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要太荒謬!(1 / 1)
“回答我!是不是你殺了他!”
波塞西近乎已經喪失理智,不過這其實也正常。
唐晨是她一生中最愛的男人,也是唯一愛過的男人。
如今他就這麼死在她面前,她又如何可以保持冷靜。
“殺了誰?無所謂了,你說是就是吧。”
比比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吸收完魂環之後,她已經是九十九級封號鬥羅。
現在還是在陸地上,她可不怕波塞西。
毀了她的好事,她不找波塞西麻煩都算好了!
“該死的女人,我要你死!”
波塞西渾身的魂力陡然暴漲,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正如比比東所想,這裡是陸地,波塞西根本發揮不出自己最強的力量。
“那就來啊!”
比比東的理智本來也沒恢復多少,此刻被波塞西挑釁,自然沒有避戰的理由。
霎時間,她的魂力也暴漲了一截,渾身邪惡氣息湧動不止!
仔細一看,她的力量還隱隱壓制住了波塞西。
“去死吧!”
波塞西大吼一聲,就朝著比比東殺去。
比比東本是雙生武魂,在等級一樣的情況下,根本就沒人是她的對手。
所以這場戰鬥不難猜想,波塞西被她打的連連敗退。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這裡是殺戮之都,是邪惡的地方。
比比東在這裡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反觀波塞西,水土不服,且戰且退。
最後在比比東的一掌之下,波塞西摔在了地面上,口吐鮮血。
這一掌並不致命,卻也讓波塞西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看著比比東緩步向自己靠近,理智重新回到了波塞西的腦中。
人就是這樣,在死亡要降臨的那一刻,什麼朋友愛人都是空談。
“卑賤的女人,你想做什麼!”
“卑賤?”
比比東冷笑一聲,“是啊,我就是個卑賤的女人,我骯髒,我陰暗,哪像你啊,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是海神欽點的傳承守護者。”
波塞西的確有看不起比比東的資格,可現在的情況是。
波塞西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少用你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你很嫌棄我嗎?既然如此,我也要讓你變得和我一樣骯髒!”
比比東不由分說的就抓起了波塞西,然後朝著通道走去。
“放開我,你這個瘋女人!”
“……”
通道里,諸葛俊剛起身穿好衣服,便見比比東提著波塞西走了進來。
今天這事兒簡直荒唐,太荒謬了!
“先生,看看這是誰?”
“波塞西?瘋女人,你這是要做什麼!”諸葛俊冷著臉道。
“不幹什麼。”比比東又動用魂力禁錮了他,然後她將波塞西推到了他的懷裡。
見比比東又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諸葛俊臉都黑了。
“比比東,我知道你被十首烈陽蛇內丹影響,我可以不計較,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吧,不要太荒謬!”
這個瘋女人,自己來就算了,居然還抓了波塞西來。
這是準備幹什麼?!
“呵,誰讓這個女人看不起我,我就是要揭開她的遮羞布,我倒要看看今日過後,她還有什麼臉面高高在上!”
在這種狀態的比比東面前,諸葛俊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波塞西也是一樣的,她被比比東重傷,也是任人擺佈的狀態。
“瘋女人,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波塞西咒罵道。
她雖然看起來只有二三十歲,但實際上都一把年紀了,怎麼可以受這種屈辱。
真若如此,她情願去死!
“我就是個骯髒的女人吶,所以我要你變得和我一樣,從此以後,你也是個骯髒的女人!”
“不,不要!”
……
當諸葛俊再次醒來的時候,波塞西已經離開了。
比比東倒是沒走,躺在他身邊睡的挺香,貌似還在做美夢。
諸葛俊現在看見這個女人就來氣,直接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啪!”
“嗯……嗯…怎麼了,先生,我們這是……”
比比東睜開惺忪的眼眸,好奇地看著他。
很快,她也發現了自己衣冠不整,狀態不對。
“怎麼了?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忘記了?”諸葛俊沒好氣兒地說道。
旋即便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剛站起身,就差點跌倒。
他只能扶著牆,憤怒地看著這個女人。
相處這麼久,他還真沒發現比比東心裡有這種想法,荒唐!
聽見諸葛俊的提醒,比比東一瞬間好似也想起了什麼。
那種狀態下,她雖然失去了理智。
可醒來後,她還是有一些記憶的,不過她真以為那是一場夢!
“先生,我,我……”
比比東也迅速穿戴整齊,憋紅了一張臉。
如果只是她強迫了諸葛俊,那她倒不是那麼難接受。
可問題是還有個波塞西啊,她當時怎麼就那麼荒唐,拉上波塞西一起了呢。
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大陸一定要會發生地震!
“教皇冕下,能不能告訴我,你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諸葛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頗感無奈。
他一個大男人,發生這種事也不算吃虧,他對這種事看的也不是那麼重。
主要是,他覺得比比東這個女人思想出問題了。
比比東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先生,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不用對我道歉,你該對波塞西道歉。”
雖然波塞西是敵人,可以殺了她,可以鎮壓她。
但她一個女人,也不該受到這種侮辱。
否則,如此毫無底線,跟千尋疾有什麼兩樣?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教皇冕下,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什麼?”
“我說,你是從什麼時候打我主意的?”諸葛俊問道。
他不傻,比比東當時縱然失去理智,可也說不出那種話。
而她既然說了,就代表那些話一定是她的心裡想法。
就跟喝醉酒的人一樣,酒壯慫人膽,酒後吐真言。
內丹只會放大她的慾望,絕不會支配她說出一些她心裡根本沒有的事。
由此可見,他這位上司可是對他圖謀不軌已久。
比比東的頭埋的很低,雖然她是諸葛俊的上級,可出了這種事。
她是真覺得自己沒臉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