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追隨者(二合一!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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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日向日足這個人,音無很特麼來氣。

這老小子成分十分複雜,你說他疼愛女兒吧,一口一個廢物的叫著,成天到晚花式PUA,你說他反對籠中鳥吧,又是維護宗家統治的急先鋒,寧願唸咒也不願意放下身段好好開導一下自己的雙胞胎弟弟。

先前幫雛田指導修行的時候,那是屁都不放一個,對此樂見其成,結果回過頭來又倒戈一擊,背後坑了音無一波。

音無算是發現了,這老小子完全不會徹底站在某一方的立場,又或是像音無一樣不站在任何一個立場,他是哪個立場對我有利,哎,那我就站在哪個立場上。

完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

利己主義有問題嗎?

沒問題,音無自己也是個利己主義者。

但利己歸利己,出來混道義和規矩你總得佔一樣吧?不然誰還願意帶你玩?

迎著數十雙白眼的注視,音無一手拎著魚簍,一肩扛著魚竿,面色冷淡地屹立於日向家中庭上空。

瞥了眼人群正中央,一臉低氣壓的日向日足,以及他身旁面色不安的兩個小姑娘,音無冷笑一聲。

日向寧次站在分家人群前方,目光牢牢注視著半空中神色睥睨的音無,心臟不由劇烈一跳。

這傢伙過來做什麼?

而且他為什麼會飛了?

寧次滿心不解,不過還是保持了安靜,從音無的神色來看,對方顯然不是來串門的。

此時此刻對方完全沒有了往日裡那鹹魚懶散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桀驁的姿態。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還望閣下恕罪。”

雖然明知是惡客,日向日足還是做足了禮數,向著音無的方向作揖致禮。

“真是難看…”

半空中音無輕嗤一聲:“明明可以當個受尊敬的長輩,偏要自甘下賤地做牆頭草,日向的榮耀?哼,笑話…”

話音落下,下方的日向族人們頓時面露怒容,不過因為日足先前的交代,並未有人擅自開口叫囂,倒是令音無有些無趣。

日向日足面色平靜,似乎早已對音無的態度有所預料,因此也並未說什麼辯解的話,只是默默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卷軸,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

“長老會上的決定,終究只是因在下一己私慾,在下任憑發落,這卷軸中是些許微不足道的補償,還望閣下看在雛田半師的情面上,不要傷及無辜。”

音無抬手,永珍天引。

日足手中的卷軸被引力場牽引著飛到音無手中,而後毫不避諱地當著眾人面開啟封印。

卷軸中是封印著五對白眼,每一對都完好無損地儲存在裝滿營養液的容器中。

二話不說吞掉這幾雙白眼,音無瞳孔頓時由黑轉白,化作了一雙與日向族人們如出一轍的嶄新白眼。

至於剩下的四雙白眼,則全部被獻祭用來提升白眼純度了。

他眼珠子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多添幾雙,另外白眼不同於寫輪眼輪迴眼,這玩意不看瞳術看純度,純度越高,能力越強,要是把日向一族摳個遍的話,未必不能開出什麼牛逼瞳術來。

像模像樣地並起劍指,音無口中輕喝:“白眼!”

嗡——

澎湃的瞳力爆發而出,五合一的宗家白眼純度還是很高的,在音無查克拉的瘋狂灌注下,輕而易舉便將方圓數里內的一切事物盡收眼底。

“那是…白眼?”

“那傢伙竟然能吞噬血繼進化自身…”

“比起那個…日足大人竟然把白眼交出去了!”

周圍的分家成員們目光閃爍,竊竊私語著。

分家的意義就是守護宗家,而宗家的使命就是守護白眼,然而現在,作為宗家家主的日向日足竟然將日向守護千年的白眼雙手奉上,見到這一幕的分家成員們皆是一陣心緒複雜。

一些不甘於被籠中鳥束縛的分家人目光閃爍,心有異動,如果有得選的話,誰又願做宗家的僕人呢?

日向分家是沒有自由的!

沒有自由的身軀,沒有自由的戀愛,甚至連自由行動的權利都沒有!

