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超越死亡的恐懼(1 / 1)
“糾正一下,我跟你可不一樣,你是海神的傀儡,而我是繼承人。”
“你說是誰傀儡!”
波塞西與千道流一樣,說是神的代言人,其實就是犧牲品罷了。
說他們是傀儡,一點都沒錯。
可身為傀儡的人,是最恨別人說他們是傀儡。
沒人提起,他們還可以假裝不知道,假裝自己是高貴的神僕。
可一旦被人揭穿,撕掉了他們的遮羞布。
那麼他們心中的怒火,足以吞併他們的理智!
現在比比東就是精準踩雷了,波塞西的青絲隨風舞起,體內魂力暴漲!
這一刻,波塞西似乎又陷入了在殺戮之都的那種狀態。
她的眼睛紅了,呼吸聲變得沉重與急促起來。
見此,比比東微微皺眉。
目前是在海神島,這裡四面都是海洋,在這裡跟波塞西作戰,她沒有優勢。
海洋無敵的名號,從來都不是玩笑話。
“諸葛先生,你先躲起來。”
“你們,唉!”
諸葛俊重重嘆息一聲,無奈只能在一旁的石頭後面躲好。
接下來這一戰,可以說是當時最強的一戰了。
其實諸葛俊並不希望她們打起來,因為戰爭沒有勝利者,只有失敗者。
“比比東,你也太狂妄了!接下來我要讓你知道,本座的無敵二字從何而來!”
暴怒狀態下的波塞西的確恐怖,四周的海水竟然都捲了起來。
被她凝結在身後,彷彿死亡一般令人感到恐懼。
不,那是超越死亡的恐懼!
“誰怕誰啊,不過咱們有言在先,若是我贏了,那你就得同意我的條件!”比比東說道。
她的條件是什麼,在剛才就已經說過。
而波塞西也是毫不猶豫地說道:“若你能贏,別說答應你的條件,就算是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來吧!”
接下來的戰鬥,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看的。
躲在石頭後面,諸葛俊只聽見兩人打的不可開交,誰也沒有落入下風。
兩人可謂是都沒有手下留情,都是往死了整。
所以這場對決,最終持續了三天三夜都還沒有分出勝負。
海魔女不知何時來到了諸葛俊的身邊,她修為強大,倒是可以稍微看一眼戰鬥情況。
“她們快分出勝負了。”
“你怎麼來了?”諸葛俊略感詫異。
“能不來嘛,海矛他們也都來了,不過是在另一邊觀戰。”海魔女眼神裡滿是複雜地看著這個男人。
殺戮之都具體發生了什麼,她其實不知道。
不過從當時波塞西凌亂的衣裳,以及走光的模樣,她也能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麼。
現在自己喜歡的男人,成了上司的男人,她真的會謝。
“勝負如何?”諸葛俊問道。
按照他的猜測,這場戰鬥會以比比東落敗結束。
沒想到的是,比比東也不知是否吃錯藥了,居然這麼猛。
這可是在波塞西的領域之內啊,即使換做是千道流,也絕對撐不過這麼久。
這也就代表,比比東現在的實力已經在千道流之上。
海魔女瞟了一眼,“你們的教皇快輸了,已經在節節敗退…嗯,比比東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東西,是鐮刀嗎?”
鐮刀?
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諸葛俊就明白了。
敢情這三天比比東跟波塞西打還沒出全力啊,現在祭出羅剎魔鐮,算是動了底牌。
那麼這場戰鬥,誰勝誰負就還是未知數!
諸葛俊沒想到的是,比比東實力居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那可是波塞西啊,她居然到現在才動用底牌!
“怎麼回事,比比東手中的武器有問題,大祭司竟然開始顯現敗勢!”
波塞西可是號稱海洋無敵啊,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剛突破九十九級的女人呢?
海魔女很是震驚,一眼不眨的仔細觀察戰鬥。
“神技——羅剎之光!”
“啊!!”
不多時,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
諸葛俊和海魔女走出去,便發現波塞西已經半跪在地。
而比比東手持一把黑色巨鐮,居高臨下地看著波塞西。
波塞西披頭散髮的,眼神裡充斥著愕然。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輸了,在海洋領域裡,我竟然輸了…”
波塞西似是無法接受現實,喃喃自語道。
比比東漠然地看著她,“你本該可以贏的,但你的心太亂了,再加上我使用了神器的緣故,你落敗其實早已註定。”
這一戰,也耗費了她所有的體力與魂力。
若不是她還有羅剎魔鐮這張底牌,那今日敗的人一定是她!
好在,萬事沒有如果,一切都已命中註定。
“我輸了,我輸了……”
“大祭司,勝負已分,你也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從此以後,海神島將會是武魂殿最堅固的盟友!”比比東道。
波塞西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眸子看著她,“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還是妥協了。
因為她忽然覺得,也許按照比比東的天賦與實力。
在未來或許可以跟海神一戰,她是斗羅大陸最有希望的人!
比比東微微頷首:“那麼第二件事呢?”
聞言,波塞西看了一眼沉默的諸葛俊,“我也答應!”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再打擾,告辭了!”
“等等!”
“怎麼?”
波塞西看著諸葛俊:“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那麼就不會傷害他,他得留下來一段時間。”
比比東眉頭輕挑,看向諸葛俊:“先生,你自己的意思呢?”
雖然這件事是她促成的,但選擇權還是在諸葛俊這裡。
若是他實在不願意,比比東也不會逼他。
她那麼在意他,又怎麼可能逼迫諸葛俊呢。
諸葛俊一臉無語:“……”
這個女人,現在知道問他自己的意見了?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諸葛俊猶豫了片刻。
最後點點頭,道:“我相信大祭司不會傷害我的,我就留下一段時間吧,到時我自己回武魂殿。”
比比東點點頭,“既然是先生自己的意思,那我也沒意見。”
要走的時候,比比東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也算是頭一例了,將自己心愛的男人拱手讓給別的女人。
這種痛苦,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