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練劍?練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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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哲都點頭了,才聽出這不對勁兒來。

不禁攔住秦默質問道:“什麼叫冰糖先生啊?”

“複姓嘛!”

秦默一攤手說道,“複姓諸葛,複姓司馬,複姓歐陽,複姓冰糖!”

“哦……複姓冰糖!”

劉哲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眼神質疑的瞅著秦默,不禁又問道:“大號叫什麼?”

“葫蘆!”

“冰糖葫蘆?”

劉哲快笑瘋了,“哎呦?是不是津門稱呼糖墩兒?啊?濟城叫酸枝兒?”

“我弄死你信不信?”

秦默蹙眉瞅著他,“你有病啊?稱呼我們老師的名諱能走小轍兒嗎?”

“那應該?”

“走大轍!”

“叫?”

“冰糖,嗯嗯~葫蘆!”

“冰糖葫蘆?”

劉哲笑了。

觀眾也笑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

不還是同一個產物?

要說不同,也就秦默說的“小轍兒”和“大轍”的區別。

在北方語系中,某些字兒常帶兒化音,文學術語稱之為兒韻。

如:盆兒、門兒、花兒、糖墩兒、酸枝兒。

北方的曲藝文學中,有“十三道大轍”和“兩小轍兒”,細說起來比較負責,但籠統的說,不帶兒化音的就是大轍。

通常用小轍兒,都具有幽默、俏皮、風趣的特點。

“記住了嗎?”秦默問道。

“記住了!”

劉哲點點頭,“山楂串兒……啊,不是,冰糖葫蘆!”

說著,他還試探性的問秦默:“走大轍嗎?”

看到秦默表情不善,連忙笑道:“走大轍走大轍!”

“信不信我點死你?”

秦默舉起雙指,故作威脅。

劉哲連忙閃避:“怎麼還點死我呀?”

“點穴你見過嗎?”

秦默揮舞著雙指,在空中繞著圈,咋呼著衝劉哲那厚實的身體上戳去。

“哎呦!”

劉哲笑著推開秦默的手,“你行了,你師父叫冰糖葫蘆老先生!”

“這次對了,葫蘆老先生!”

秦默滿意的點頭,繼而往下說,“我父親把我和我哥哥倆人,帶到我師父家,寒暄了幾句,揚長而去。”

“這就走了?”劉哲捧道。

“我師父說要教育教育我們!”

秦默說道,“入得我門,就要守我門的規矩!”

劉哲問:“守什麼規矩?”

“首先一點,太熱鬧的地方不能去!”

“什麼原因?”

“不能打架生非!”

“哦!”劉哲點點頭。

秦默解釋道:“怕我們學會了一身武藝,跟人家打架鬥毆,年輕氣盛,傷人不好!”

“那是!”

“太熱了的地方不能去!”

秦默又說。

劉哲抿嘴蹙眉,反應了那麼零點一秒,才試探著問道:“怕化了?”

“噗!”

“哈哈哈!”

“嗤嗤!”

觀眾被劉哲這個包袱逗笑了。

“化了?像話嗎?”

秦默頓時又舉起雙指,準備戳劉哲,“弄死你啊!”

“別,怎麼還老弄死啊?”

劉哲連忙閃躲,還解釋著,“冰糖葫蘆嘛!那玩意兒糖化了粘牙!”

秦默一字一頓的糾正道:“太熱鬧的地方不能去!”

臺下更樂了。

又是玩兒文字遊戲。

省字兒,少詞兒在這個作品裡,秦默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

“哦……”

劉哲頓時瞭然,“就是怕跟人打架!”

“還有一樣,習武之人的要一樣趁手的兵刃。”

前面秦默已經說過一大串兵器的貫口,當下就省了介紹,直接入題。

在師徒兩個角色之間,來回轉換:

“你要練哪一個?”

“師父師父,你看看你看看我們適合練哪一個?”

“劍吶!”

當秦默這倆字兒說出口。

觀眾們的笑聲又一次鬨然大作。

“賤?”

“哈哈哈,練賤,笑死我了!”

“看秦默那小表情!”

“逗死我了!”

“劉哲的表情也很有趣啊!”

此時。

劉哲愣愣的看著秦默,突然壞笑道:“嚯嚯,哎呀,一語道破呀,真是!”

“練劍?”

秦默捏著下巴一臉沉思的琢磨著,“啊,練劍?嗯,就練他了,就練劍了!”

然後接著說道:“有一天,我和我哥在院裡正練到串果劍這麼一堂課呀!”

話剛說到一半兒。

劉哲攔住他,蹙著眉疑惑道:“您先等會兒,練什麼功夫?”

“串果劍啊!”

秦默很自然的說道。

觀眾這時也反應過來。

剛才還沒聽清。

倆人再這麼一說,又止不住的樂出聲來。

“什麼叫串果劍呀?”

劉哲眯著眼問道。

“串果劍您都不知道啊?”

秦默嘖嘖搖頭,一副小瞧於人的眼神。

劉哲卻笑著:“什麼意思?您解釋解釋唄!”

秦默當即拿起扇子,模仿持劍的手勢,並說道:“這個寶劍呀,在手裡頭不能老耍,老耍容易生鏽,怎麼辦呢?就找這個竹子代替,拿著竹子削的尖一點,小一點,好比就是寶劍在手裡拿著,哎,怎麼練呢?這是寶劍,這手拿一水果狀的物體,啊!刺!好比就是賊人的首級……”

“太棒了!”

劉哲都忍不住為他鼓掌。

秦默也很興奮,繼續說著:“想象成血淋淋的賊人首級,拿著往上扎,為了什麼?練膽兒!”

“練膽兒?”

劉哲莞爾,嘴角抽抽,想笑的心情已經抑制不住了。

再看秦默。

拿著扇子,衝著手裡虛擬的果子,還在繼續捅著:“我扎,我扎,我扎死你!”

“真是頭回聽說!”

劉哲嘖嘖道,“串串兒有那麼刺激呀?”

看臺下觀眾笑得起勁兒,他還衝觀眾問呢:“沒見過串串兒那麼刺激嗎?”

“沒有!”

觀眾搖頭。

“那是劣質產品!”

劉哲吐槽一句,又回頭衝秦默說道,“好,串果劍!”

“正練串果劍這堂課的時候,就聽門外頭啪啪,有人叩打門扉!”

秦默邊說,便停下來串果的手勢,手裡還握著扇子,做握劍的姿勢,“我跟師父說,師父師父,我去瞧瞧!”

“哦,你去看?”劉哲順口道。

“到門外,門分左右,一看不是旁人。”

秦默當下的語氣,有點兒說書人的感覺,“前門外糧食店,會友鏢局的找我們哥倆保一趟鏢!”

“保鏢?”劉哲問道。

“什麼叫保鏢?”

秦默衝臺下觀眾自問自答,“過去這個有錢人啊,帶金銀珠寶出行不大方便,就找我們這個武藝高強的人士,保護他們出行的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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