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272 最深的羞辱(1 / 1)
瑤姬質問道:“你怎麼不穿盔甲,就在神殿亂逛,還一邊飲酒一邊走,天庭的尊威,鬥部神殿的榮耀,都被你這浪蕩之徒給丟光了。”
陸風微微詫異,這廝是在故意藉機羞辱我嗎?
“我今天休假啊。”
“天兵天將哪怕是休假,也得穿鎧甲,絲毫不顧儀容,你以為丟的是你的臉嗎?丟的是天庭的臉!”
陸風道:“天庭正神中有些人在朝會時,依然袒胸露腹,打著赤腳,都沒人說,我這有什麼不行的。”
瑤姬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一個小卒,能跟人家比嗎?他們可是被‘天’冊封的天庭正神,是算什麼東西?”
陸風鄭重其事道:“第一,我不是小卒,我是百夫長,第二,你怎麼知道我以後不能成為天庭正神,天魁將軍都說,要推薦我當酒神的。”
“你也配當天庭正神?”
瑤姬表情從不屑慢慢變得憤怒,那副傲慢的姿態,跟陸風的記憶完全重合起來,沒錯,就是她,還給我裝不認識。
小爺我今天士可殺不可辱!
“酒神,你就是那個弄出醉仙酒的天兵天將是吧,好啊,我真想去找你呢。”
陸風道:“我怎麼了?我把配方無私奉獻交給了天魁大人。莫非,天庭真的要封我為酒神了?”
瑤姬氣急而笑;“你還想受封?做夢去吧,你知道嗎?因為你弄得破酒,導致每天都有大量的天兵天將喝醉,天庭的防禦力量大幅度削弱,在天兵天將進行防禦演練的時候,更是因為你的酒,使得我們的防線很輕鬆就被荒神給突破了。”
“這幾天朝會,也因為烈酒的原因,有近乎一般的天庭正神缺席,‘天’大怒。”
“現在神眼大長老命令我過來,告訴天魁,關閉酒廠,再敢賣酒牟利,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慾,就撤了他的職,你這小子,試圖讓天兵天將都變成嗜酒如命的賭鬼,也要獲罪。”
陸風驚訝無比,這些天兵天將,到底是多愛喝酒啊,辦正事的時候還喝,就不能找個好時間嗎?
陸風忽然撓撓頭,心想也不能怪天兵天將們,因為天兵天將是沒有假期的。
別說雙休,乃至於九九六,當上天兵天將,就跟休假說拜拜了。
所以說,壓根就沒有休息日,天兵天將們也只能在工作日喝酒,烈酒容易醉,這一醉就容易耽誤事,一耽誤事,現在高階管理層的人就來找茬了。
陸風感覺,耽誤事可能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原因,是天魁獨享賣酒的好處,見他謀取到了暴利,其他人看了眼紅了,天魁被群起而攻,所以,這酒廠現在是要關定了。
不過陸風相信,更大的酒廠,肯定會再次開啟,只是那個酒廠的主事人,不再是天魁了而已。
陸風道:“酒是沒錯的,錯的是喝酒的人。”
“你還狡辯,到禁閉室清醒清醒吧。”
陸風道:“慢著!”
“你想說什麼?”
陸風道:“別麻煩了,你要是現在把我關起來,待會兒又要放了我,何必呢。”
“放了你?開什麼玩笑,我堂堂天庭第一女仙,關一個小卒幾天緊閉,而且還有確鑿證據,還過一會就把你放出來,做美夢去吧!不把你關到死就燒高香了。”
陸風道:“不信咱們走著瞧。”
瑤姬已經不想跟這個狂徒多說了,揮手招來督查隊員,吩咐道:“把他帶到禁閉室,關一個月,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這督查隊員和陸風喝過酒,有點交情:“瑤姬神女,陸風只是沒有闖軍裝,不至於關這麼久吧。”
瑤姬雙目一瞪:“你不服!不服儘管往上面去告我,現在馬上執行命令。”
“是!”
