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汗血寶馬淹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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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網友已經不能再笑了。

感覺再笑下去,肺都快笑炸了。

此時的秦默一臉遲疑:“呃……這詞兒我忘了叫什麼,叫……孤兒寡母?對不對?”

好不容想起來這個詞兒,又讓觀眾笑翻了。

說到底,還是把餘大爺給說死了,可真是個大孝徒!

“那也不對!”

餘大爺氣急敗壞。

旁邊的老郭蹙著眉,一臉為難的說道:“你說你要死了,嫂子這孤兒寡母的,全都是給我找的事兒!”

“去去去,你怎麼又摻合?”

餘大爺發出質問。

臺下的觀眾頓時起鬨:“再打一架!”

“別起哄!”

秦默衝觀眾樂呵道,表情瞬間變得恍然,“我知道了,我想起來了,那叫婦道人家!”

餘大爺這下終於舒展了眉頭:“哎,這還差不多!”

秦默接過話頭,溫婉融合,含情脈脈的說道:“我一婦道人家,我有什麼招啊?說你呀,跟你師父在一塊兒,他有什麼讓人問住了的時候,你幫他往圓全了說!”

“哦!”

老郭恍然,“是這麼回事兒啊?”

“所以,就說我穿著這馬褂對他有好處!”秦默說道。

老郭看向了餘大爺:“師哥,孩子說的有道理!”

“有什麼道理?”餘大爺的腦門,擰成了“川”字。

老郭解釋說:“孩子上家裡去,嫂夫人把衣服借給他,說您平時說話沒把門,讓孩子幫忙照顧照顧您,這不是挺好的嘛!”

餘大爺琢磨著,看向了秦默:“你說的是真的!”

“沒錯啊!肯定是真的!”秦默一攤手。

餘大爺遲疑道:“那你說的那個退出……”

“哎呦!”

秦默頓時嬉皮笑臉起來,“師父,我這不都是被他們郭家父子倆給激的嗎?”

“原來是這樣!”

餘大爺鬆了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點頭道,“那馬褂你就穿著吧!一個月啊!脫下來給我還回來!”

說到這兒,《扒馬褂》重頭戲就正式開始了。

前面的小碎包袱都是為了這一段兒做鋪墊。

進入重頭戲部分,其實就跟其他版本的《扒馬褂》大差不差了。

秦默這個角色,屬於膩縫,老郭是捧哏,餘大爺才是逗哏。

按照相聲角色分配,秦默的膩縫,作用是調解捧逗間的矛盾,在《扒馬褂》中扮演貪圖小利,巧舌如簧的幫閒形象。

老郭的捧哏,在《扒馬褂》中屬於個性正直,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形象。

而餘大爺則是財大氣粗的形象,自詡博學多識,愛吹牛說大話,信口開河,謊話連篇。

既然吹牛。

那肯定得雲山霧罩,說的話都不著邊兒。

秦默就得絞盡腦汁的找補。

幾個回合下來,秦默都輕鬆環節,巧舌如簧的找到了理由。

老郭繼續給餘大爺的吹牛加碼:“孩子,你再聽這個,兩千萬美刀打香江買回來一個純白的馬,高頭大馬,這馬掉茶碗裡給淹死了!”

“不是!”

秦默蹙著眉,打斷了老郭,“乾爹,我知道您有糖尿病,對不對?是不是那個糖把您思維給糊住了?”

老郭搖頭無奈道:“糖尿病往下,沒有奔上來的,你就說這可信嗎?”

“怎麼可能啊?胡說八道吧!”秦默脫口而出。

任誰都不可能相信,高頭大馬能掉茶碗兒裡淹死。

老郭嘿嘿一笑,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我就說是假的嘛!”

“哎呦!”

餘大爺這時開口,“乖徒弟,這大白馬掉茶碗裡,淹死了,我說的!”

還特別指了指秦默身上:“你想想馬褂,有沒有?”

秦默一愣。

愕然的看著餘大爺,又看向老郭:“這是我師父說的?”

“是呀!”

老郭笑著反問,“沒有吧?”

“有!”

秦默瞬間變了臉,直接一口咬定,“肯定有,我看的真真的!”

“哦?”

老郭拉個長音,也是好奇道,“那你給大夥兒說說,這馬,它怎麼會掉茶碗兒裡淹死了呢?”

“我說說?”

秦默心裡開始虛了,臉上的表情也苦巴巴的,思索著,“呃,這個,這又什麼新鮮的?是你聽著新鮮了,是不是?呃……這個……”

秦默偷偷看向餘大爺,又試探的問道:“師父?掉茶碗裡淹死了?”

“對!”

餘大爺揹著手,十分得意道,“就是掉茶碗裡淹死了!”

這回的難度,可比前面幾個吹的牛難度,要大很多。

如果沒聽過這個相聲的觀眾,怕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圓這個謊。

再看秦默。

抓耳撓腮思索半天,硬憋著想到了一個理由——其實掉進碗裡的不是那匹大白馬,而是一隻蛐蛐兒。

這就有點兒胡扯了,大白馬怎麼跟蛐蛐兒能聯絡到一塊兒?

老郭是不信,逮著秦默就讓他解釋解釋。

秦默邊思索邊解釋著,就扯到了高風老師,有那麼一隻蛐蛐兒,餘大爺特別喜歡,然後就拿自己兩千萬美刀買的大白馬,換了這隻蛐蛐兒。

“然後呢?”

老郭眯著眼,看著他笑問道。

眼神裡還是不信。

“這蛐蛐兒嘛!乾爹您也養過,應該知道它養在葫蘆裡,出來的時候這需要過風啊!”

秦默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但好在有得解釋了,表情逐漸輕鬆下來,語速也逐漸加快了,“結果我師父不明白,直接把蛐蛐兒放了出來,這蛐蛐兒一出來,不小心直接蹦到了一杯熱茶裡,當時就淹死了!”

“哦?”

老郭瞪著眼,意味深長的應了聲,故意拉了個長音。

“這蛐蛐兒一淹死,把我大爺心態壞了!”

秦默嘖嘖的說,“這蛐蛐兒是用我師父的汗血寶馬換的呀!淹死了蛐蛐兒,不就相當於把汗血寶馬淹死了嗎?這不就是跟大白馬掉茶碗裡,淹死是一個意思了嘛?”

說完後的一瞬間。

全場立即大喊起來:“好!”

更是情不自禁的議論:

“說得太牛了!”

“這理由找的也是一絕!”

“哈哈,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活了!”

“當年老先生的《扒馬褂》,也就到這兒份兒上了!”

“……”

不僅是臺下觀眾稱讚。

後臺的演員們,尤其是那幫師兄弟們,聽了也都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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