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離間之計(1 / 1)
“修建海神雕像?”
聽見諸葛俊這麼說,比比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只不過,這麼做是否太過極端,過於陰險了?
“是的,第二,找人彙報給大供奉,大供奉一怒之下肯定會砸了海神雕像。”
畢竟武魂城才是武魂殿的根基,怎麼可能容得下其他人在此供奉其他的神。
這無疑是對天使神的挑釁,天使神就是千道流的信仰。
無論千道流有多喜歡波塞西,信仰被毀,他都肯定會翻臉。
但是千道流冷靜下來之後,一定會發覺不對勁。
海神一向只有海神島供奉,武魂殿怎麼會有人供奉呢?
這怎麼看都像是故意搞事情,而一一排查之後,嫌疑最大的就只有諸葛俊。
當然了,關於這點,也是在諸葛俊預料之中的事。
千道流肯定會懷疑到他身上,所以啊,這就到了至關重要的第三步。
諸葛俊放下兩根手指,只剩一根手指,“第三步,找人去海神島修建天使雕像,也設法讓波塞西知道。”
“???”
這下子比比東差點沒反應過來,這是不是玩的太大了一些。
千道流不管怎麼說也是武魂殿的人,算是自己人。
即使千道流知道真相,也不會拿她這位教皇和臥龍先生如何。
但如果是這麼挑釁海神島,那樂子可就大了。
海神可是波塞西心中的信仰,海神就是她的一切。
若是在海神島修建天使雕像,比比東真的不太確定波塞西會不會從海神島殺到武魂殿來。
這就是性格問題了。
千道流性格偏柔和,做事比較有規矩,所以即使發現海神雕像,也不會去找海神島的麻煩,充其量只會砸了海神雕像。
但波塞西不同,波塞西之所以喜歡唐晨,是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個高傲的人。
即使不是千道流做的,但海神島出現天使雕像,她也一定會找千道流要個說法。
這就是性格不同的人會做出的事。
“先生,你是說真的?”比比東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
這件事一旦做了,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彼時武魂殿和海神島一定會成為不可化解的死敵。
這一招離間之計不僅會激怒波塞西,同樣還會害了自己人啊。
讓兩個老朋友反目為仇,用心之歹毒,比比東還是第一次見。
諸葛俊淡然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若不如此,大供奉永遠也不會向海神島出手。”
目前大陸的局勢雖然正在轉變,但終歸需要一個時間。
在這個時間裡,武魂殿就得把海神島滅了,如此方才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專一征戰大陸。
否則,萬一在征戰大陸期間,海神島從後面給武魂殿來一下,那才是真的災難。
除此之外,諸葛俊這麼做也還有一個原因。
唐三不是未來的海神嗎?
只要自己把海神島滅了,看他唐三還如何成就海神!
“好,那就按照先生的意思辦。”
比比東藏在血液裡的瘋狂也顯露了一些。
讓千道流和波塞西打起來好啊,最好打的兩敗俱傷,最後只會便宜她。
“教皇冕下,在下想親自去一趟海神島。”諸葛俊突然說道。
比比東下意識蹙起柳眉,“先生又想以身試險?”
上一次的草船借箭就已經夠危險了,諸葛俊現在居然還要親自去招惹號稱海洋無敵的波塞西?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波塞西可跟索托城不一樣,波塞西一怒,是一定會殺了諸葛俊的,絕不會有餘地。
“她不會殺我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是去挑釁。”
“那先生是去做什麼?”比比東好奇道。
諸葛俊笑得樸實無華,“僅憑天使雕像,恐怕還不足以讓波塞西徹底震怒,所以在下需要先行一趟,替大供奉鋪好路。”
比比東苦笑一聲,“有這個必要嗎?”
說白了,這不還是以身犯險。
“當然有必要,教皇冕下無需擔心,冕下只需要準備好人,等在下回來後,就馬上派人去海神島修建天使雕像。”
諸葛俊想的很清楚了,僅憑信仰被毀,可能還不足以讓兩人徹底反目成仇。
但如果是參雜了愛情之類的關係,兩人就一定會兵戎相見。
“我讓菊鬼鬥羅跟著先生一起去吧。”
“不必,帶著封號鬥羅去,海神島會以為來者不善,在下帶些侍衛便足以。”
諸葛俊態度堅決,比比東也不好強行留他在武魂殿。
最後,也只能答應了他。
“唉,如果男女之間沒有這些複雜的關係就好了,這樣在下也用不著煞費苦心的去挑撥兩人的關係。”
臨走之時,諸葛俊忍不住吐槽一句。
可不是嘛,若是沒有千道流和波塞西那破檔子事兒,他今天何至於這般大費周章。
並且對付波塞西這種人,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一定要做的絕。
不能給她任何餘地以及喘息之機!
比比東哭笑不得,“先生好像對男女之間的事很是牴觸。”
“是很牴觸,因為人啊,一旦沾染了這玩意兒,就會變得不理智。”
比比東心中似是想起了什麼,“也許等先生碰見一個真正喜歡姑娘,會對這件事有不一樣的看法。”
諸葛俊搖搖頭,“在下一個人閒散慣了,可沒這個想法。”
“難道先生不懼怕孤獨嗎?”
只要是人,都會懼怕孤獨,那些說自己不怕的。
要麼就是太年輕,要麼就是孤獨太久,已經麻木。
諸葛俊淡淡道:“在下也是人,當然怕啊,只是…孤獨的久了,也就那麼回事,現如今的我,已經不再牴觸孤獨,相反,我已經學會了去享受孤獨。”
“享受孤獨?”比比東一怔。
“是啊,這些年來教皇冕下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不僅是這件事,其實人活一輩子,很多時候如果可以把問題換個角度去思考,可能就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諸葛俊頗有感觸道。
比比東感覺這番話有些深奧,“先生有想過去當老師麼,我相信先生會在這方面取得不凡的成就。”
“教皇冕下錯了。”
“我錯了?”
“其實啊,人生在世,是不太需要別人的建議的。”
言罷,諸葛俊搖搖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皇殿。
只有比比東望著他的背影微微出神,許久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