在分家中,只有那些有忍者天賦的人才會有一定的自主權,其餘人只能是宗家的附庸,僕從,一輩子都要遵循宗家的命令。

從日向血脈從未外流這一點就能看出來,分家人大概連一夜情的機會都沒有…

命運是可以改變的沒錯,音無也認同這句話,但前提條件是你的小命沒有被別人攥在手裡。

望著眼前散發著壓抑死寂味道的日向老宅與一眾宗家成員,音無嘴角帶起輕蔑的笑。

“原來日足先生也知道,我算是雛田的半師啊?情面?我教雛田是恩義,情面這東西,不是受恩者該看的嗎?”

日向日足沒說話,默默拜倒在地,重重磕下頭。

“嗯?動作很熟練嘛?”

音無輕笑一聲,笑聲彷彿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場眾人的臉上。

雛田攪著小手,目光焦急地在音無與日足身上轉來轉去,而後可憐兮兮地看向音無:“那個…音無君…”

音無一指雛田:“你閉嘴,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他。”

雛田一滯,眼淚差點掉下來。

一旁花火被爺爺牽著,見先是父親受辱,接著姐姐又被音無兇,小孩子心性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衝音無叫嚷起來:“壞人!”

“壞人?”

音無聞言,饒有興趣地看著花火:“你父親先是算計我朋友,而後又妄圖對我出手,我是壞人的話,那他是什麼?”

花火愕然地看向日向日足,見父親沒反駁,頓時如霜打茄子一般低下小腦袋:“那你能不能不要殺我父親啊,你殺我還不行麼…”

音無眉梢微挑:“放心好了,我沒有當著小孩子面殺人的習慣。”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皆是鬆了口氣,沒人覺得音無說殺人是在吹牛逼,不然以宗家族長的驕傲,但凡能有一絲反抗的可能,都不會跪在地上任人宰割。

花火面色一喜:“那…”

音無笑眯眯一攤手:“那就只能先殺了你再殺別人了。”

話音落下,小姑娘臉上笑意還未來得及退去,就哇一下哭出聲來。

“哼,小丫頭片子…”

音無輕哼,還敢說我是壞人?

我這麼寬宏大量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不遠處,寧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那個被他憎恨的日向宗家家主,此時正一連死寂地跪在地上,而周圍那些往日裡眼高於頂的宗家成員們的不安神色,更是令他心生不屑。

再度看向半空中的音無,寧次眼底閃過一絲熾熱,沉默兩秒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走到人群前方。

見寧次走上前,音無頓時有些意外:“我猜你應該不是來求情的吧?”

寧次搖搖頭:“看得出你只是來撒氣的,而且你大概馬上就要離開了。”

“那你還過來幹什麼?”

音無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猜的還真沒錯,他就是來撒氣的!就是來欺負他們日向家的!

“我想追隨你!”

寧次擲地有聲地說著,而後單膝跪地,向著音無低下了頭。

我靠小夥子你跟我玩尬的是吧?

音無頓時一臉愕然:“嘛…我姑且還是有把你當朋友來看的,雖然不怎麼重要,但起碼還是平等的。”

“不需要。”

寧次垂首,語氣平靜:“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要的到底是什麼。”

“所以你到底要什麼?”

音無搔了搔頭髮,語氣裡多少有那麼點誠惶誠恐,身為一個現代人,寧次這陣仗搞得他有點慌。

寧次語氣虔誠:“我想要擺脫這該死的宿命,追隨在你身邊!”

“你如果只是想解除籠中鳥的話,我可以幫你,沒必要這樣。”

音無緩緩從空中落下,伸手扶起寧次:“之前天天就有問過我,能不能幫你解除籠中鳥,我也同意了,是你一直沒來找我。”

“羽翼未豐的鳥兒即便是擺脫了籠子的束縛,終究也飛不了多遠。”

寧次緩緩站起身,語氣恭敬:“但是從今往後,我只想追隨音無大人…”

音無抬手打斷他的話,一臉蛋疼:“別叫大人,聽的我是真難受。”

“我只想追隨…”

寧次張了張嘴,總感覺直接叫名字有些太不尊敬,想起對方先前立於天上神色睥睨的風采,面色又是一陣興奮的潮紅。

他現在是徹底看明白了,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命運這東西可能的確是真是存在的,但對於音無這種強大到可怕的傢伙而言,所謂命運,不過也只是個可以任意揉捏的玩物罷了!