瑤姬看著陸風被督察隊帶走,不屑的笑了一聲,走向了鬥部行政大樓,下達了神眼大長老給天魁的命令。
天魁答應關閉酒廠,這個要求聽起來合理合法,他沒辦法反對,不過瑤姬又說,讓天魁交出釀造烈酒的配方,這個被天魁嚴詞拒絕了。
既然不釀酒了,那神眼大長老還有配方作甚?
這分明是看自己釀酒發了財,要自己幹。
他要是想入股天魁,可以分潤一點好處出去,可是這個神眼大長老未免太過分了。
一邊打著正大光明的旗號,不準自己賣酒,一邊又想把配方要過去自己賣,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所以,關於烈酒的秘密,天魁決定保密,他甚至還說,既然烈酒會削弱天兵天將的意志,使他們喪失戰鬥力,那麼這秘方就屬於害人之物,自己誰也不給,然後就一把火給燒了。
天魁做事,就是這麼剛烈。
瑤姬雖然感覺自己能打贏天魁,不過天魁畢竟是老將了,而且在天庭中頗具威望,所以,瑤姬無法對天魁用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魁把秘方燒燬,然後無奈離去。
回到內城的神殿,瑤姬來向神眼大長老覆命。
“大長老,瑤姬回來了。”
神眼問:“瑤姬,我囑咐你的事情可曾完成?”
瑤姬臉色尷尬:“那配方,被天魁將軍一把火給燒了。神眼將軍說,既然這酒是害人之物,那麼就不能留存於世間。”
神眼教訓道:“我不是說讓你好好商量嗎,是不是又語言無狀,引天魁發怒了。”
瑤姬覺得好冤枉:“大長老,我真的是好好說了呀,可是天魁那廝就是不聽,我有什麼辦法,又不好跟他撕破臉皮,把秘方搶過來。”
神眼沉吟道:“醉仙酒要是就此消失,那就太可惜了。”
瑤姬有些疑惑:“大長老,你不是說要禁酒嗎?”
神眼道:“不賣給神仙,卻可以賣給這天下萬民,這烈酒一出,肯定會引發一場關於酒的革命,市場很大啊。”
神眼掐指一算,說道:“有秘方自然就有寫秘方的人,我算到那人現在被關在禁閉室,你把他帶來。”
瑤姬神色一緊,神眼催促道:“天魁素來剛烈,說得出做得到,他說要讓醉仙酒永遠從天庭消失,就真的可能消失,我猜他會殺了懂得釀造醉仙酒的人,你趕緊去救,晚一步就來不及了。”
“是。”
瑤姬心裡大感委屈,剛剛被把人關到禁閉室,現在還得去救他放他出來,還真是一語成讖,唉,真是丟死人了。
此時,禁閉室內,一點光線都看不到,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天地萬物,只剩下寂靜與黑暗。
陸風低著頭坐在床邊,他沒有害怕,也沒有急躁,只有一種被人羞辱到靈魂深處的憤怒。
七年!
從與瑤姬約定到現在,已經快七年了,七年間,陸風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從夢中驚醒,害怕瑤姬提前來找自己。
結果,今天當面遇到,當噩夢淪為現實,她卻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了。
這是一種多麼傲慢的態度啊,瑤姬是把自己當做螻蟻,說捏死就捏死,所以,螻蟻的相貌,也從來沒有走進過她的內心。
諷刺,太諷刺了,自己日夜擔心的人,卻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陸風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憤怒,他可以為了變強,而暫時忍受屈辱,忍受與之前相差懸殊的地位。
他可以把自己當作草芥,讓人輕視,讓人唾棄。
可陸風之前在神女瑤姬面前,已經是最佳狀態了,他以為,瑤姬會對自己印象深刻,會把自己當做一個追趕她的修真者。
顯然,自己在她心中,什麼也不是,哪怕面對面站著,她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十年之約,也說不定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呵呵呵~”
在這幽暗的禁閉室裡,陸風氣急而笑,恍如邪惡幽魔。
儘快去輕視我,羞辱我吧,這份恥辱我會牢記心中,作為驅使我前進的動力。
待日後,這筆賬,十倍奉還!
定要整個天庭,都牢牢記住,我陸風的模樣,哪怕是聽到我陸風的名字,都瑟瑟發抖。
“瑤姬,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你很快就會因為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代價。”
陸風眼神閃亮,露出狡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