”

又道:“我聽他們的口風,對黃金別館的事並不知情,是因為一起咖啡店的案件而來的,”

說在公開場合發生案件,恰好在此約會的雙子星小姐聯合破案,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便破案的事實在是太令人讚歎了,請我務必轉告兩位節目的事,他們則會在明天白天更鄭重地聯絡兩位。”

以及,“之所以聯絡不到兩位,便來聯絡我,是因為,”

白馬探頓了頓,看向警局門口。

外面又停下了一輛警車,有幾位警方人員簇擁著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的眉頭緊皺著,臉上是一種有些茫然和困惑的表情,手在不停地揉著後頸,好像那裡非常痠痛一樣,揉著揉著臉便都皺了起來,口中則嘀嘀咕咕地說著些什麼,看起來是在罵罵咧咧。

但他走路正常,看起來沒受傷。

毛利蘭先是緊急觀察確認,發現真的沒有明顯傷勢後,才鬆了一口氣,“體檢結果什麼時候出來呀,”

在即將叫出對父親的稱呼時,她突然眨了眨眼睛,極快地瞥了眼三秋雪乃,咬唇把稱呼咬了回去,臉也浮上了些淺淺的紅,改口換了一句關心的話,“你後頸不太舒服嗎?”

三秋雪乃秒懂:毛利蘭想起‘我應該叫小蘭的父親什麼?’了。

她若無其事地目移了一下,又假裝很正經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在罵罵咧咧,“不知道怎麼回事,後頸很酸,那小子真是的,居然偷襲我後頸!”

陪同檢查的一位警方人員連忙道:“毛利先生,您受傷的地方並不是後頸,據現場痕跡檢測,怪盜基德是釋放了麻醉劑,您應該是鼻子或喉嚨不太舒服啊?”

他也有些困惑地皺眉,“怎麼會是後頸不舒服,”

“難道是昏迷的時候,姿勢不對?”

落枕了?

毛利小五郎還是很想罵罵咧咧,“可能吧,一回憶昏迷前聞到的那股味道和身體失去知覺的感覺,不知怎麼回事,我就感覺後頸應該痛一下,”

“痛一下,我好睡覺嘛!”

“不痛,總感覺怪彆扭的,昏迷都昏迷得不舒服,奇奇怪怪的。”

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彆扭的說法有些離譜,但就是如此感覺,說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些不好意思,“算了算了,我去錄口供了,你們等我一下,”

剛要走,又看到了白馬探,視線立刻釘過去了,“你們在說什麼?”

毛利小五郎先認真端詳白馬探的樣貌,越端詳越不爽,連忙去觀察他和毛利蘭,和三秋雪乃的站位,發現只是普通社交距離的站位,站得起碼有一兩米遠,才鬆了一口氣,“不要隨便和來路不明的傢伙說話,說不定就是想搭訕的混蛋傢伙呢!”

“好了,我進去錄口供了。”

他揮了揮手,走了。

三秋雪乃目不斜視,悄悄伸出另一隻手,牽起毛利蘭默默握緊的拳頭,把她的手撐開,用指腹摸了摸她掌心的指甲痕。

毛利蘭嘆氣,“對不起,爸爸還沒太清醒過來,說話有些冒犯了,白馬先生。”

白馬探從頭到尾都面不改色,聞言只頷首,視線從她們牽著的兩隻手上一掃而過,“沒關係,”

“和怪盜基德相比,令尊很客氣了。”

起碼沒有接連扣‘我看你就是臭不要臉想搭訕漂亮女孩子’的帽子。

他接著道:“節目之所以輾轉聯絡到我,是因為毛利先生。”

“他們聽說了毛利先要參加一個聚會,又從其他渠道得知了其他偵探也有參加宴會的風聲,便推測應該是一場偵探聚會,”

“而我又突然回霓虹,他們便推測我也會參加聚會,便給我撥打了電話。”

白馬探晃了晃手機,目光又移向外面,“據他們所說,從傍晚一直撥打到現在,撥打了好幾位偵探的手機都是無法接通的提示,剛剛才撥通了我的電話。”

“……那位先生又來了。”

警局外面又停下了一輛車,但不是一輛警車,而是一輛私家車,司機是一位看起來胖乎乎的老人。

是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慌忙地停了車便向警局裡衝,“小愛!”

他看到了三秋雪乃和毛利蘭,擦了擦額頭的汗,“你們錄完口供出來了啊,小蘭、雪乃?”

又探頭探腦看向警局深處,客客氣氣地問白馬探,“白馬先生,請問小愛是在錄口供嗎?”

白馬探頷首,“是的,你走後沒多久,那位警方人員便找到了宮野小姐的資料,之前好像是程式出了問題,沒有找到。”

“那就好那就好,”阿笠博士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舉了舉電話,“她的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都在東京,我還想著讓她父母來送一趟呢,找到了就好。”

又看向三秋雪乃和毛利蘭,“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們,聽到小愛說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真是巧啊,哈哈哈。”

笑聲有些乾巴巴。

三秋雪乃掃過阿笠博士額頭上的汗,輕而易舉地推測出了事實:黃昏別館已經是黃金別館了,涉及到一起有一棟大別墅金子的案件,又是半路出現的人員,宮野志保無法不做口供便離開。

可她的真實身份是宮野志保,假如以這個身份錄口供,那今天晚上錄完,今天凌晨就得GG,只能以假身份來錄。

阿笠博士第一次來,應該是緊急和宮野志保串列埠供,確認她的說法,離開去製作假身份。

第二次來,便是假身份製作完畢,警局這邊‘找到’了宮野志保的身份,讓她進去錄口供了,阿笠博士來接人。

……怪不得滿頭大汗。

三秋雪乃和阿笠博士不熟,便只禮貌性微笑著看向毛利蘭。

毛利蘭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只以為是錄口供前資料調取出了點問題,但現在已經好了,便輕聲安慰了幾句,又道:“沒想到那位小朋友居然還有姐姐哎。”

她和灰原哀只見過幾次,連話都沒說太多,很不熟。

阿笠博士知道這一點,又擦了擦額頭的汗,樂呵呵地:“是啊是啊,小哀比較不太喜歡說這些,她朋友們也都不知道呢。”

這是防止之後毛利蘭意外發現小孩子們也不知道‘宮野愛’,升起懷疑。

“對了,”阿笠博士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又道,“那個,她們兩個都比較冷淡,又從小離開父母,可能有些倔強,”

“小哀還好,有幾個朋友,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其實性格很……還算……呃,”

他勉強把和灰原哀幾乎毫不相關的形容說出口,“溫柔。”

又立刻說下去,像是要假裝剛剛的話不是自己說的,“小愛自己一個人長大,朋友不算多,就更冷淡一些,但有時候也有些,呃,對可靠的女孩子,可能會有些依戀,”

說著,他看著毛利蘭,餘光卻悄悄關注向了三秋雪乃,頗為忐忑地去察言觀色,“你們相處得怎麼樣,她有些不善言辭,沒給你們惹麻煩吧?”

“你們對她的印象,咳,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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