就好比宗家曾掌握著他的命運,而此時此刻,音無又掌握著宗家的命運一般。

寧次從未懷疑過自己是個天才,但相比於音無那令人絕望的差距,他又覺得自己所謂的天賦是那麼不值一提。

霸道登門,強壓一族!

寧次很清楚自己可能永遠都達不到音無現在的實力,但既然自己反抗不了命運,那我就追隨於更強者!藉由更強者之手來改變我的命運!

比起令人憎惡的宗家,實力強大,容貌俊美,性格隨和的音無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此時此刻,寧次心裡突然對對眼前這踐踏了宗家尊嚴之人升起無限的憧憬。

“音無君…我只想追隨在音無君身旁…”

寧次目光熾烈地看著音無,聲音略帶著一絲顫抖,驚起音無一身雞皮疙瘩。

這傢伙,該不會是個gay吧?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那怎麼可以?尊卑有別!”寧次當時就不幹了。

音無嘆了口氣,抬手搭在寧次肩膀上,瞬間便將那糾纏了寧次近十年的夢魘咒印吞噬個一乾二淨。

“咒印…消失了……”

不遠處的分家成員們一陣寂然,宗家長老們面色難看,相比於先前的登門打臉,音無現在的行為才是真正動搖了日向家的根基。

見此情景,原本就對日足態度心生不滿的一位宗家長老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呵斥道:“寧次!你忘了家族對你的栽培了嗎?!”

寧次正沉浸在自由的欣喜中,聞言蹙眉看向說話那長老,正想說點什麼,眼前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啪!

長老古板腐朽的面孔緩緩分解,黑色求道玉滴溜溜轉著飛回音無手中。

“誰允許你說話的?”

輕慢地瞥了眼那長老的殘餘屍體,音無轉眼看向宗家其他人:“誰還有什麼意見嗎?我這個人很皿煮的,有什麼意見一定要提出來。”

見無人做答,音無一指寧次:“吶,既然大家都沒意見的話,今後誰要是再找這傢伙麻煩,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依舊無人做答,日向日足死寂地垂著頭,彷彿一幅無聲鉛筆畫。

音無輕哼一聲,彷彿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雄赳赳氣昂昂地轉身離開:“走了寧次!”

“嗨!”

寧次心中一陣激動,快步跟在音無身旁,落後於他半步的距離。

“對了,你有沒有家人要一起接上?”音無問道。

寧次面色一黯:“我父母…”

“OK,我瞭解了。”

音無擺手:“日向你是回不去了,暫時先住我那裡吧,正好有個空房間。”

“嗨!”

寧次連忙點頭。

“另外也別說追隨什麼的…”

音無搔了搔頭髮:“雖然說你以前的性格是有那麼點討厭吧,不過大家都是同齡人,就別扯什麼尊卑之分了…”

寧次搖了搖頭:“是大人改變了我的命運…”

“行,打住吧。”

音無聽的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尬住了:“你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寧次愣了下,旋即明白過來了音無的意思,不由一陣尷尬:“我沒那種興趣。”

“那就好,那就好啊…”

音無悄然鬆了口氣,而後拍了拍寧次肩膀:“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行吧,我就收下你這個跟班小弟了。”

人家都這麼上趕著往上湊了,不收白不收,有事沒事地幫忙跑個腿也是極好的。

寧次糾正:“是家臣,追隨者,亦可稱為僕從,並非跟班小弟這種混混身份。”

“好吧,家臣。”

音無揉了揉下巴,感覺有點拗口:“以後家裡收拾家務的活就都交給你了。”

“那是自然。”寧次點頭。

“另外就是,不許你打天天的主意。”音無警告道。

雖然原著裡兩人並沒有這方面的牽扯,不過這寧天的CP粉可不少。

“我並沒有這方面想法。”寧次搖搖頭。

“你要是敢有我就切了你!”音無比了個剪刀手。

“大人要是不放心的話,現在就可以切了我。”寧次一臉誠懇。

“算了,我信你…”

音無咂摸咂摸嘴,再不信就不禮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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