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宣戰!星球大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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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

林疾擔憂的走上前,輕聲呼喊她的名字。只是夏之表情的恐慌讓林疾的內心很不舒服。她似乎真的遇上了內心過不去的坎。

她哽咽著喉嚨,哭腫的眼睛死盯著手中,那已經快握不住了的進化信賴值。

她的回憶,還停留在奈克瑟斯用光失之劍,向那些地球人用力揮斬並砍斷他們腰部的畫面。

那是血淋淋的,恐怖的。更是夏之的內心,絕對無法接受、難以消化的。

夏之沒有說一句話,她就這樣走向了林疾,肆意的抱住了他,緊緊地抱住了他。

或許在這一刻,她能拋棄自己的煩惱,自己的畏懼,自己的擔憂與靈魂的傷害。

“以後,不要這樣了....要跟我說,好嗎?”

“好....”

“............”片刻過後,鴉雀無聲。

兩人互相望著對方,只是再不如從前那般。眼神裡面的清澈,好像都察覺不到了。

那是一個互相撫慰靈魂的夜晚。

後來,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小佩在那次事件過後,精神徹底瘋癲。他的雙臂徹底的沒有了,也只是接了個他怎麼都用不慣的機械手臂。

他暴躁,易怒,他憤恨一切,仇恨一切。他經常當著夏之和林疾的面,去表達自己內心的無底仇恨,且多數是哭著的崩潰表達。

他總說:自己要殺光所有地球人。

他總說: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死掉。

曾經的生活,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真的是很奇怪呢。林疾來到這顆星球的目的明明是要安穩,可如今非但沒有,他居然還在這種危險的地方有了在意、且不能離開的人。

冬至的二月,寒冷的空氣在窮人的身上如似火燒折磨,將他們凍的足以死在今天,活在明天。

可這股火燒寒氣,卻從命運誕生的那一刻起,就無法再傷及富人的分毫。

在夏之的家中,舒暖的熱氣迴盪在房間中。林疾坐在沙發上、靠在夏之的肩膀上,兩人的關係自那天后就不可阻擋了。

當林疾意識到,自己時刻都在意她,害怕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是內心上的,他就明白自己走不出去了,可能再也離不開這顆骯髒地球了。

他其實始終不懂喜歡。他跟以前一樣,其實還是冷漠無情,不能理解人類感情的。可他又不能否認,除了自己的父母,夏之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要問原因?因為,除了自己的父母,夏之也是最在意自己的人。所以,他不想夏之受到任何的傷害,她給自己帶來的感情上的溫暖,是林疾空虛生命中必須的東西。

自從上個月的事情過後,夏之就再也沒有變身過奈克瑟斯了。她根本就不明白什麼是光,也不知道那天自己做的是否正確。

如今的她,只能把自己的光不去理解成保護是所有人的世界之光。而是把這股光,去理解成只保護唯一存在的守護之光。

好吧,無論道德多麼的淪喪,無論思想遇到多麼的瓶頸與不理解,可是唯有愛的存在,才能真正駕馭一切。

守護的意義,公正的意義,戰鬥的意義,光的意義,如果是道德無法完全接受的,那麼愛,卻能完全的消化掉這些。

甚至不需要世間大愛,只要小愛,就能夠做到這些了。

自那件事後的一個月內,電視上確實報道了關於奈克瑟斯殺害地球防衛軍的事蹟報道。這件事的影響很大,也正如地球方高層所想,對社會造成了莫大的動盪影響。

地球人無法想象,他們的神背叛了自己,轉而去幫助宇宙人。

只不過,這件事後來沒多久又被髮生的另外兩件大事給壓了下去。其一:便是兩位由地球孕育的奧特曼,在地球的各個地方展開了決鬥。

後來人們才知道,紅色的奧特曼叫做蓋亞,它代表著大地。藍色的奧特曼叫做阿古茹,它代表著海洋。

沒人知道為什麼兩位奧特曼會開戰,只是它們的每次戰鬥,都對地球的城市造成了很可怕的影響。尤其是那位藍色的戰士,他似乎是有意的在攻擊人類城市,曾也數次擊毀兩星聯盟的軍艦。

而其二,則才徹底讓地球人恐懼了:三天前一則由宇宙傳來的點播,強行突破了兩星聯盟的攔截裝置,在所有地球的網際網路裝置上播報了它們的意志。

宇宙人宣傳,已經組建了龐大的星球聯盟,將對地星球不人道的行為展開討伐。勢必要以血的代價,來祭奠那些無辜死去的人。

這樣的訊息,實際上不可能讓地球人知道。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告訴平民的。但似乎,宇宙人也意識到了這點,便突破了兩星聯盟的攔截裝置強行告知每一位地球人。

這種級別的宣戰,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奧特曼曾經也只是對抗一頭怪獸,根本不可能對抗好幾顆星球的軍隊。

以人類目前的核武器,是不足以毀滅外星軍隊即將發起的入侵。哈哈哈哈,但倒是能毀滅他們自己了。

可是當戰爭真的到來,平民應該如何呢?

就算是林疾,也不知道是否要出手。因為,他不認為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存在。地球做出了屠殺的選擇,那麼就應該考慮會被報復宣戰。

但似乎,無辜的是什麼都沒做,甚至什麼都不知道的最底層人。尤其是那些生活在鄉下,對網路傳播一無所知的老實人。

林疾是走不掉了,他肯定會被扯入其中。他不想看見蔚藍的天空滿是外星軍艦,然後對都市發起一輪又一輪的炮擊,然後看著地球軍隊在幾小時內敗北,賽爾斯星人則當場的跑路離開。

他更不想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遭受到傷害。

想到這,林疾的眉頭不自覺的皺怒起來。他反常的握緊了夏之的手,卻也什麼都不說。這彷彿是某種保護的決心。

戰爭要來了。有權的,在想著怎麼保命,想著怎麼讓平民也成為戰時的力量來源。沒權的,想著自己怎麼那麼倒黴,怎麼就不能爭口氣做回人上人,些許還有的會因此而走歪路,想著都快死了還不如去逍遙快活,最後做了出格的傷人事。

未來,一片渺茫。

看不見的是明天,看得見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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