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就怕他老人家棺材板壓不住(1 / 1)
“讀書需要學這個嗎?學霸?”
陳胖子看向了劉容君。
劉容君一愣,沉思了片刻後,才搖了搖頭。
李少君:“……”
臥槽!
看到劉容君搖頭,李少君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容君可是學霸級別的妹紙。
可是她卻沒有聽說過詩詞?
這實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啊。
這個世界的文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怎麼可能連詩詞都不知道啊?
“李總,能把你剛剛唸的詩唸完嗎?”
王珍禹道。
“看在你們這麼有求知慾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念一首吧!”
李少君笑了笑。
揹著手,看著萬千大山。
悠悠的開口道“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怎麼樣?”
李少君笑了笑,看向了幾人。
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李少君。
雖然他們聽不懂。
但是從詩中就不難聽出一些大氣磅礴的氣勢。
“阿君,這……這是你做的?”
陳胖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就連蘇穎兒張梓韻等人也都是瞠目結舌的看著李少君。
這……這怎麼可能?
李少君這個混蛋還有這種技能嗎?
“這可不是我做的,這是一位古人做的。”
“古人?是誰啊?”
“杜甫。”
“這誰啊?”
“不會吧?你們連杜甫都不知道是誰?”
李少君驚呼道。
“沒聽說過啊。”
……
李少君:“……”
臥槽!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
原本李少君以為來了這個世界大半年了,也算是觸控到這個世界了。
可是現在聽到幾人的話,李少君才知道。
原來自己還差得遠呢。
感情這個世界連杜甫他老人家都沒有啊?
那這麼說……
“李白呢?”
“那是誰?”
蘇穎兒等人頭上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一頭的霧水。
李少君:“……”
“得!我知道了。”
李少君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這個世界竟然連李杜都沒有。
那和他們交流起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一樣了。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蘇穎兒一臉懷疑之色看著李少君。
“啊哈哈……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訴你。”
李少君打了個哈哈,趕忙笑道。
蘇穎兒:“……”
“如果我沒有你的身份證,我還真以為你不會李少君呢,你好像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蘇穎兒一臉疑惑之色的繼續說道。
“人都是會改變的嘛,我現在就已經是改變過了。”
李少君笑了笑。
“好吧,那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繼續登山唄!”
李少君笑了笑。
“啊?阿君,還要上去啊?”
陳胖子驚呼道。
“不然呢?明天我可就要工作了,沒時間來玩了,今天必須要玩個夠才行,跟著哥走。”
李少君笑了笑。
然後……
就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等到李少君一行人回到酒店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了。
“不行,我不行了。”
剛剛回到酒店,陳胖子慕容劍和蘇穎兒等女生就直接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和沙發上。
四女躺在沙發上,陳胖子慕容劍兩人則是躺在地上。
今天一天可真是把他們給累慘了。
本來一行人早就堅持不住,想要下山了。
可是李少君這個混蛋倒好,偏偏不願意離開。
還說什麼,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要玩個夠再走。
玩你個頭啊。
一行人罵孃的衝動都有了。
只是他們卻又不好多說什麼,還不只能陪著李少君一起登山。
然後就有了現在。
“喂,你們幹嘛呢?”
李少君踹了踹地上了陳胖子和慕容劍。
“我們累啊。”
陳胖子欲哭無淚的說道。
今天一天,可以說是把這輩子的山都給爬完了。
以後就算是打死自己,陳胖子也絕對不會再去爬什麼鬼山了。
太累了。
這簡直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啊。
也不知道登山的人是怎麼想的,挑著各種大山去爬,也不嫌累的慌。
“沒出息。”
李少君撇了撇嘴,十分鄙夷的看著陳胖子和慕容劍。
“阿君,你丫的今天是不是打了雞血了?怎麼現在還這麼亢奮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的體質比較強大吧。”
“啊呸……”
……
“李總,你今天在山上唸的詩真的不是你做的嗎?”
然而,這時,劉容君開口問了起來。
“是啊,怎麼了?怎麼又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李少君疑惑的問道。
“我把你的詩發到了我們學校的群裡面,他們都說從來沒聽說過,更沒聽說過什麼杜甫。”
劉容君道。
李少君:“……”
你們聽說過那才叫有鬼呢。
連李白杜甫都不知道的,怎麼可能聽說過這首詩。
“沒聽說過就算了吧,我也是有感而發,不要在意。”
李少君笑了笑。
“可是他們說,這首詩寫的實在是太好了,我們學校絕對買下這首詩編入教科書,他們想透過我和你商量下,你看行嗎?”
劉容君繼續道。
李少君:“……”
“啊?”
李少君一愣。
又編入教科書?
我的天!
要是讓杜甫他老人家知道了,會不會在自己那個世界掀開棺材板然後穿越時空來暴打自己一頓啊?
“這……這不太好吧?”
李少君說道。
“可是我們教授真的很有誠意,他說如果我談不攏,他明天就親自來找你。”
“得,他就別來了,我答應他就是了。”
“好的,李總,謝謝你。”
劉容君笑道。
“阿君,你丫的真會作詩啊?”
陳胖子詫異的問道。
“你不是都聽過了嗎?”
“可是我總感覺那首詩和你有些格格不入啊,你看,你是那麼的猥瑣無恥不入流,怎麼可能玩得動那麼高深的讀書人玩意?你丫的是不是在坑人啊?”
陳胖子問道。
李少君:“……”
李少君滿臉的黑線。
臥槽!
猥瑣無恥不入流?
這特麼的是形容自己的嗎?
自己怎麼感覺這是形容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的啊。
“死胖子,你丫的在說自己嗎?”
“沒有啊,賤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那是胖子的意思。”
“死胖子,我特麼踩死你……”
“啊……”
……